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回来自然有赏。”阿夏媚声道:“公主,你要奴家怎么伺候驸马爷呢?”乌蓝达公主微微一笑,在她耳边道:“狐媚丫头,明知故问。你尽管拿出你的本事,让他变得生龙活虎的,等我回来再收拾他罢。”阿夏闻言,已知公主之意,于是咬唇低眉,吃吃而笑。 此刻,双脚跨在阿夏腿上,李元霸也不禁想入非非:“如此给一个女子赤身按摩,平生未遇,再这样下去,可不知什么结果。”正自胡思乱想,突然感觉自己双腿之上已被压上什么温软之物,瞥眼一看,却是阿夏已然双腿跨坐在他身上,俯身下来,双手在他背上按摩。 李元霸哪里见过这样阵式,可是他生性放浪,索性笑道:“阿夏姑娘,你这样坐在我身上,要不多时,恐怕不妙。” 阿夏媚眼一扬,道:“驸马爷,这有什么呢,只怕我身子重,压得你喘不过气么?嘻嘻。” 李元霸道:“哈哈,你侍候公主时候都这样子么,可是我可不是公主哦。” 阿夏道:“你是驸马爷,就是我的主人。阿夏全心全意侍候你,只要你觉得舒坦受用就是奴家的福分啦。” 突然想起要问阿夏怎么把自己从床上弄到水池中的,笑道:“阿夏,你还没说怎么把我弄到这池子里来的。” 阿夏咯咯一笑,道:“主人儿,难道你猜不出么,我这样一个人怎么抬的你起来,我是把你翻过来的,嘻嘻。” 李元霸无法想象自己是怎么被阿夏翻着推到水池里的,一头雾水:“……” 阿夏见他信以为真,不由大乐,笑得花枝乱颤,身子不住在李元霸身背上下颤动,一边道:“哎呀,我的主人儿,实话告诉你罢。阿夏是先拿一条长长的浴巾铺在床边,然后将你推下床去,落在浴巾上,再拖着浴巾拉你下水的。”双手不停,在李元霸两腿内侧轻轻来回揉搓,舒服异常,李元霸只觉得一阵酥麻的感觉如电击般传递到自己后脑,不禁心神一荡,身子微微紧缩。阿夏在上面感觉到了,昵声道:“驸马爷,你身子怎么抖得厉害,现下你就受不了啦,等会还不知怎么样呢。” 李元霸大气不敢出:“还…还要怎样?” 阿夏弯下身来,脸几乎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嗯,不告诉你,只请你闭上眼,不许看。”李元霸赶紧闭上眼睛,正不知如何自处,只觉阿夏轻轻一笑,已然起身而去。 李元霸忍不住偷偷睁眼看去,只见阿夏背对自己,竟将身上黄纱轻轻脱去,露出白腻如玉的肩膀。李元霸心跳突突,不敢再看,又闭上眼,心道:“她要干麽?”一时不知人在何处。 还没回过神,只听阿夏又在耳边轻声道:“主人儿,请你放松些儿,阿夏要给你翻身啦。阿夏会让你舒舒服服的。嘻嘻,阿夏伺候你时,你心里想甚么都可以,就是不许动喔……”李元霸顺从其意,让她把身子翻过来,感觉阿夏将什么东西敷在他背上。 他还是忍不住问道:“这又是甚么?” “唔,这是倭国上贡的上等深海藻儿,用来敷身疗伤最灵验的了。公主叫我一定要给你多敷几次呢。” 李元霸也搞不清甚么叫海藻儿,只觉一个滑腻轻盈的身子已压在自己身上,听到一阵阵轻微的喘息声,随之一道柔媚的声音仿佛从天上飘来:“主人儿,奴家这样压你,可重不重?” 李元霸支支吾吾道:“还…还好。” 他知阿夏已经赤身,全身贴在自己背上了,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体内有莫名其妙的冲动,如潮水般涌来。可是,这一刻居然没有一丝杂念。 阿夏不再说话,却微喘不断,只用自己身子在李元霸身背上来回滑动。李元霸恍如梦里,心中七上八下,不知身在何处。他趴在水石之上,任阿夏来回按摩,他在某个时刻竟把阿夏幻想成颜萱,如做梦一般,一会是阿夏,一会是颜萱,来回替换,把他折磨得精疲力竭,困乏之极,不知不觉趴在水石上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感到一阵刺痛,轻哼一声,猛然从梦中醒来。感觉阿夏依旧挨在他身边为自己按摩,原来阿夏双手在他身上按摩,不小心触到他的伤痛之处。 阿夏歉仄地轻声道:“哎呀,对不住,主人儿,我把你弄痛了。”经过推拿按摩之后,她瞥见李元霸左背上渐渐显出一块深深的瘀青,便道:“奴家给你涂点药罢。” “这回你有甚么好药?” “也没什么好药呢,倒有契丹国王赠给可汗的人髓膏,专治损伤的。嘻嘻,听说都是从人骨髓里提取来的……” “甚么,天底下竟有这种药,如此残忍,我…我还是不要了吧。”李元霸便想坐起来,可是居然浑身乏力。 阿夏掩口一笑,道:“主人儿,你便是于心不忍,可是药已经炼制成了,你就当成全那些被提取骨髓的人罢,用了这些人髓,也算是替人家做做功德,让他们早升天国啦。” “唔,你倒会说话。也罢,就依你,涂上点罢。” 阿夏答应一声:“是。”拿出一个血色药瓶,掏出几抹人髓膏,涂在李元霸的伤痛处。 一抹上人髓膏,果然感觉一阵清凉之气,沁入肌肤。随即有一股热气透出肌肤,所涂之处麻热非常,显是功效立显。 李元霸叹道:“果然是好药!唉,本公子何德何能,居然得此受用谁人身上骨髓,真是多谢啦。” 阿夏嘻嘻一笑:“主人儿,你的心真好,可惜那些人都死了,你说这些话他们也听不见呢。” 李元霸道:“是,这些骨髓从死人身上提取出来,我再说什么感激的话,他们自然听不见?” 阿夏摇头道:“不是。这些骨髓都是从活人身上提取来的……” “啊?” “阿夏听说每个精壮的成年男人身上骨髓只有三滴这样,骨髓若被提出来后,人也就死了。” “甚么……”李元霸眼看那个药瓶,也有自己半个手掌大,心道:“这里面也不知装了多少人的骨髓?”不禁打个寒碜,一屁股坐起,将阿夏的双手推开,道:“我不要涂了。你快扶我起来罢。”他坐起来时,仍感吃力,一时竟站立不起。 阿夏见李元霸突然说不涂药膏了,满脸惊愕看他。李元霸叹道:“阿夏姑娘,请你别给我涂这些药了,你涂一次,我就感觉有死人在屋里走动……”顺手往阿夏身后一指。 谁知阿夏听他这样说,仿佛感觉到有鬼影在身后一般,顿时捂脸,不敢回头,惊道:“哎哟,主人儿,你不涂也罢,可是也不要说得这样恐怖,我好像也看见有…有几个鬼影在这屋里晃来晃去呢。” 李元霸笑道:“是啊,你想想,当初他们被抽取骨髓,不知有多痛苦,如今见你涂他的骨髓,还有不找上门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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