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为敌的可能。因此,目下实是不宜与他太过接近。但法音竟一口应承,宁不可怪。
朱宗潜似乎也有点意外地注视对方一眼,才道:“谢谢大师盛情。在下想求大师们赶去一处,援救佟长白。”
这话一出,连法音也愣住了,道:“朱大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朱宗潜道:“这是因为………”
他忽然沉吟一下,才又道:“内中原因相当复杂,总而言之,大师们此举不但於天下武林有利,对贵寺亦有莫大好处,在下只望大师们瞧在下传声一事份上,予以信任,立刻动身。”
大行和大业二僧,啊了一声,敢情他们早先双铲联招,硬碰佟长白的钉锤,路数手法都是得到一人暗中传声指点,是以看着抢制了机先,在数千人瞩目之下,大振少林威名。
这等恩德,自是非同小可。
法音合什道:“贫衲先行谢过朱大侠的暗助。但贫衲对朱大侠信任之故,却是由於前此曾听一影师兄盛赞阁下是仁侠之士。”
朱宗潜仰天长叹一声,道:“想不到这位老前辈如此看重在下。”
他立刻就炯炯地转眼望住法音,道:“请大师们速速随我来。”
他转身当先奔去,三僧果然随后紧跟。
霎时奔过了六七条街道,朱宗潜停步四下张望了一下,似是找寻什么,接着好像已经有所发现,迅即前奔。
四人转眼间已出了东关,越过缠河桥,走了不远,便已听到叱吒之声随风传来。朱宗潜停步道:“杀声从这边传出,那林后一定有空旷之地。如是在下料得不错,佟长白上被五六个蒙面人围攻。”
法音虽是觉得朱宗潜猜想之事,让他们忙忙赶来,似乎有点不对,但这刻已不便说什么话。
一挥手,率了大行、大业二僧,迅即扑入林内。穿行六七丈,但见林外是一片斜坡,佟长白正挥锤激斗。
对手果然是四个蒙面人。此外,还有一个身着黄衫,个子细小的蒙面人,负手立於坡上,悠闲地观战。
法音这时不由得暗暗佩服朱宗潜的智慧。
但更令他惊讶的是这四个蒙面人俱是罕见的高手。
把佟长白围困在核心,瞧来这一代凶人也很难击破他们联手之势。这就无怪朱宗潜要替佟长白搬救兵了,何况蒙面人方面,尚有一人未曾参战。
法音领头扑出,朗朗诵声佛号,道:“诸位施主以众击寡,不合武林规矩。贫衲既然遇上,岂能袖手旁观?”
那四个蒙面人之一大声道:“大和尚明知这来历,何必多事?”
另一个人接口道:“我们虽是联手围攻,但也是为世除害之意。”
这番话本来极是有理,无奈法音是个老实人,他认定了非出手帮忙佟长白不可,便不管人家说得有理没理。
提起禅杖,欺近战圈,朗朗道:“不行,这武林规矩总是要遵守的。”
他已表明了态度,非管不可。
斜坡上的黄衣人突然喝道:“住手。”
声音十分尖锐,那四个蒙面人闻言立刻都跃出圈外。佟长白难以置信地望住法音他们,正待开口。
斜坡上的黄衣人已接着喝道:“以一对一又有何不可?那一位先上去接那佟长白几招?”
四个蒙面人尽皆沉默无声,敢情人人都没有信心可以赢得这个大凶人。
佟长白狞笑一声,道:“怎么都变成哑巴了?”
对方受激不过,其中一人挺身而出,厉声道:“好,我接你几招。”
此人说得一口京片子,听嗓音年纪不大,最多不过是三十岁左右。
树林内的朱宗潜骇然向井温望了一眼,低声道:“这是谁啊?”
井温摇摇头,还未开口,只听另一个蒙面人哈哈一笑,道:“别忙,常言道是笨鸟儿先飞,打旗儿的先上,大哥你且替小弟押阵。”
此人说时,提刀向敌人迫去,气势相当凌厉。
佟长白大吼一声,舞锤疾砸,这蒙面人岂敢以长刀硬架敌锤,往左方连跨两步,健腕一抖,长刀迅劈。
佟长白连砸三锤,虽然都被对方以巧妙身法避开。
但这一来佟长白凶威倍增,手中的钉锤旋舞砸击,风声呜呜,使人有惊心动魄之感。
朱宗潜低低道:“这虽是斗不过佟兄,但身手之强,已至足惊人。咱们定须查出这些年轻高手从何而来才行。”
井温道:“兄弟奉命跟踪之时,还以为他们是戈远、袁负那一路人马呢,谁知竟然不是。兄弟觉得那个穿黄衣的最是莫测高深。”
朱宗潜道:“不错,他是这一路人马的领袖?这就奇了,假如他们不是东厂方面之人,会是什么来历呢?”
这时战况更是激烈,佟长白占尽优势,指东打东,指西打西,威风凛凛。黄衣人忽然尖声喝道:“蔡三退下。”
战圈中的蒙面人陡然猛攻一刀,立刻退开。
佟长白跨开大步追去,旁边两个蒙面人刀剑齐举,截住他去路,厉声道:“且慢动手。”
这两个蒙面人一开口,朱宗潜可就听出这四人年纪都差不多,大概是三十岁左右。
而那黄衣人嗓音似乎还要嫩些。
佟长白咆哮一声,道:“干什么?要打就打,少罗嗦。”
那两个蒙面人凝神戒备他出手,其中一个冷冷道:“敝上有话吩咐,自然须得暂停恭聆。”
他在这等场合,居然尚用“恭聆”的字眼,可见得那黄衣人身份尊贵之极,他们都对他万分恭敬。
佟长白喝道:“放屁,那个要理他?”
呼地扬起钉锤,便待砸落。黄影一闪,那黄衣人已到了他们旁边,身法之快,逾於闪电他一挥手,两个蒙面人迅即退开寻丈。佟长白的钉锤倏然改变方向,向他天灵盖砸下。
黄衣人上半身微向后仰,底下的右脚略略离地,似踢还挑。佟长白但觉下盘受到威胁太大,迫得连退两步,钉锤也就随之而落了空。
他本是极为凶狡之人,一瞧这个黄衣人武功奇奥得紧,脚尖根本未曾踢出,已迫得他退开。
连忙沉住气定一定心神,瞪大凶睛,同对方上上下下打量。
那黄衣人比他矮得多,头罩与身上黄衫相连,这刻连头连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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