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的确被放在一面峭壁内,在司马纵横动身去接取火药之前,欧阳绝与他的属下已开始了挖掘地道的工作,以他的经验,这件事在他当然轻而易举。
火炮偷到手之后,夤夜运到这里来,藏放火炮的地方在相反的方向,无疑又邦了他一个忙,在官兵搜索那边周围的同时,他可以有足够时间将火炮输送到山上。
火炮虽然重,但他心思巧妙,早已设计好输送的工具从容将火炮输送到峭壁的地洞内。
同时他开始迫使那两个老匠人说出火炮的损坏部份,以及修补的办法。
用火炮的机会到底不多,新的不停补充,旧的只要有比较大问题的一般都搁置,负责维修的也在空闲的时候才去修理,欧阳绝挑选的当然是其中最完整的一具。
他只是要施放一次,修理的工作当然更简单,那两个老匠人都在他手上,当然不能不服从他。
在看过图样之后,欧阳绝才相信那两个老匠人,也因为有图样参照,火药的装置更加精确。
欧阳绝在分别听过那两个老匠人的意见,再参照图样,又将火药的份量加重了很多。
只要发射一次,也只有一次机会,因为火药太多,炮管不能够承受会破裂,也完全没有影响。
一击不中,再击也是没用的了,而且他们也没有足够的火药。
剩下部分的火药已给埋在皇陵内皇帝将会跪拜的位置,只是掩饰得很好,又能够恢复原状,表面上很难发现,火炮只要击中这个位置,埋藏的火药便会引发,那附近将会夷为平地,
损坏发掘皇陵,罪诛九族,但他们这些人连袭击皇帝也敢,还有什么避忌?
追随欧阳绝的未必会考虑到这个问题,欧阳绝当然也不会说出去,动摇他们的心意,只是不时的提醒他们这是一件大事,参与的人不枉此生。
那附近他们当然也安排了去路,准备一击之后立即撤退。
欧阳绝当然也知道这条所谓去路表面上虽然安全,但一击之后,只要他们的位置被龙飞他们知道,就是插翅也难逃,朝廷的势力到底有多大,在他那座庄院被毁灭之际他已经完全明白。
好像他这样聪明的人当然也早有打算。
最令他放心的还是司马纵横就在他身旁,好像司马纵横这种人,若不是看过绝对安全,应该是绝不会留下来。
司马纵横这时候正在峭壁的一旁往外窥望,一个中年人跟在他后面寸步不离。
那个中年人司马纵横叫他白痴,事实上也有如白痴般,看人的时候双眼发直,眼神混浊,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股接近野兽的气息。
他从来都不开口说话,也不容许任何人接近司马纵横,连欧阳绝也不例外。
司马纵横形容这个人是最好的保镖,武功好,心地单纯,只忠于主人,白痴看来也的确就是这种人。
欧阳绝不怀疑司马纵横的话,也绝对相信任何人只要有对司马纵横不利的举动,白痴一定毫不犹豫的出手,他也看不出白痴的武功到什么境界。
司马纵横以一个这样的人做保镖,无疑是令他有些意外,但站在司马纵横的立场,他却是不能不认为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就是他,也不轻易相信任何人,到现在为止,事实他也没有一个可以依赖的属下。
出卖主人朋友的事情他看得实在太多,他时常都怀疑若是他不能够维持属下的生活,那些属下会不会一个个离弃他。
所以他也一直都不要求下属有很好的武功,那最低限度他也会安全一些,而做他这种工作的人也只须有一双巧手,就是不聪明也不要紧。
他也不以为还有什么人有他这么精密的头脑,到现在为止事实他也没有要别人帮助的需要,在他的眼中看来,几乎所有的人都是庸才。
就是欧阳绝也不例外,他曾经不止一次向司马纵横表示若是早一些找他合作,天地会绝不会到这种地步。
司马纵横当然是一笑置之,这种话无论如何在现在来说都已经太迟。
那面峭壁已剩下薄薄的一层,但经过欧阳绝以药物处理,除非有意去推撞,否则就绝不会随便倒塌。
欧阳绝所以这样做完全为了避免露出破绽被发现,那薄薄的一层对火炮的发射也并无影响。
之上也开了不少洞,可以由那些洞清楚看见皇陵的情形,相距事实也没有多远,却当然是在火炮的射程内。
外表看来,那些峭壁没有什么特别,就是很接近那些洞也不会令人有所怀疑,峭壁表面一般都是凹凸不平,总有些洞口。
欧阳绝事实巳考虑到很多方面。
司马纵横也曾很小心的在峭壁下观察了一遍,对这个设计赞不绝口,这些话虽已听得太多,但出自司马纵横的口,欧阳绝仍不免有些兴奋。
要准备的都已准备妥当,欧阳绝仍然仔细的再检查一遍,然后走向司马纵横。
在欧阳绝接近还有半丈距离,白痴已经有些反就,转身望着欧阳绝。
以欧阳绝的见识,那刹那竟然又不禁心一寒,这种感觉就是面对司马纵横也没有。
司马纵横武功不错更高强,却是一个正常人,有强烈的判断能力,知道对方是善意抑或恶意,这个白痴显然不理会这一点,只要接近司马纵横而司马纵横又没有明显的表示便会出击。
那种眼神甚至有一种全力出击的意味,欧阳绝完全没信心接下他的全力一击。
他脚步不由停下,司马纵横即时回过身来,道:“他们的人来了。”
欧阳绝“哦”一声,身形移前,从洞口往外望,只见常护花一伙飞骑奔到皇陵的前面。
相距那么远,当然不容易分辨得出来是什么人,欧阳绝笑笑接道;“果然不出所料,他们是先派人视察周围环境。”
司马纵横说道:“从装束看来,为首的几个应该是江湖人,常护花火狐也在其中。”
这两个人的装束都容易辨认。
欧阳绝笑笑:“常护花那个小子也可谓胆大包天,可惜皇帝未到来,否则正好趁这个机会将他们轰杀。”
司马纵横道:“的确可惜,这个人我一直没多大的好感,早已想将他除掉。”
欧阳绝道:“总会有机会的,我们无妨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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