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希望的。”
这番话像一柄沉重的铁锤,敲在大家的心上。
华山烈火神君道:“我们无法根绝魔教,但也可以仿效他们的方法,绵延壮大门户,只要我们始终能保持壮大的实力,大家齐心一致,照样也可以把魔教永拒于东上之外,维我道统的,下一场老朽请命,出去斗斗这个西方剑师,看看他们有什么绝艺。”
天狐老人道:“魔教剑技大家多少已有个认识了,专走辛辣的路子,神君的华山剑法汹涌澎湃,发时有烈火燎原之势,倒是可以克制他们的刁钻攻势。”
洪九郎虽然知道烈火神君出去不太妥当,但师父这样说了,他也不能反对,只有道:
“魔教剑式诡异,往往会由意料之外的地方或是用意料之外的方法进招,神君动手时,千万要小心。”
烈火神君哈哈大笑道:“我当然知道,二十多年前那一战,我华山派领受魔教的教训最多,遭遇最惨,死伤的门人子弟也最多,但我们多少也有了一点心得。”
说着起身出场,莫努儿也出来了,是个满脸大胡子的高个子,那把胡子长可以及胸,半黑半白,看年纪最少也有五十左右了。
不过魔教中人的年龄,无法从外表去了解的,他们修习的魔道有驻颜之法,一旦成功就停留在那个年岁上,永不会再老。
魔教中人有一句狂言,他们没有老人,只有永生。永生并非不死,躯体还是会死亡的,但他们的元神却升入魔界,永生不灭。
那是一种很神秘的宗教,外人无由得知,但教中每一个人都虔信此事,想必还是有点名堂的。
烈火神君撤出肩头的烈火剑,连招呼都不打,立刻展开了攻势,双方是面对面的,倒也不算偷袭,而且对方也显然有了准确,没有被他攻得手忙脚乱。
魔教的剑技也分东西两派的,都走的是诡异路子,只有所使的剑器不同,东方用的是中土的剑器,剑身较硬,西方剑身窄而薄,可以弯如软剑,但锋利无匹,东方剑技重劲,西方剑技重技。
这个莫努儿却兼具了东西两派之长,他的剑以内力贯注时,坚逾精钢,拧刺时有如毒蛇,但有时却又柔曲可变。
华山的烈火剑法声势是惊人的,烈火神君的攻势尤为猛烈,但是莫努力儿却总是能招架过去。
他像一口纸折成的锅子,里面盛满了水,在熊熊烈火中,纸张本就是很容易被烧毁的,但因为锅中有水,保持了纸张的完整,所以那一堆熊熊的烈火始终未能奈何他。
烈火是很消耗燃料的,攻到一百多招后,烈火神君的剑势终于慢了下来,一慢下来,就有了空隙了。
莫努儿的攻抛到这时候才发动了,他迅速无比地蹈空一剑刺了进来。
烈火神君横剑朝外一对,但忘了他这支剑是软的,剑身一曲,剑尖仍然刺了进来,刺中了他的胁下入肉半尺。
烈火神君大叫一声,丢开了手巾的剑,却以那只手抓住了莫努儿的剑,用力地一带。
莫努儿的剑十分锋利,绝非血肉之躯所能抗拒的,他一拉一带,半截手掌连同手指都被削断了下来,但莫努儿的身形也被他拉得向前冲了一步。
烈火神君的另一只手挥掌砍出去,掌缘切在莫努儿的咽喉处,喀的一声,莫努儿的身子横跌出去,落地后脖子歪在一边,没有再动弹。
烈火神资体内的剑被他拉了出来,但是剑口扩大了一点,血流如泉。
洪九郎出去把他扶了回来,立刻要替他裹伤。
烈火神君苦笑道:“那一剑已经切断了我的心脉,不必费事了,老夫是活不成了,不过老夫克制魔教诡异的剑法,终于见了效,总算能告慰于本门的泉下列祖列宗了。”
端木方不禁动容道:“神君这一着是专为对付本教的西方灵蛇剑法的?”
烈火神君道:“不错,这是用血肉换来的教训,二十五年前,我华山派遭遇到魔教的诡异剑法,死亡惨重,我就专门练了这一千方法,右手练成了分光捕影手法,捉住你们的剑向前带,左手练的烈火神掌,专以克敌。”
“这是一种很冒险的手法。”
“不算太冒险,我们朝夕浸遥这两种手法,已经十分纯熟了,除非像那位莫努儿一样的绝顶高手,才不过造成与敌偕亡的结局,若是对方差一点,一定可以创敌致果的,我已经训练了十二名弟子,每个人都比我的成就高,你们那边有这么多的好手吗?”
端木方道:“本教的武功旨在速成,如果我们认为有需要,五年之内,造就上百名好手也不是难事。”
烈火神君一笑道:“老夫是徒手前来的,我那十二名弟子却每人有一件金丝软甲和一支天蚕织的手套,而且你训练的好手,必须能抗过我们中一百零八手的烈火神剑猛攻,才能找到反击的机会,你们能找出这样的人有几个?”
端木方神色为之一变,终于道:“神君,你们这种措施,似乎只能对付本教的灵蛇剑手,对别的武技,好像用处不太大。”
“那倒也不尽然,只是对付这种邪恶的武功,本门的方法特别有效就是。”
端木方道:“本教的武学也不是守成不变的,总会想出有效的抵制方法的。”
烈火神君哈哈一笑道:“那是当然,天下没有不可攻的武功技艺,本门的弟子也在钻研更有效的手法,只要你们一日不放弃东侵的野心,我们也一日不放松戒备。”
端木方默然片刻才道:“烈火神君,本人向你致敬,在本教未能克制你的手法之前,暂时不会再造灵蛇剑手东入中原了。”
烈火神君道:“最好你们能放弃东图的野心,否则我们会把这套手法传入西方,让你们在西方也立不了足,我知道你们这一套剑法在西方很有威力,但有很多人也一定想知道击破你们的手法。”
端木方的神色又变了一下,但仍然笑道:“本教创教的宗旨就是一教独尊,绝不与人并尊共存,这既定的宗旨是不会改变,本教上下早就明白,这种宗旨极难取得大多数人的同意,折难必多。但是本教并不在乎挫折,创教百余年,一直都在困折中,但是木教的技艺却越来越精,声势越来越壮,这都是挫折中求来的。”
这番话使得每个人都惊然而惊,他说得很对,百余年来,魔教九度进掠中原,没有一次成功过,但他们的声势却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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