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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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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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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再找你。”

    西鲁一弯腰,恭敬地道:“有喜!高战柯里莫!”

    平凡上人笑道:“这家伙倒好玩,对你竟这般敬重,‘柯里莫’乃是对长者的尊称,除了仆仅对主人,普通是很少用的呢!”

    平凡上人领着高战直到他的茅屋,相对坐下,这才正色说道:“我要托你去替我寻一个人,你只要找到他的安身之处,回来告诉我就好了,便算大功告成,这事听来简单,但第一,你不能让那人发现,因为那人一见生人,必定搬迁,再找他就难了,第二,那人现在的可能去处,连我也不知道,也许天涯海角,永难觅得,第三,那人功力十分高强,性情又刚烈得紧,你若被他发觉,或许遭遇横祸,我想了许久,必得个武功说得过去的人才行,方才见你独挡仇虎和无极岛主夹袭掌力,所以认定你是最恰当的人选了,高战,你愿意去替我办这件大事么?”

    高战从未见过平凡上人这等慎重忖托一件事情,顿感责任重大,忙道:“你老人家究竟要寻谁啊?”

    平由上人眼中忽然隐隐现出两滴泪水,但他浑身微微一震,又极力将凄苦之情忍了回去,笑道:“在沙龙坪,你听到无极岛主说的故事吗?”

    高战心头一震,脱口道:“你要我去寻灵云大师!”

    平凡上人缓缓颔首,再也忍耐不住,热泪竟夺眶而出……

    高战激动得拉着他的手,感动地道:“上人!我一定要替你老人家寻到他,那怕是踏破关山,上穷碧罗,下尽黄泉……”

    说到这里,也哽咽不成声。

    他从平凡上人那含泪的眼神中,看得出他虽然偌大年纪,却对那多年分离的师兄,怀着无可比拟的思念,那一颗伤感而赤诚的心,正如一个万里他乡的游子,渴望着再晤见亲人一般,这种感人的眼神,高战曾在自己爹爹临死之际看到过一次,不久之前,与辛捷分手时看到第二次,现在是第三次见到,竟使他热血沸腾,双手都微微发抖,险些不能自己。

    平凡上人含泪而笑,一面轻抚着高战的手背,像一个慈祥的母亲,一面喃喃说道:“八十年了,整整八十年,我和二师兄,无时无刻不在怀念着他,只因他素性刚烈,当年嵩山一战落败,我们三人含恨出走,他就曾誓言,炼不成绝世武功,胜不了矮叟仇虎,他永远也不再跟咱们见面,这些年来,从未得他半点音讯,我和二师兄还当他已经圆寂了呢……”

    他不觉又长叹一声,道:“现在冤仇也该解了,仇虎并非恶人,大家全为了一个‘名’字堪不破,落得含恨了七八十年,细想起来,真是太不值得。”

    高战一直没有再开口,只是凝神倾听平凡上人喃喃而语,好像静静听着一个历尽沧桑的老人,在向他述说人世的荒谬和悲凉。

    他虽然没有见到当年嵩山绝顶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但他不难想像,那激烈和沉痛的程度,只怕不是自己所知的任何血战所能比拟,否则,也不会使这三位有道高僧,羞愤之下,隐居埋名了数十年光阴。

    他好像已经看见那激战之后的嵩山绝顶,三个高憎相抱痛哭,为他们衷心爱戴的少林派蒙受的羞耻而悲哀。

    不期然的,他又忆起当自己得悉恩师蒙难,死在关外群丑歹毒的的暗算之下时,那种悲愤激昂,锥心泣血的往事。

    但是八十年后的平凡上人,不幸再度败在强敌手中,他不但不再引为终生奇耻大辱,却反而宽恕了敌人,这份难得的慈念,使高战越发为他的思念师兄,激起无限同情,无限钦佩……

    不知过了多久,高战才记起问道:“上人,无极岛主不是不肯说出在哪里见到灵云大师吗?咱们要找他,应该先从何处找起呢?”

    平凡上人道:“他初时不肯说,这几日经我多方设法打听,已经知道大师兄原来隐居在晋西吕梁山附近,我想晋中深山甚多,师兄纵或迁移,也必在附近,你可以先到晋地,再相机而行。”

    高战点头道:“我立即便动身,能不能如愿寻到,自会随时告诉你老人家。”

    平凡上人道:“那倒不必急在一时,我先写一封信,你携往普陀我二师兄处,求供他那通灵巨鹤,乘了再往晋地,对寻他之事,也许有些裨益。”

    说罢,果然立刻提笔作书,写毕,连同那本“风济凝气功”

    的译本,一并给了高战。

    高战收妥信函,起身告辞,便要启程平。平凡上人却道:“现在我的事讲完了,你不是也有事找我吗?快去把那蛮子找来吧!”

    高战这才想起西鲁,匆匆出屋将他寻到,引到平凡上人面前,道:“这人在济南与我不期而遇,竟能直呼我的姓名,又提到金鲁厄和一个叫做金巴的人,我听不懂他的话。_才把他带到大戢岛来。”

    平凡上人微感一惊,诧道:“金巴?金巴的意思,便是汉语中的金姑娘,你认识什么叫做全姑娘的女娃娃么?”

    高战闻言骇然一跳,忙道:“是吗?难道他说的真是金英?”

    西鲁在旁听见,脸上顿现喜色接口道:“有喜!金巴柯里莫。”

    高战急道:“上人,求你快问问他,究竟他肚里装的什么事呢?”

    平凡上人点点头,使用梵语和西鲁交谈,直谈了将近半个时辰,竟是滔滔不绝,尚未谈完。

    高战又听不懂,只怔怔望着他们叽叽咕咕谈得极快,那西鲁连说带比,说得口沫横飞,平凡上人渐渐脸色凝重,偶尔反问一句,显得事态极为严重。

    好容易把话谈完,平凡上人默然沉思,似乎心中有件重大之事,一时甚难决断,半晌没有言语。

    高战听得西鲁频频提到“金巴”和“金鲁厄柯柯南塔”这两句,心知事情不妙,一颗心砰砰直跳,忍不住问道:“上人,他说了些什么?”

    平凡上人突然伸出手来,慎重的道:“你把那封信还给我吧!

    这件事非你立刻赶去不行,普陀之行,只好暂缓了。”

    高战骇然道:“是什么事情这样严重?”

    平凡上人长叹一声,缓缓说道:“这人名叫西鲁,是金英父亲昔年一位亲信家人,后来离开金家,潜心学习印度瑜伽术,不料学成回去,金家却正逢大难……”

    高战“霍”地从椅上跳了起来,失声道:“什么大难?难道这事和金鲁厄有关么?”

    平凡上人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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