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张大少,她见的不是很多次,今天算的上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然而,就是这仅仅的两次见面,眼前的这个少年每一次出现都让她感到震惊。
是的,震惊,在这个甚至是比自己小三岁的还可以用少年來称呼的男子身上,她是真的有些佩服了,当时在芙蓉诗会,张大少以借鉴李太白的两首咏月诗让她惊为天人,而正是因为张扬这种出色的表现,入了孔颖达老大人的法眼,甚至是想要当场就为他和自己的孙女,也就是孔清韵牵媒搭线。
想到此处,孔清韵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绯红,不管她的个性如何,对于闺阁女子來说,这也是很羞人的一件事情了,而这一次,张扬更是一举将整个松鹤书院的学子给震住了,现在,就连院长孔思远,这个对术算颇有研究很有建树的学者,都被张扬给难住了,这在以前根本就是很难想象的事情,若是之前有人这样对自己说,她多半会当做了一个笑话,而现在,这些事情都发生在她的眼前,让他想要忽视都不能够。
心里装满了别样的心思,这个时候的张扬似乎充满了魅力。
而孔清韵的话,却让李大郡主瞬间瞪大了眼。
她可是知道自己这姐妹的个性的,说句心高气傲也是不为过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到现在为止都沒有说们亲事,实在是眼界太高,能够入得她眼里的少年郎几乎就沒有,不然的话,她家那个为这事儿愁白了头发的爷爷准得违背了孔子仁孟子义的,将那人给抢回去做自己的孙女婿。
但是现在,这个一向是很有主见的女子,自己的姐妹,却对着张大少说着佩服,一时间她很难适应,觉得事情实在是发展过快,她有些不能理解。
好吧,虽然听到张扬将这解題之法给说了出來,老实说她也是很震惊的,完全不知道事情还能够这样解决,不过,却在听了张扬最后的一句话的时候,还是有些鄙夷的撇撇嘴。
那是句什么话,‘多出來的那只羊还要还给他’,果然是小气,就连假设中的借的那只羊都要人还,从而可以看出这人的品性绝对是睚眦必报斤斤计较,当然,她知道自己这么认为有失偏颇,不过就是看不惯他嘚瑟的样子,怎样。
备用站:www.lrx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