元十三限感觉到身后突然涌来的阴寒之气,心中自是警兆大升,他想也不想,身形一卷就欲朝一侧闪开,然而他的反应又哪及得上激射而来的这无数冰晶。
“咄咄咄咄...”
只闻连串闷响之声,却是元十三限脚下刚动,那无数冰晶已至,发出一声声好似利刃入肉的声音,纷纷没入了其背后,遭此一击,元十三限当即身形凝滞,整个人僵住,下一瞬,一道人影横空闪过,便至其身前,这人影自然就是张放。
一瞬间,张放与元十三限相对而立,两人相距不过米许,然而就在张放站定身形的瞬间,好似僵住的元十三限却猛提一口气,随即口中喷出一道血箭,去势极速的直袭张放面门!
这却是元十三限眼见在劫难逃,以真气混同精血用出了自己的压箱底绝技,伤心小箭!
张放当初就曾重伤在这一招之下,深悉此招威力,只是此时他面对元十三限以此招骤然发难,行搏命之举,他却是早有所料一般,右手运掌而出。掌未至,卷起的刚猛掌风竟是就将那伤心小箭震散掉。
紧跟着,张放再出左手,双手成爪,一划而过,扣在了元十三限左右肩头上,继而其爪上指力一吐,只听‘咔擦’之声,却是其将元十三限的双肩肩骨统统捏碎。
“你...好...狠!”
受寒气侵袭全身颤动不止的元十三限再遭此重创,脸现极度痛苦之色,他怨毒的看着张放,哆嗦着嘴皮子艰难的吐出三个字。然而张放却只以一身冷哼回应,但接下来,张放双手一回,右手再度运掌探出,却是直直拍在了元十三限的丹田之处。
“不!”
元十三限见张放如此。登时惊恐起来,疯狂的大叫,他意识到了张放要干什么,但他却无力阻止。
惊恐的叫声尚未落定,张放掌上劲道一吐,一道道螺旋阴寒真劲疯狂的从丹田钻入元十三限的体内。元十三限登时身子一软倒在地上,抽搐不止,张放却是以真劲打散了他的真元,几乎废掉了他的武功。
看着倒在地上已然凄惨至极的元十三限,张放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是淡淡的道:“你的命不该由我取,师父当年为你所害,困于地底三十年,你的罪孽就用你的后半生来赎!”
话音未落,张放两手一弹,便各有两道剑气冲出,这四道剑气在空中一闪而过,下一瞬。就见元十三限的手腕,脚腕处血花迸溅,筋肉撕裂。张放却是以剑气挑断了元十三限的手筋脚筋!
断骨,打散真元,挑筋,张放出手招招狠辣,顷刻间便是将一名地级绝巅的人物生生打成了废人一个,目睹此幕。周围无论正邪两道弟子均是心头大寒,一个个不由悄然后退。仿佛生怕惹起张放注意一般。
张放却不管他人如何看法,只是甩袖一挥。元十三限被其送往身后,稳稳的落在了神侯的脚边。
“师兄,这悖逆之人就劳烦你交由师父处置了。”
张放说完这番话,不待神侯回应,脚下一点,整个人便是又在腾空而起,随即其身形一卷,便若狂风般朝着北面而去。
尽管暴雨依旧如柱倾泻,但张放已是凭借天级宗师独有的气机锁定了慕容老贼的位置,继而横身半空凭着超卓的目力,他更是看的清楚,那慕容老贼在豪鬼的援手下却是摆脱了少林三老的纠缠,和一面罩轻纱的女子正向北冲杀突围,已是到了战场的边缘处。此时正与天妙宗一众门下朝着芙萝山撤离。
张放又哪会让慕容老贼如此轻易走掉?
张放身形如风狂卷,所过之处,众人皆知退避两旁,在‘行’字决的加持下,他的速度几乎当真骇人到极点,百丈距离也不过几个呼吸间就是掠过,片刻之后,张放便已追至慕容老贼一行人身后百米之处。
张放一路横行,动静自然极大,眼见其已要追至身后,慕容老贼双目掩不住惊惧之色,转头对着身旁的天妙宗宗主道:“花宗主,速速让你门下弟子前去阻挡这高狩片刻,若是被其欺身近前,你我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花宗主且管放心,只要今日你我能走脱,我慕容家来日必有重谢!”
花月胧听到慕容老贼所言,目中现出恼怒之色,毕竟慕容老贼之意分明是让她门下弟子去送死,世人皆知张放乃是尊杀神,非是惜花之人,她天妙宗这些弟子本就武功平常,擅于媚功,在张放手下连一招怕是都接不住的。这些门中的娇俏弟子无不是花月胧七姐妹花费了莫大心血才培养起来的,她又怎舍得就将这些女子推出去送死?
花月胧犹豫之间,张放却是步步欺近,眼见张放就要近身,慕容老贼却是急了起来,吼道:“花宗主,留在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是你门下弟子死绝,山门被毁,但只要你活着,来日我慕容家允你在江南任择名山大川开宗立派,江南女子任你挑选。”
听到这番话,花月胧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似乎打定了什么主意,继而脚下一停,轻喝道:“天妙宗弟子听命,随我一道停下!”
慕容老贼听到花月胧所言不由有些意外,但见天妙宗门人尽皆随花月胧停下,似有阻挡张放之势,他当即再不作他想,就是将轻功催动到极致,向远处奔逃。
只是不等慕容老贼离开,令人诧异的一幕出现了,那花月胧却是迎着电闪而来的张放一下跪倒在地,啜泣道:“高盟主,月胧自知往日助纣为虐,愿自裁以谢罪,但请高盟主高抬贵手,放过我门中这些姐妹与弟子,她们不过是弱质女流,修行媚功不过是为在这世上活下去罢了。”
花月胧这一动,她身旁的师妹卫天罗当即也是迎着张放跪倒,低头啜泣道:“求高盟主法外开恩,饶我等一条性命。”
卫天罗声音虽然悲戚,但目光中却藏着深深的怨毒,毕竟她儿子死于张放之手,情郎更是被张放轰杀的尸骨无存,她对张放是有滔天的恨意,但在生死之间,却不得不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求得一条性命。
而随着卫天罗这一跪,场中的天妙宗皆是跪倒在地,口中和卫天罗一般说辞,等到张放闪入这间,却好似入了花丛,特别是花月胧,美目垂泪,神色悲戚,好似一枝梨花压海棠,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意。
可惜张放心性何其坚决,特别是经过登天梯后,他意志更坚,只是淡淡的看着花月胧等人,目中未有因眼前的绝色容颜而生出丝毫情.欲又或怜惜。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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