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扬轻笑,伸手将坐垫放下让自己坐舒服一点。
车内一时寂静,不一会儿,听听卫项扬轻叹一口气,略为落寞地说:“感觉自己折腾不起了。”
杨宇宁挑眉。“你这话怎么听的像个老头子一样。”
谁说不是呢,此刻的卫项扬只觉得自己的心苍老的尤如一个耄耋老翁。
杨宇宁送他到了楼下,道了再见,卫项扬转身向楼上走去。
开了门,一室冷清,心亦跟着冰冷。
——
乐珊向报社提交了辞呈,对于主编来说太意外了,乐珊一直是报社重点培养的骨干。
但在如何挽留都无用的情况下,也只得让她走。
乐珊很平静地收拾东西,在她的少女时期,内心深处曾有过一个流浪的梦,后来因为学业,因为工作,更因为了解这个社会生存的不易,慢慢的少了梦想,渐渐安于现状。
现在要提起包裹上路,心无来由的轻擅,居然带着一丝惧意。
经过社会的历练,她已经懂的流浪的真意,不在是少女时期那个绮丽的梦,以为从此可以饱览祖国大好河山,马蹄蝴蝶。
而像她这般,已是心意灰凉,哪怕旅途风景秀丽,恐怕也难以触动那欣赏的兴致。
将行礼寄存在丁丁那里后,乐珊踏上了旅程。
——
坐在火车上,乐珊静看沿途的风景,此刻才得以面对真正的自己。
其实她哪是真的去流浪,只不过是一个挥别过去的籍口而已。
这让她再一次想起卫项扬,那个对她来说,如此于众不同却又冷然绝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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