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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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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血染面 剑气如霜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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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文质彬彬似的青年人与另一个白袍儒巾的书生型后生便一同拦在后路上,这两个人,乃是五位仁兄中还算沾着点人味的角色。

    于是,燕铁衣无可奈何的干笑着开了言语:“呃,我说,五位大哥,你们这样来势汹汹的把路一截,可是有什么见教?”

    正面那锅底脸大吼一声,焦雷般道:“他奶奶个熊,你找小王八羔子居然胆敢插手管爷们的事,你约莫嫌命长了?”

    燕铁衣陪笑道:“这位大哥,我和各位素昧生平,无怨无仇,那里敢插手管你们各位的事?只怕其中有点误会……”

    锅底脸怒道:“你他娘还在狡辩——你分明是等在这里接应姓江的,和姓江的是一伙,这不叫与我们作对又叫什么?”

    燕铁衣忙道:“好让各位大哥得知,我呢,不止不认识各位,就连这位江朋友,我也一样是刚才初见,只因我恰巧路过此地,发现江朋友受创流血,正在挣扎,方才动了恻隐之心,想帮他一把,送他到前面‘三宝集’去调治调治……”

    左边那横肉满脸的高大汉子重重“呸”了一声,破口大骂:“调治你娘个头!姓江的乃是我们仇敌,你帮他一把,就等于扎我们一刀,娘的皮你是存心要同我们为难,理当该杀不赦!”

    燕铁衣摆摆手,道:“各位稍安毋躁,我不想找麻烦,各位也犯不上乱动肝火,大家有话好说,何苦这么咄咄逼人?”

    锅底脸大喝:“娘的,你是不服气喽?”

    横肉累累的一个也咆哮:“钱大哥,管他是什么牛头马面,一概宰掉再说?”

    马背上的江昂,挣扎着待要下来,一面-哑的叫:“不关这位朋友的事……人家纯系不知内情的局外人……你们要逞凶施狠,冲着我来,荼毒无辜,算不上英雄好汉!”

    嘿嘿冷笑,锅底脸不屑的道:“姓江的,你以为你是那门子的英雄好汉?釜底游魂,丧家之犬,挨宰受剐便在眼前,还充他娘什么硬骨头?呸!”

    那高大汉子恶狠狠的叫:“江昂,你那好友施贵麟业已上了道,如今谅还走得不远,黄泉路上,你也就赶紧一步与他结伴去吧!”

    江昂悲愤逾恒的悲喊:“我和你们这群天打雷劈的豺狼虎豹拚了……”

    锅底脸酷厉的道:“不拚也不行,充歪充能你横竖也是个死!”

    那横肉累累的大汉跟着叱喝:“娘的,原本不干你的鸟事,我们找上施贵麟了结一段梁子,你他奶奶却楞要强出头,这一下便叫你帮衬到底,施贵麟送了终,你好歹也就陪着上路,阴间世上,你两个再称兄道弟去!”

    此刻,燕铁衣回手接住了江昂,低声道:“江朋友,你身受重创,体气虚弱,怎能运力动嗔?且先稳着,由我来向他们通通关节,说说道理看——”

    江昂苦涩又凄恻的道:“兄台,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了,我好友的一条命业已丧在这干人手中,我卫护不力,就和他们豁死拚了也罢,却不能连累到你……兄台,多谢你的好意,这桩事,你便撤手别管了,免得玉石俱焚,不明不白的跟着受害……”

    燕铁衣淡淡一笑,道:“我生平最不能忍受的,便是见死不救,江朋友,你在如此衰弱虚脱的情形下,和这五位看来功力不凡的高人异士拚斗,那等光景,十有十成是讨不了便宜,讨不了便宜的直接后果,大概就是把一条性命交出;生死之事兹事体大,我既碰上了,怎能硬着心肠袖手旁观?何况,他们中间有一位仁兄亦已说了话,硬要栽我一个‘该杀不赦’的罪名呢!”

    江昂急道:“不,兄台,我不能连累你……”

    燕铁衣道:“这不是你要不要连累我的问题,江朋友,而是他们饶不饶得过我的问题,你看似眼前这种形势,他们会轻易放我过关么?”

    锅底脸的两只铜铃眼凸瞪,凶光闪闪中语声狠毒的道:“小子,听着你的口气,倒是刁狂得很,显然你是打算帮着姓江的和我碰一碰了!”

    燕铁衣平静的道:“设若你们各位买我一次薄面,撤开圈子让我们过去,我就答应不和你们‘碰’了。”

    怪叫一声,那大汉口-四溅的厉吼起来:“好个大言不惭的杂种,你是他娘的什么玩意?你还有什么鸟面子可卖?死到临头,犹还混充人王?你有本事就摆出来,爷们若不将你分剁八块,就算你上辈子烧了高香!”

    锅底脸也暴烈的道:“早看这小王八蛋不是路数,果然不错,我们也别磨蹭了,一遭送他们转世吧!”

    黑衣大汉煞气盈目,身形一偏,双手已摸上皮鞘扣的阔口短刀刀柄,后面,那青年人与书生型的朋友也悄然的掩近,一对无耳短戟,一柄锋青剑,早已寒森森的亮了出来!”

    忽然,那乱发麻衣的怪人腔调沙哑的叱喝一声:“慢着!”

    正待往上掩扑的这四位,闻声之下全有些诧异的停止了动作,锅底脸不解的望着麻衣人,微显迷惘的道:“曹老大,可有什么不对?”

    麻衣人瞅着燕铁衣,嘴里却是在对锅底脸说话:“兄弟,这家伙有点透着古怪,骨子里不知道在耍弄什么花巧,在杀他之前,至少得把他的来历‘盘’清!”

    锅底脸嘿嘿笑道:“看他乳臭未干,胎毛尚没褪尽的这副生嫩模样,充其量也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刚出道的雏儿,还会有什么不得了的来历?”

    麻衣人傍观者清,他早已发觉燕铁衣气宇深沉,英华内-,一股隐隐的威仪形而不露,这样的人物,往往都是极为精练强悍的雄才之属,尤其燕铁衣的容貌,在童稚中透着老辣,在平和里现着尖锐,他一直是那样不温不火,然而恁般的镇定雍容,却业已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麻衣人感触得到,嘴里却不好明说,他干咳一声沙哑的道:“还是谨慎点好,兄弟,和他攀攀道!”

    未待锅底脸有所表示,燕铁衣已笑吟吟的道:“犯不着‘攀道’了,我只有一个意见——你们放手,万事皆休,否则,便卯上干一场也罢!”

    后面,那柄青锋剑便毒蛇也似,在一溜寒芒的闪掣里,猛然扎向燕铁衣的背心!

    鞍上的江昂,睹状之下,一声惊呼才只到唇边,没有看见燕铁衣有任何动作——仅是毫无微兆的在虚无里有一抹冷电猝然凝形又消失,那柄青锋剑已长颤着飞上了半天,执剑偷袭的那个书生,也急-着手往后蹦跳。

    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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