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琼情意正浓,不愿干扰人家美事,且此行有关师门隐密,那位雨屋深灯主人如肯相告,亦不能弄得尽人皆知。
凌蔚与“燕南三杰”约定百日之后重聚白云堡,共商大举后,拜别“黄山一老”与“酒丐”羊训等,带着赵飞一路向庐山出发。
凌蔚与赵飞二人晓行夜宿,悠悠闲闲,不日已来到九江府,再有一日脚程,即可进入庐山。
因九江乃水陆重镇,人烟稠密,市景繁荣,凌蔚与赵飞寻一客店,安顿食宿后,即信步向九江的街内荡去。
不久二人来到九江府最热闹的场合,龙王庙前,忽见有许多人围在一起,好像看什么特别有趣的东西。
凌蔚童心未泯,乃招呼赵飞一起上前凑个热闹。
凌、赵二人挤进人群一看,原来一衣服褴楼,面带菜色的孩子,年纪约有十三四岁,手里抱着一个玉色的瓷花瓶,插了一个草标,生怯怯的在那儿等候买主。
凌蔚看了这情形知道那孩子一定是遭了家变,故在此变买家存古玩,不禁心动,正想向那孩子问价钱,忽然已来了主顾。
一个獐头鼠目,像貌猥琐,服饰华丽的中年人,走到那小孩的身边开口问道:“你这个花瓶要买吗?多少钱?”
那小孩忙答道:“这是宣德御窑的万花瓶,要买三十两银子。”
那汉子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看不出你小小年纪,倒会漫天要价,这么小个东西就要三十两银子,让我先看看。”
说罢,伸手把花瓶由那小孩手中取过,端详了半天,然后回头对身后一个家人模样的人说:“拿五两银子给他,这花瓶我要定了。”
自那汉子向孩子问价起,围观的人似乎如避蛇蝎似的,纷纷都走开了。
那孩子一见那人只叫给五两银子就要拿去花瓶,忙上前两手抓住花瓶,口中连说:“不行!不行!这花瓶卖了是要给我娘看病的,非三十两银子不行。”
那汉子冷笑一声,道:“你这孩子真不识抬举,王大爷买东西给钱是看得起你,还不快给我放手!”
那小孩只是一个劲的摇头说:“不行!不行!非三十两不可。”
这二人一争一夺间,不料一失手,那花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汉子一跺脚道:“你看这下还要个鸟钱。”
说罢,掉头就走了。
小孩见花瓶碎了,急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凌蔚、赵飞一见此情,不禁怒从心起,正待出手,忽见人影一闪,一个身着黑色劲装,面如淡金,尖嘴缩腮,两眼精芒四射的青年壮士,巳先跳进场中,一手抓住那位王大爷的衣领,怒声叱道:“赶快拿三十两银子给这位小兄弟,否则别怪我给你苦头吃。”
那王大爷的跟班一见情形不妙,忙上来救驾,才一近身,被那壮士飞起一脚,踢得摔出去一两丈远。
王大爷也力图挣扎脱身,惹得那壮士火气,举起蒲扇般的大手,左右开弓的给了那小子几个耳光,只打得那小子满街乱滚,口鼻流血,连声讨饶,大叫:“好汉住手,我付他三十两银子就是。”
一面大声地向那跟班的叫道:“快拿三十两银子给这小孩,快,快!”
跟班的忙照办不误。
那壮士见孩子已拿到银子,松手放了这位王大爷,然后大声喝道:“今天便宜你这狗头,不过冤有头,债有主,有坏水尽管对老子施,若敢动这位小兄弟一根汗毛,老子瘦猴黄馥一定活剥你的狗皮。”
那小子那里还敢吭气,带着跟班抱头鼠窜而去。
凌蔚和赵飞看了心中暗暗佩服,想不到在九江竟能碰到这样的江湖豪客。
瘦猴黄馥见那小子已逃走,回头向那小孩子问道:“小弟弟,你姓什么?家住在什么地方?”
小孩连声称谢后,道出自己姓名和卖花瓶的原因。
瘦猴听不住点头,随即说道:“现在我先送你回家,今天晚上三更天你可来这庙前等我,我有点东西给你。”
说罢,牵起那小孩子的手,离开了龙王庙。
赵飞正要上去和那位江湖豪客打招呼以便结识,不料凌蔚却暗暗地捏他一把,低声说:“现在别去招惹他,咱们等着看场好戏。”
赵飞不明白凌蔚是什么意思,但一向信服这位大哥,所以虽然心里发闷,也没有再问什么。
二人随即也离开龙王庙,在九江城内闲溜了半天,随意观光。
晚饭已毕,二人随意一下,见人音已静,凌蔚随手带上房门,
招呼赵飞一向飞跃出窗口,片刻之后,翻墙越脊来到一座花园的楼房顶上,凌蔚对赵飞道了声:“在这儿等着有戏看,我们在龙王庙见。”
说罢,竟自走开了。
赵飞一个倒卷珠帘,由楼檐上倒挂下来,借着灯光向屋内一看,登时明白了凌蔚所说的意思。
原来房内摆了一桌酒席,白天在龙王庙前吃耳光的王大爷,正鼓着两个被揍肿的腮膀子,在和人对饮,和他对面而坐的是一个满面奸诈,年近五旬的老人。
只听那王大爷说道:“崔五哥,明天无论如何请吴头儿把那姓黄的小子拿下,给小弟出出这口气,凭我王伯仁,知府大人的舅爷,在九江府居然叫人给揍了,这还成什么话?”
那老者连声称是道:“舅老爷放心,不是我崔荣宗夸口,这小子只要不出九江府,我管保能抽他的猴筋,剥他的猴皮。”
赵飞一听,怪不得这小子敢那么横行霸道,敢情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看来到得好好给他一点教训。
赵飞正在打主意,忽觉有夜行人飞纵的风声掠过,忙转目一看,只见一条黑影向这座楼右侧的一栋房子落去。
片刻之后,忽然听到惊呼之声大作,一股火焰由那屋后涌起,顿时院内大乱,人影乱晃。
这时楼中二人也已惊觉,忙推窗伸出头来大声喝道:“什么事?”
只听有人呼道:“大爷不好了,东厢房失火了!”
王伯仁一听,忙叫道:“赶快救火,通知刘教师看看是否有人搞鬼。”
说罢,回头催侍候酒席的家人快下楼帮忙,并对崔荣宗道:“五哥咱们也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人才起身要走,忽听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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