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老者。”
董其心哦了一声,双目凝视陆夫人,不再言语,董敏急道:“爷爷,你看没有关系吧?”
董其心忽然冷冷地道:“苗疆黑煞掌,原算不了什么,便是绿发老祖亲自下手,也还有救,何况这下手的人功力又未达十分火候,那算什么稀奇?”
陆夫人脸上闪过一阵奇异神色,虽是一瞬之间,董其心点点头又道:“敏儿,陆夫人伤势包在爷爷身上。”
董敏大喜道:“爷爷心肠最好,陆伯母一路上受苦已久,您便赶快……赶快动手治疗吧!”
董其心道:“那也用不着这么急,咦,这孩子眼神怎的不对。”
董敏望着太湖陆公子,忍不住眼泪又流了下来,董其心看着孙女儿痴痴的眼神,仅在那少年脸上转来转去,他千机百灵的人物,立刻心内了然,对董敏道:“这孩子中了毒?”
董敏哭泣道:“他……他……被人逼迫吃了狼血……狼血毒。”
董其心蓦然目光如炬,脸上神色一阵飞扬,但只一瞬间又恢复了那不可测的样子。
身旁董天心倒是吃了一惊问道:“什么?你说是狼血草,五毒病姑死了,天下那还有人能培植这毒草?”
陆夫人道:“老妇也是不信,但小儿每逢星月昏暗之夜,便是狂性大发,与传闻中大是相像。”董其心又“哦”了一声,董敏颤声道:“爷爷,你看有没有办法?”
董其心哈哈一笑道:“大哥,有人来考较咱们弟兄啦!”
董天心一怔,接口道:“既是敏儿的好朋友,那么我做大爷爷的,说不得也只有尽力而为了。”
陆夫人怔怔望着两人,一脸茫然之色,董其心便叫董敏带陆家母子到屋中安置,董敏心内突突而跳,她心中知道,以两位爷爷之能,如果再不能解心上人之毒,那么普天之下,再无人有此能耐了。
她心中不住想:“大爷爷多年难得一临,这真是大好机会。”
董其心待董敏走入院园屋中,对董天心道:“大哥,你知道如何?”
董天心摇摇头道:“我从来未听说过有人能解此毒。”
董其心道:“小弟也是茫然,但小弟想到一事,心中不能释然……”
董天心忽然想到一事,插口道:“天下只有一人,说不定能救得这孩子?”
董其心想了想道:“大哥,你说是那药仙桃九丹么?”
董天心点点头道:“此人医道通神,成就犹在前人之上,而且每多奇方异法,只怕说不定有法儿?”
董其心道:“此人失踪多年,听说被魏定国逼死了。”
董天心颓然道:“那只有咱哥儿的手段了。”
董其心道:“大哥,如果你我尽全力,将此子散布体内毒素逼出,原也大有希望,但此……此举……”董天心兴奋接口道:“此举便将造就一个天下少见的少年英雄!”
董其心道:“此子心性如何?岂可一眼便断?”
董天心哈哈一笑,用力拍着弟弟的肩膀道:“你总是大过多虑,哈哈那有做爷爷的,对孙女婿还不垂青的人?”
董其心只觉哥哥的手掌拍在肩上,心中一阵温暖,再无芥蒂,笑道:“一切便依大哥!”
董天心道:“异日我那姓白的孩儿,还要有劳二弟助他一臂之力。”
董其心笑笑不语,董天心道:“咱们练了一阵功,也该休息一下,明儿还有大事,让天下人瞧瞧董家兄弟的能耐。”
他说完挥挥手也走进客房,董其心心中激动,不住忖道:“找这哥哥总算把我当兄弟看了,他说话那种语气,不正像一个大哥对弟弟的关照了。”
当下只觉又是温暖,又是悲伤,心中想:“我期望这一天,真是长得很,唉!五十年便这样一晃而过去了。”
原来董氏兄弟昔年年青时,感情并不融洽,几乎演出一幕兄弟关墙悲剧,后来虽同隐东海,但分居两岛。总因董大夫人庄铃与董其心心存芥蒂,所以一直少相往来,这次查大先生探明白铁军是自己嫡亲孙儿,高兴之下便来到二弟董其心明霞岛上,兄弟相见,唏嘘感慨,想到几十年光阴弹指便过,这垂暮之年老兄弟实在该好好聚聚,其心又助大哥练成太阳神功第十层,兄弟相聚,昔年误会早就一笑置之了。
且说董其心呆呆出了一会神,漫步走向后岛,他在花叶之中转了几转,来到一处平坦草地,草地边端,赫然是一座石坟,他缓缓走到坟前,徘徊一阵,海风吹来,令人凉爽舒适,董其心凝视坟堆,心中喃喃地道:“杨老弟,你也可以瞑目了,你丐帮继承人,便是我董家弟子,你有徒如此,丐帮兴旺地只是指日以待的事。”
他默默祷告,不禁意境阑珊起来,隔了一会,月光照在坟上,那坟前石碑,清晰的现出一行字来:“丐帮帮主杨陆埋骨之地,嵩阳董其心立。”
董其心转过身来,正要走回居处,忽然灵光一闪,心中暗震忖道:“杨老弟是死于黑煞掌,那时一方面我功力无目下之境,一方面他身受内外几十处,是以无法挽救,想不到多年以后,又有人来求我治这苗疆毒功,世人除了我兄弟的至阳神功,恐怕再难将此掌阴寒之毒驱出吧!这难道是杨老弟死后有灵,差遣他们而来?”
他想到此,又凛然想起一事:“那凌月国主的儿子,为什么要追问杨陆埋骨之地?我上次脱口而出,告诉他杨帮主埋骨之地是在我这岛上,难道……难道……那姓伍的是为那张怪文人皮而来?”
月光缓缓移动,渐渐地正在当头,董其心硕长的影子愈变愈短,他继续思索:“那人皮上的文字无人认得,杨老弟临终之际郑重交给我,说是事关天下苍生气数,唉,那已是多年前的事了……
他想着想着,似乎又瞧着那一个黑夜里,名震天下的第一条铁汉杨陆,浴血支持着行走,终于倒毙在荒山野郊,自己恰巧路过,每天用真气灌输,想要救他一命,但到了东海,杨陆仍是不支,那杨陆是天下第一条热血汉子,当他费尽全力和生命之神挣扎失败了,他在迫不得已之下,交给我一张人皮,这才安心死去,那模样似乎把天下最重的担子都交下了一般轻松。”
往下在脑前一闪而过,董其心暗暗叹道:“杨老弟啊杨老弟,我多年来并未参透出其中秘密,这暮垂之年更是懒散,连想都没有想这件事,但你却可放心,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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