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你的用意。”
屠长牧也走上前来,十分不解的道:“魁首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问此人?”
燕铁衣木然道:“要问的话很多,但是,也许不必问了!”
白飘云与屠长牧二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燕铁衣为什么会有这个举动?然而他们亦皆深知燕铁衣的为人行事一向精到沉着,凡有所为,必具其意,尤其在这节骨眼下,燕铁衣断不会故弄玄虚,逗那个人的乐子。
轻轻的,白媚问:“我们是下去呢,仰或就在这里等,大当家!”
燕铁衣道:“就在这里等。”
望了那神情惶悚的汉子一眼,他又淡漠的道:“如果有人在下面等不及,说不定就会过来凑合我们了——也可能对方原本选择的所在便在此处。”
白瓢云迷惘的道:“燕老弟,你指的是那些人呀!”
燕铁衣道:“就是杀害章正庭,徐飞,掳走阴负咎的同一帮人!”
呆了呆,白飘云道:“你,呃,你知道他们业已来至附近?”
燕铁衣道:“非常可能,白老!”
瞪着那汉子,屠长牧慢慢的道:“魁首,这个人……?”
冷冷一笑,燕铁衣道:“或许我错了,但我不相信我会错——长牧,这个人只怕不是他自称的那种身分,换句话说,我认为他就是对敌者中的一员,是故意设计叫我们落人陷阱中的诱饵!”
倒吸了一口凉气,屠长牧——的道:“会有这种事?”
那汉子惊怖又委屈的叫了起来:“皇天在上啊,便喷人一头脸的血,也不作兴这么个屈死的喷法,你们怎能使把这口黑锅,这等贼名朝我身上背。”
啾着这人,白媚道:“他的模样,倒叫人看不出真假来!”
燕铁衣道:“若是能轻易露出破绽,他也不会来扮演这个角色了,所谓量才而用,我想他一定在这方面具有专长!”
脸色一沉,屠长牧低叱道:“说,你是什么人?”
汉子哭丧着脸,畏缩的道:“我确确实实是个打鱼的,冬天冰寒的时节,便到前面镇上批些杂货到村子裹卖………我叫贾大贵,就住在朝东去一里路的木头集上,不信,你们可以去问……。”
屠长牧骤然出手,那人别说招架,连躲也不会,闷吭一声,业已手抚心口一屁股坐倒下去。
白媚眼睛睁得圆圆的,疑惑的道:“大当家,他好象不懂武功……”
燕铁衣道:“这一手,也该包含在他的专长之内,我承认他装得像极了,如果他不是最初露出了那个破绽,我也会被他瞒过!”
白飘云忙问:“什么破绽!”
微微一笑,燕铁衣道:“等一会我再奉告,白老,不用太久,我们就将得到证实!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
目光四巡,白媚笑道:“如果大当家猜得没错,这小子的一手把戏还相当高明,他那些同伙的耐力也令人佩服,换成我,早就憋不住啦!”
燕铁衣道:“不用急,他们也快要憋不住了!”
对着那坐在地下的仁兄,燕铁衣又非常和悦的道:“所以,你要能装不妨尽量装下去,但时间绝对拖不了大长久,你的同伙会来的,他们会攻袭我们,围杀我们,到了那时,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反应,然而不论你有任何反应,只要是超出你贾大贵的身分之外,你就死定了,我可以告诉你,不必大多辰光,我将可运用许多种令人难以忍受的手段送你上路!”
汉子眼神古怪的瞪着燕铁衣,一言不发,其它的人都已注意到,原来他一直抚着胸口的双手已经移开。
似是这瞬息间,他已不觉得痛了。
咬着牙,屠长牧狠厉的道:“好个邪魔鬼祟,你倒扮得真像!”
那样子忽然笑了起来,黑脸上的笑在逐渐扩大,逐渐变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意味,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亮着,发出鬼火似的荧荧光芒,就这倾刻,原来这个一面淳朴模样的打渔郎,便彷佛脱胎换骨般变化了另一个人——一个充满邪气,形色狞厉,鬼魅恶魔也似的人!
注视着那人形容的改变,白媚不由骇然低呼:“天,一个人的形质怎么会这么快就全不一样了?”
燕铁衣见怪不怪的道:“意魔由心而生,又道是相随心转,狼妞,想什么,便会是什縻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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