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独锺,无如余姑娘曾在神前盟下重誓,年满廿四才能婚嫁,惟须武功能胜过她的始可雀屏中选。”说著又是微微一笑,道:“望少侠不可因疑生妒,南宫鹏飞不过一介文弱书生,余姑娘何能许嫁,但愿少侠他日艺业猛晋,独占鳌头。”
杨玉龙玉面一红,嗫嚅答道:“在下不知怎的,一见南宫鹏飞不禁妒念大发,在下知道如此狭隘心性定为余姑娘看轻,却情不由主,致李老英雄见笑。”
李星岳哈哈大笑道:“情有所锺,由爱生妒,此乃人之常情,老朽个中过来人,焉能取笑少侠。”说著面色一肃,接道:“少侠恐明晨即要赶返君山,唉,不料三煞一步之差致铸大错,山主及我等亦须离山奔波於险恶江湖中,老朽尚要去劝慰洪老师,恕不奉陪了。”言毕抱拳一拱,走出大厅。
铁臂仙猿杨玉龙眼珠一转,疾步跨出厅外,整了整衣衫,堆上满面笑容,踱向内宅。
走至一列长廊上,只见眼前黄衣一闪,现出一个黄衣女婢,晶激双眸注视了杨玉龙一眼,道:“杨少侠意欲何往?”
杨玉龙道:“在下意欲明日清晨赶返君山,姑娘现在何处?在下特来辞行。”
黄衣女婢盈盈一笑道:“少侠不要见了,姑娘现与山主在密室会商,似发生争吵,少侠去了也不会见你。”
杨玉龙诧道:“他们争吵什么?”
黄衣女婢道:“姑娘似不愿山主下山沾惹江湖是非,为此两人争持不下,婢子们不敢偷听,免犯杀身之祸。”
杨玉龙暗道:“川南三煞此来必有重大图谋,为何山主及李红髯如此讳莫如深,不如私下套问洪逵真情实话。”遂微笑道:“既然如此,在下也未便前去求见,有劳姑娘代致一声,不胜心感。”说罢转向迎宾客舍快步走去。
迎宾馆舍楼高二层,负山面涧,星月交辉下一无灯火,楼角上疾如鬼魅闪出一条黑影,悄无声息落在第三间窗前,迷蒙月色映照下,只见此人黑巾蒙面,一身劲装捷服,从怀中取出一只铜嘴仙鹤,插入窗隙中吹入一缕迷魂毒香。
须臾,将铜嘴仙鹤收置怀内,以巧妙手法拨开窗拴,迅疾无伦穿窗而入。
这间房内睡有三人,似均为迷魂毒香所迷昏睡如死,那蒙面人审明洪逵面貌,挟在胁下身如箭射穿窗飞出。
…………
南宫鹏飞仰面沉思,久久不能成寐,不禁翻身坐起,独坐灯下随手握起案头一册书卷翻阅。
忽闻门外传入娇媚语声道:“公子还未睡麽?”
南宫鹏飞矍然一惊,只见那名唤梅英红衣俏丽女婢推门走入,杏靥含笑,妩媚动人,不由秀眉微皱道:“在下因不能成眠,致惊动姑娘歉疚难安,在下伤势现已平愈,姑娘请早回房安歇吧!”
梅英盈盈一笑,道:“莫非公子有什么心事辗转不能成眠么?”
南宫鹏飞俊面一红,道:“在下只觉人生遇合之事,如非受伤,焉能一至贵寨。”
梅英妩媚动人一笑道:“公子是否觉得我家小姐很美么?”
南宫鹏飞点点头道:“风华盖代,美绝人寰。”
梅英格格笑道:
“其实公子与我家小姐委实算得珠联璧合,天生佳藕,可惜公子不会武功。”
南宫鹏飞胀得满面通红,摇手道:“小姐貌若天人,在下凡夫俗子,何能作此非分之想。”
梅英正色道:“婢子从未见过我家小姐对待任何人有公子这般好法,可见一见锺情并非虚语,婢子方才闻听山主向小姐言说,公子虽不会武,但根骨秉赋无一不佳,倘弃文修武,他日成就不可限量,望公子莫要辜负我家小姐一番心意。”
南宫鹏飞忙道:“姑娘不要胡乱猜测,唐突了小姐在下何以为人。”
梅英嗔道:“婢子说的是真话,其实公子在授书楼上负伤,小姐只消一颗丹药立即可愈,何致费了这麽多手脚将公子护送至龙驹寨,再说这房内岂是任何人可以住的么?”
南宫鹏飞闻言不由一怔,苦笑一声道:“姑娘何必取笑,在下从不痴心妄想,自寻苦恼,明晨就要告辞下山了。”
梅英忽噗嗤一笑道:“公子仆随张福已命人接来寨中,现住在迎宾馆舍,明晨便可相见,我家小姐如让公子明日离此,何必如此费事。”
南宫鹏飞不由呆住。
梅英嫣然一笑道:“公子请早安睡,婢子不多哓舌了。”惊鸿疾闪而出。
这晚上,南宫鹏飞目不交睫,思潮起伏不定。
窗外射入一线曙光,天色尚未大亮,远处突传来急如雨点鸣锣之声,将南宫鹏飞惊起。
房门忽呀地开启,只见梅英领著余翠娥走入,不由俊脸一红,心神狂跳。
余翠娥落落大方道:“公子昨晚睡得还好麽?”
南宫鹏飞道:“还好,在下承姑娘知山主救治并蒙厚待就此拜谢。”说罢长施一揖。
余翠娥柳眉微皱,裣衽一福道:“不敢!”
梅英抿嘴一笑道:“小姐,公子一夜未能交睫,还说睡得好咧!”
其实余翠娥早就察觉南宫鹏飞神色困倦,眼皮微肿,不禁嫣然一笑,回面低叱道:“不许胡说!”随即转面道:“贵管家张福已来山寨,现在迎宾馆舍暂住,我领公子前去如何?”
南宫鹏飞道:“在下昨晚已从梅英姑娘告知,不敢劳动小姐,请指点路径,在下自会前往。”
余翠娥忽霞生双靥,心知梅英昨晚必在南宫鹏飞面前胡言乱语,不由回面怒视了梅英一眼。
梅英忙道:“小姐错怪了婢子,婢子是一片好意。”
余翠娥转身向门外走去,道:“我反正须去迎宾馆舍,你我一同前往吧!”
南宫鹏飞道:“有劳小姐了!”随著余翠娥走向迎宾馆舍。
迎宾馆前募集著四五人,山主无相天君余旭,与李星岳杨玉龙及一瘦长如竹,目光如炬老人,面色震怒低声商谈。
余旭目睹南宫鹏飞走来,立改和颜悦色道:“公子起床了!”
南宫鹏飞长施一揖道:“无端打搅,心甚不安,在下特来告辞。”
余旭微笑道:“贵管家张福已来舍间,公子去留稍时再说,老朽现有事急须处理,事了再与公子叙话吧!”以目示意余翠娥。
余翠娥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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