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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玉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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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翼蝶寐毒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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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柳中毅不是一般的提刑官凡,是可以接近真相的方法,他都要尝试。同样,面对这样无礼的要求,如果是一般的官老爷,恐怕早就下逐客令了。但林皓也不是一般的官老爷,听完这番话他也只是含着一丝诧异缓缓问道:“哦,竟然也有柳提刑解决不了的案子?”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架势。    柳中毅虽然心中着急,也只能将尸体的状态和案子的情形简述一遍。    林相听完点点头,“这便真是奇了。”接着又问道:“柳提刑解决案子且快且准是朝中出了名的,小女一介女流,如何能帮到经验丰富的柳大人呢?”    柳中毅知道这是在婉拒自己,他也明白自己是不情之请,但是这个案子实在棘手,为了不让死者含冤莫白,只能请高人帮忙了,于是厚着脸皮再三请丞相施以援手,丞相虽一直很客气,但不管怎样都不肯松口答应。    柳中毅没有法子只得先辞了相府出来,再想其他办法。    林相和柳提刑不欢而散,殊不知对话正巧落入经过前厅的林星疏耳中。因为写意这几日有事告假,府中除了她也没有人敢和小姐说这些可怕的事,林星疏又一直待在府中未曾出去过,所以尽管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但是对于她来说,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三宗命案。    林星疏无力地回到房中,呆坐在窗前,面色一片惨白。写意正好回来了,看小姐正在出神,猛然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惊得林星疏一头冷汗。    “小姐,你怎么了?写意吓到你了?”    “写意,你回来了。”林星疏拍拍胸脯,稳定了一下心神。    “嗯,小姐,你想什么呢?”    林星疏低着头,想了一阵,道:“写意,你回来得正好。陪我去办一件事。”    如此这般地交代了写意一番。    “啊!小姐,我们去那里做什么?”写意惊得喊道。    林星疏赶紧捂了她的嘴,低声道:“千万别让爹、娘知道。”见写意点点头,才松了手,又交待道,“你先去买东西,我准备一下就和你在那里会合。”    夕阳西下,天边一片殷红,霞辉像五彩的绸缎,披在京都的亭台楼阁上。晚风吹起,炊烟袅袅。就连一向喧闹的京都城也显得祥和起来。但是路至转角,转到城北的义庄时,那黑洞洞的屋子整个像要把人吸进去般,令人浑身不畅,与背后的温暖的霞光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小姐,这里好可怕。写意不想进去,我们还是回去吧。”写意捂着鼻子央求道……那尸体因为案子未结,已经陈列了四五日,未入屋就能闻到尸体散发出的阵阵恶臭。”    林星疏在写意的鼻子下抹上薄荷脑,安慰并吩咐道:“没关系,你就在这里守着,有人来的话,你赶紧想办法通知我。”她故意选在用膳的时刻来,就是趁着这个时间没人方便她验尸。    写意没法,只得说道:“那小姐,你快点。”    “嗯。”林星疏应了写意,给自己也涂上薄荷脑,就推门入了屋子。    三具尸身真如传言所说,除开浑身的尸斑,就好像是一个人静静得睡着了,只是身体略微有些冰冷。    林星疏马上带上手套,躬下身,开始检查,每一处都不放过,头皮、耳朵根、胳肢窝,甚至私密处。但是找不到任何的内伤、外伤或是下毒的针眼,七窍没有流血症状,也无脱肛的现象。用银针刺了三具尸体的喉管处,银针也没有变黑。    虽然已经听闻如此,林星疏心中还是吃了一惊:“如若不是暴毙而亡,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林星疏从后背推起一具尸体,输入将近四分之一的内力,只见死者右边的肩胛骨出现一个模模糊糊像是花绣一般的东西。林星疏此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她放下此人,又到另外两个尸体处,同样运功,结果都出现了这样类似刺青之物。    林星疏不知是内力消耗过多,还是太过受惊,一时腿软,竟瘫坐在地上。写意闻得屋内有动静,顾不得害怕,立刻冲进来,一看小姐坐在地上,赶紧将人扶起。    林星疏推开写意的手,仿佛还要确认什么,只见她割破三名死者大拇指,分别用三枚银针取得少量血,捏于右手的指缝间,示意写意跟着出来。    林星疏让写意将刚刚在市场上买的鸡给放了,鸡儿们得了自由,又是飞又是跑。林星疏右手一挥,三枚银针飞出,分别插入三只鸡的颈部。因为吃痛,这三只鸡在空地扑哧着翅膀惨叫一片。两人皆摒神凝气不敢说话,不出半刻,三只活蹦乱跳的鸡便砰然倒地,三命呜呼了。    “中毒!”写意嚷道。    没错,正是中毒。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让尸身泛紫、不让银针变黑的毒药也是存在的。只需要找几样活物用死者之血一验,就知晓是暴毙还是绝妙的毒药使然了。但是京都衙门的仵作和柳中毅都被以往的常识所蒙蔽,只用银针测试,忘了用活物检验了。    “天下居然有此奇毒,小姐,这是什么毒啊?你可知道?”    林星疏只是沉默,并不答话。    写意分明见着林星疏眼中的恐惧和哀伤,她料定小姐肯定是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想说罢了,也不敢多问。    “写意,天色已晚,你早些回家,如果爹娘问起来,你随便扯些理由,不要让他们担心。”    “小姐,你不回去吗?”    “我有些事要一个人想想。”    “可是,小姐,你这个样子,写意很担心你,不然写意陪着你吧。”    林星疏摇摇头,又去推她,“你赶紧回去,不用担心,我有武功不碍事的。”    写意拗不过小姐,只能边回头边往相府的方向而去。    林星疏之所以与写意分开,一个人在街上晃荡,是因为不想让爹娘看到自己现在这个失魂落魄的样子,否则什么都瞒不下去。    刚刚她没有回答写意的问题,不是不知怎么回答,而是不敢回答。因为一旦说出后,势必会暴露自己的秘密。    她不仅知道这毒的名字,而且对它的毒性、毒发的状态等等一切了若指掌。    因为她自己也是这毒的受害者!从幼时开始,她一直受着死亡的威胁,直至今日也是如此。    人人都反复问一个问题:相府贵女,为何从小送至雪山广寒门习艺?人们关注的目标都集中在“习艺”二字上。不知为何,大家都忘记了一件事,广寒门创立的初衷,乃是为天下受病痛折磨的人培养优秀的医者。不过,也对,云起时是誉满天下的才子,自从他继承这个门派后,这个医馆便开始全方位的发展。虽然,云起时仍然将医术作为自己安身立命之本,但是天生的多才多艺使多少心向庙堂的寒门学子想投到他的门下学习?又有多少立志在江湖有所建树的少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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