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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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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做“男人”要身体力行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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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朵没有理会凌紫离与东方晨的去与留,她现在很疲乏,本想安静地在石台上晒晒太阳补补钙,却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东方美男和自己那个并不亲切和蔼的母亲扰了清梦,望着渐渐失去热度的完美夕阳,也只好割爱般唤来凌云,将自己“搬”回房间。大文学    阳光暖暖,轩朝的节气有如江南,春天很好,不似北国的春天要到五月才姗姗而来。日升、日落,世界在时间的脚步下不停运转;抽芽,开花,大地由一片嫩绿瞬间绽放出震撼的花海;云集,烟散,细雨润物于无声中书写奇迹。    “凌云——”    “小姐,你就让凌云休息一会儿,都不够你折腾的了。”    “哟,心疼啦……”托长声,邢朵酸酸地瞧着双颊晕开红云的雨墨。    “凌云,你看看雨墨,两眼不见他人事,一心只在云来时。”看到凌云端着一碟子糕点进来,邢朵故意装出一脸的痴迷,捧心发嗲。    凌云的脸不自在的红了起来,偷撇了眼同样脸红红的雨墨,诶?有戏!    眼看着两人被邢朵摧残地都没了声音,邢朵也就收了玩闹的心,轻咳两声抬眼看了凌云一眼。    “凌云,还不把糕点拿过来,你想饿死我不成?”    “哦……”依旧脸红红,真是个单纯的小伙子,嘿嘿。    “小姐,我来喂您。”某人意欲掩饰什么,跑向邢朵献殷勤。    邢朵含笑轻哼一声,打开雨墨伸过来的手。    “不用了,我的手还没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你去和凌云给我找点布料来,记住要粉绿色的!”是时候发挥一下自己强大的才能,为自己设计几件前无古人的衣服,还能趁机为那两个红心暗许的创造独处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呢。    “小姐……”凌云欲言又止。    “还有事吗?”邢朵明知凌云是羞窘的表现,却表现出一幅天真懵懂的样子。    “没,没事……”说罢凌云随在雨墨的身后走出了房门。    邢朵自认没有做红娘的天分,她也只是借着机会顺其自然而已。待两人走后,邢朵又开始了她一天快乐的米虫生活。    吃着点心,看着据说是这个世界最畅销的小说,哼着小调,悠哉游哉,不亦乐乎。    话说邢朵的伤已无大碍,经过了两个七七四十九天,她的身体已完全康复,不过鉴于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遇见那个东方公子后,凌紫离非常的不放心,晚上特来慰问了邢朵一番,并向她讲述了许多身不由己的苦衷,最后总结陈词,以后不得随意去凌府花园,不得随意和陌生人说话,不得……总的来说,在她伤势没好前,伤好以后凌紫离当然没说,一切解释权是归凌府当家凌紫离所有的。大文学在养伤这段时间,邢朵就代表禁足!哪都不许去,每日与药香为伴。由于不可预知的天灾,邢朵屈辱的妥协。    不过这样也好,邢朵有足够的精力来调理她稚嫩的小身体,什么鸡蛋护发素,牛奶嫩肤蜜,什么银耳燕窝羹,花草茶补气,能想到的美丽方法通通用了一遍(你没弄出什么过敏并发症,没准哪天能研究出个人体炸弹也不一定),不准出去,就花光你的钱,喝光你的血汗,心疼去。    (凌紫离:溪儿,母亲我有的是钱,你就尽情折腾去!)    邢朵的美容疗法也不是徒劳无功,经过三个月的休养生息,人白了,肤嫩了,发顺了,气足了,胳膊腿儿也有劲儿了,一口气上五——憋死你。    总的来讲,邢朵康复了,生龙活虎。    邢朵的伤势终于痊愈,高兴之余的她,正在编排病愈出府的事宜。然而……    “不行!”    “母亲,您说过只在我养病期间禁足的。”    “是啊,但我也没说病好后就解除禁足。”    “你!”邢朵无可奈何,在这个家,凌紫离就是上帝,就是不可违背的指令,她怎么可以忘记一切解释权归凌紫离所有这档子事呢?还真是乐极生悲。    “我怎么?”凌紫离端茶挑眉轻啜一口,似乎很满意邢朵吃瘪的样子。    “没怎么……”邢朵已知出府无望,也不想做无谓的争辩,凌紫离作为当朝左相,虽说不上一言九鼎,但她的话也是不好违背的,邢朵只好别扭的施礼告退。    六月中的一天,邢朵正在屋里鬼画符,没办法,无法出府导致她只能如从前养病期间一样无聊地呆在房间里。宣纸柔顺地铺在桌面上,单手执起毛笔,笔触软软的,轻划一线即成远山墨黛。    “小姐……这是什么?”雨墨望着宣纸上一个个方形图案疑惑重重。    “麻将!”如果不是和雨墨说不明白麻将的具体模样,邢朵也不会自讨没趣的来画这设计图,要知道,前世她的一张设计图能为她赚来多少银子。    画的正兴起,管家凌万兴气喘嘘嘘地闯了进来。    真是稀客啊!来凌府这么久,这才是邢朵第二次见到他。大文学    “二小……姐,夫人……让您去……前……前厅侯客。”不卑不亢,不愧是有经验的老人家,如果一句话能一口气说完效果会更好。    “侯什么客,我可是被禁足的人,哪也不许去。”随叫随到,那岂不是太没面子。    “去了自然会知道,这是夫人的命令!”凌万兴一副你不去就把你拖去的强硬姿态。    入乡随俗,邢朵自是不敢违抗,她还等着金灿灿给发银票呢。    步入前厅,丫鬟奴仆分立两旁,上座坐着那一派雍容的母亲凌紫离,右下首是正夫方长君和侍郎潘陆,左下首是侧夫郭尤和侍郎黄胜谷。邢朵看看左,看看右,只凌紫离身侧有一空位,但似乎是给贵客留着的。好像没她的地儿,难道找她来是当炮灰的?    “溪儿,站在你父亲的身后。”父亲指的当然是方长君。    “……是”    站定,邢朵开始左顾右盼,这凌紫离还是挺有眼光的嘛,夫君各个是美男,不过……哪里好像有问题,什么问题呢?正在邢朵凝眉苦想的时候,管家一声高喝:    “表小姐到——”吓了苦想中的邢朵一跳,怒!    凌紫离离座相迎,一副慈母爱儿的和蔼模样,脸都堆出花了,不就是个表小姐吗,怎么感觉像是国家领导人慰问那么隆重。    不多时,一个形容娇小,柳叶蛾眉,杏核墨眼,樱口薄唇,肤凝端庄的美人莲步而来,看的邢朵心神一荡(话说您一个黄花大闺女荡个毛啊?),在看那些个奴仆丫鬟,个个痴迷惊艳,真的怀疑是不是哪个言情女主从书里跑了出来。    按说邢朵的身体被她这些个日子的艰苦奋斗已经调理的脂白肤嫩,性感红唇流波眼,还有些个沾沾自喜,可看到这表小姐,她只如霜打的茄子,简直是一个妖精一个仙女嘛。    凌紫离将表小姐引到上位坐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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