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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部:入迷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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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我看得分明,水荭轻轻挣了几下,未能挣脱陶启泉的手,她一双妙目,带着疑问的神采,驻定了陶启泉。小美人有这种神情,更是令人心醉。

    我忙走过去,一拉陶启泉:“来,给你看我在勒曼医院交涉的结果。”

    我一拉,倒是把陶启泉拉出了一步,可是他仍然紧抓住水荭的手不入,以致连水荭也被拉出了一步。

    我当然知道水荭身负绝顶武功,她要是稳住身子的话,我用力也未必拉得动她,而她居然跟着陶启泉走出了这一步,可见这小鬼头心中,也大有意思。

    既然他们两人,郎有情妾有意,那么,我似乎也不必多事了!

    我放开了手,陶启泉经我一拉,也如梦初醒,放开了水荭的手,满面通红,向我望来。

    我道:“水荭姑娘,是朱槿的小师妹!”

    陶启泉一听,先是一怔,他自然一下子就明白了水荭的身份,可是他立时道:“很好!好极!”

    一时之间,我也不明白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然而,水荭的身体语言,却告诉了我,她听懂了陶启泉的话。

    只见她娇躯半侧,桃腮绯红,似笑非似,似恼非恼地望向陶启泉。陶启泉更是色授魂予,竟张开了双臂来,看这情势,竟然是想就此把水荭拥入怀中!

    水荭更是眉梢眼角,满是风情。我大声道:“好了,唱完‘惊艳’,该说正事了!”

    陶启泉像是梦游病患者一样,但是他居然可以听到我的话,他的视线仍然盯在水荭身上,道:“正事?自然,那是天下第一正事,除此之外,再无大事!”

    我又好气又好笑:“只听得古人说‘除死无大事’的,你如今是什么意思?”

    陶启泉竟然道:“死算什么!”

    这时,他虽然是在和我一问一答,可是事实上,他和水荭之间,已不知交换了多少眼神,也不知已传递、交换了多少讯息。

    这种情状,真是叹为观止,陶启泉此时的情景,倒叫人想起《鹿鼎记》之中,韦小宝乍见阿珂时,心中大叫“我要死了”的情景。可知无论是成功人士,还是无赖流氓,只要是男性,忽然遇见了自己的梦中异性,反应都是一样的。

    这时,其余人也全看出陶启泉和水荭之间那种如同触电一样的情景来了,大亨是朱槿本是“夙世情缘”,自然感同身受,他们两人,自然而然,轻拥在一起。

    我向红绫看去,只见她睁大了眼,望着水荭,神情略有所思。

    男女之情,乃人之天性,红绫虽然当了那么多年野人,但天性犹存,我也不知她此时正在想些什么。

    我看到这种情形,索性不再理会,看陶启泉还有什么恶形恶状做出来。

    陶启泉向水荭走去,到了水荭面前,他忽然正常了起来,竟然彬彬有礼道:“水荭小姐,幸会!幸会!”

    水荭抿嘴一笑,红绫大笑了起来:“陶叔叔,刚才已经幸会过了,怎么又来了?”

    陶启泉也不觉得窘,笑道:“一万次也不嫌多!”

    他说了之后,望向水荭,并不出声,只是口唇掀动,我看出他在问水荭:“是不是?”

    水荭也不出声,同时红唇掀动,我也看出她在回答:“一亿次!”

    两人各自会心微笑,其乐无穷,春意融融。

    我再也想不这件事会忽然之间,生出这样的一个妙趣横生的枝节来。不过这也是好事──出色的美人,本就该配出色的男人,陶启泉和水荭,看来也正和大亨和朱槿一样,是正配之至的一对。

    只是在一旁的铁大将军,却神色颇是不耐,我知道事情以后如何发展,与他人无涉,如今却要适可而止了,我又大声道:“替两位介绍,这位铁大将军,是眼前两位美女的义父!”

    我特意点出铁旦和朱槿、水荭的关系,这一点十分重要,因为在陶启泉的心目中,就算是铁大天王,他也不会放在心上,但是水荭的义父,这就非同小可了!

    果然,他总算肯把视线离开水荭的俏脸,转向铁旦,一开口就道:“义──”

    他这个“义”字,才说了一小半,我便大喝道:“铁将军!”

    陶启泉竟然情不自禁,也跟着想叫“义父”,我怕铁旦要不高兴,所以才大喝。

    陶启泉这才感到自己失态,忙改口道:“铁将军,幸会!幸会。”

    铁旦虽然心情不好,却也不失幽默:“一次够了!”

    陶启泉笑了一下,又回头去看水荭,水荭满面含笑,眼波横溢。我道:“请各位看我和勒曼医院交涉的经过!”

    我向LH一示意,水荭推着轮椅上楼,她力大无穷,在上楼梯的时候,是抬起了轮椅上去的。

    陶启泉和水荭走在最后,没听到他们说话,但那短短的时间之中,他们之间,自然交换了更多的讯息。

    到了书房,我把自勒曼医院带回来的电脑软件,交给红绫去处理,大家都聚在电脑的荧屏之前。陶启泉如今轻搂着水荭的纤腰,水荭这时的情形,用“依人小鸟”来形容,实是再恰当也没有。

    那位亮声先生说得没错,自我一进勒曼医院起,所有的一切,都如实记录在案,我和亮声之间的对答,当然更是一字不漏。我站在较远处,其余各人都聚精会神看着。

    我和亮声的交谈,当时精神很是集中,不知时间之既过,这时,才知道竟谈了超过两个小时。

    我没有必要把自己做过的事再看一遍,所以,趁其余人在看的时候,我悄悄走出了书房,下了楼,斟了一杯酒,慢慢地喝着,一面在想:白素到瑞士去找浮莲,不知道结果如何?

    我的思绪很乱,总觉得事情有什么地方不对头,可是却又说不上来──每逢有这样感觉的时候,最是恼人,我起先想到的疑问是:白素是何以知道有浮莲其人其事的?是谁告诉她的?

    其次想到的是,何以朱槿、水荭她们不去找浮莲,而要白素出马?这其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在?

    虽然我眼见朱槿和水荭对铁旦的情义,无话可说,但是我总对她们的特殊身份,有点耿耿于怀,尤其是水荭,上次在柳絮以“年轻十年”的条件,而彻底脱离组织之际,水荭只要愿意,也可以同时自由。可是她却说难以适应外面的世界,所以放过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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