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虽在黑暗之中,依然炯炯有光!
心头不禁暗暗一惊,迅速忖道:“自己进来之时,敢情他有意遮去眼神,不让自己看到!”
一面朗声应道:“在下奉命而来,阁下何人?”
神龛中人冷冷一笑,道:“你奉何人之命?来此何事?”
江寒青道:“阁下如是发令之人,当知在下来此何事。”
神龛中人道:“那你是报到来的了?”
江寒青躬身道:“在下正是报到来的。”
神龛中人道:“很好,本座就是朱鸟五使。”
江寒青道:“在下江南总分坛辖下黑旗令主。”
神龛中人冷声道:“本座知道你是黑旗令主,但目前由本座直接指挥,就受本座管辖。”
江寒青道:“不知使者有何指示?”
神龛中人道:“你先把近日状况报来。”
江寒青心中暗道:“卫府之中,若是已有卧底之人,他定已知道不少内情,自己就得小心应付才是。”
心念一动,立即答道:“在下奉命乔装江步青,囚居排衙石室,前晚二更,郭护法亲以执法堂令牌,把在下和仙人掌李光智救出……”
神龛中人道:“这些本座已知道,不用再说了。”
江寒青道:“不知使者要在下报告什么?”
神龛中人道:“南屏世家中住了些什么人?”
江寒青道:“在下不大清楚,只知他们是流香谷的人,以堂主独目阎罗单晓天为首,另一位是副堂主宫君武。”
神龛中人道“你见到过卫太君么?”
江寒青心中暗暗一惊,忖道:“他耳目果然灵通,连自己见过卫太君也知道了。”
很快答道:“见过了。”
神龛中人道:“你们谈了些什么?”
江寒青道:“卫太君好像和江家极熟,问的只是江家的情形。”
神龛中人道:“郭延寿呢?他们是否对他起了怀疑?”
江寒青道:“郭护法进入卫府,在下就没有见过,对他近况,不大清楚。”
神龛中人道:“他们把他安置在小楼之中,又派人监视,自然对他心存猜疑了。”
江寒青道:“他们派人监视之事在下并不知道。”
神龛中人冷冷地一笑,道:“刘景升,你这是实话么?”
江寒青道:“在下说的句句是实。”
神龛中人冷峻的道:“他们要你就近监视郭延寿,可有此事?”
江寒青心头暗暗一惊,点头道:“不错,单晓天虽曾说过此话,那只是要在下从旁协助。”神龛中人道:“你方才为何不说?”江寒青道:“使者不让在下从头说起。如今问一句,在下答一句,自是难免所遗漏的了。”神龛中人哼道:“好,你再想想,还有什么事,没有说出来的?”
江寒青有微怒意道:“在下虽受使者直接指挥,今晚前来报到,使者却把在下当作囚犯,讯问口供了。”
神龛中人怒哼道:“你敢顶撞本座,胆子不小。”
江寒青道:“在下并无顶撞使者之意,只是使者倒好像对在下不大放心似的。”神龛中人冷声道:“本座能对你放心么?”江寒青岸然道:“使者怀疑在下什么?”神龛中人哼了一声,道:“本座接获密报,你把第一道密令,给与宫君武看了,可有此事?”这下听得江寒青心猛然弦一震,但他艺高胆大力持镇定,反问道:“使者此话有何证据?”
神龛中人冷笑道:“自然有人亲眼目睹,难道本应还会冤枉了你么?”江寒青心中暗惊,忖道:“莫非那香兰也是他们潜伏之人?”心念闪电一样,同样冷笑道:“使者既有人证,何妨叫他出来,和在下当面对质?”神龛中人道:“此事本座已在调查之中,用不着当面对质。”
江寒青愤然道:“此事何等重大,使者既然轻信人言,在下要求使者把那造谣中伤之人传来,不当面对质,怎能洗刷在下清白?”神龛中人忽然语气缓和,徐徐说道:“本座相信你不至如此。”说到这里,不待江寒青再说,吩咐道:“掌灯。”突然间,神龛之内,射出两道灯光!那灯光是由下向上,由外向内,只是射向神龛中央,因此龛外依然一片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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