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牙一咬,回头叫道:“玲妹,这里由我挡他一阵,你快夺路先走!”
说毕,身形一闪二度欺身而进,疯狂地拍出三掌,凌厉的掌风,呼啸有声,带动一地砂石,朝白骨双煞压盖而下!
同时之间,只听聂燕玲毅然地叫r一声:“妹子先走了!”
但见她身形一掠丈余,落向石坪之外。
古沛看得清切,心下不由暗暗赞道:“这位姑娘,果然识得大体,能在这等关头,忍辱先行——”
须知聂氏兄妹发动得快,那白骨双煞却是更快,只听双煞齐声冷笑,大煞车鲲双袖挥齐,阵阵“白骨阴劲”,迎向聂燕荪所发掌风,那二煞车鳗,却阴恻恻说道:“姑娘,‘枯木教’临场,怎容你脱身而去?”
话未说完,他早施展“游魂飘魄”奇谲轻功身法,拦阻了聂燕玲的去路。
这间隙,却听聂燕荪颤声闷吼,他原来已被大煞所发“白骨阴劲”侵入体内,只见他脚步跄踉连退,面色惨白,全身索索抖颤不停。
聂燕玲一声惊呼,掉头飞燕般扑到胞兄身边,伸出纤掌,疾然在他“丹田”“七坎”两穴上各拍一掌,以助他抵御寒毒的蔓延。
聂燕荪双目紧闭,立即“通”地一声,跌坐在地,只见他深深吐纳,似在调息以驱体毒。
白骨大煞车鲲又是一声狞笑,道:
“小娃娃,我这‘白骨阴劲’厉害无比,岂是你那点微末功行所能驱除?我看你还是从速献出藏宝之图,好歹还可求个速死,否则,嘿嘿……你难逃一日九寒,奇寒蚀髓,冻骨裂肤之惨……”
大煞话声未完,却听二煞车鳗又冷然说道:“我看你们兄妹不必再作狡赖,索性由我将个中隐情说穿,让你死得心服口服罢!”
古沛见了聂燕荪受伤,本待便要出手相助,但这时他却对“枯木教”所追问的藏宝之图,发生了极大的兴趣与好奇之心。
他一听二煞要说个中隐情,便又暂时按耐下来。
那白骨二煞车鳗在一阵森然冷笑之后,接道:
“这藏宝之图,关系着一笔无法估量的巨宝,并且其中还埋藏着许多失传多年的武功秘技,那公孙老儿一向得失之心最强,如此重要之物,就算临危托付,岂肯轻易地便交与他人之手……”
“再说,老儿所遣九拨人所投奔之处,虽都是当年落英峪歃血连盟的十七人之一,但十七人之中,却以司徒老儿生性最为狷介,是个一丝不苟之人。
而且,当年司徒老儿之加盟,也是被公孙老儿强挽而至——这些,我‘枯木教’早已探听得一清二楚,嘿嘿……”
二煞车鳗说到这里,不由得意地干笑数声。
大煞车鲲不待二煞再说,却自冷冷接道:
“而且,公孙老儿所派九拨护图小辈,投奔之人,八拨俱是就近分发,唯独你们兄妹这拨,却间关千里,远奔富春而来。
要论人选,西湖上天竺念愆山庄的仇云老儿,他也是当年加盟十七人之一,提武功他与司徒老儿在伯仲之间。
提名头,仇云乃江南武林领袖人物,而且西湖的路程,却要比富春近上三日,何以你们反到舍近取远?……”
二煞忽地目露凶光,阴阴笑道:
“由此,我们可以断定那真图必然是在你兄妹身上!嘿嘿,若从另一方面来说,你兄妹也比其他八拨落英峪门人弟子来得可靠,嘿嘿——可笑公孙老儿枉然自作聪明,依然难逃我‘枯木教’教主的洞鉴……”
白骨双煞兄弟,仿佛事前约定了一般,二煞话声未完,大煞却又接道:“其实,其余八幅地图,现已由各路分送本教总坛。你兄妹所持这幅,不论是真是假,我们搜齐九幅,总有一幅是真的,那笔巨大的宝藏,实已成了我‘枯木教’的囊中之物!”
古沛待白骨双煞说完,不由心下一动,暗暗存忖道:
“什么?落英峪加盟之人竟也是十七之数,而且,居然也有仇云在内?……难道……难道……”
思量间,忽听二煞又是一声阴笑,朝聂燕玲冷冷说道:“姑娘,你难道还不将那图乖乖献出吗?”
说毕,双臂齐抬,十指如钩,作势朝她戳去!
聂燕玲毕竟江湖阅历不够,心头一惊,不自觉地伸手紧抓悬在腰际的鹿皮小囊。
二煞车鳗得意地一声轻笑,道:“姑娘,我已经知道了藏图的所在,莫非真要我动手吗?”
说着,身形飘浮,阴笑声中,缓缓向她移近。
古沛心道:“是时候了——”
当下朗朗一声长笑,施展“驭气凌虚”。身形一闪而至,立即挡在聂燕玲与二煞车鳗之间。
二煞车鳗倏然停身不进,深陷的双目之中,凶焰闪烁,沉声问道:“小哥自言在一边旁观,难道如今又待食言了?”
古沛朗朗一笑,若无其事地说道:
“白骨双煞,我虽说过只在一边旁观,但也不能对你们‘枯木教’欺侮年轻少女视若无睹呀!”
他这时与二煞相距只有三步,唯恐自己“般若禅功”所发护身罡气,不能抵御对方猝然的攻击,是故说话之际,已暗暗提起八成功力,蓄运在双掌之上。
二煞车鳗惨白的面皮一阵抽动,双眉倒竖,目中凶光陡增,冷声喝问道:“如此说来,小哥是存心跟我们‘枯木教’为难的了!”
古沛卓然而立,微微笑道:
“那倒也不尽然,若是你们今日放过这兄妹俩,待我问清一件事,打听几个人,然后才能决定——”
二煞陡地吊眉一落,面目越发阴森怖人,只听他喝骂一声:“小狗尔敢!”
双掌霍然发难,十指齐弹,尖尖锐利的阴寒劲风,奇劲无比地破空射向古沛之面目五官!
古沛早有所防,身子倏地一挫,平空矮了一尺,待二煞车鳗的“白骨指气”自头顶打过,陡地一挺身形,朗朗叱得一声:“与我回去!”
双臂齐齐往外一抖,“般若禅功”所化威猛绝伦的罡风真气,霍然发出!
二煞车鳗不及闪躲,只觉心口一闷,顿时气血奔腾,身子当时被推向后去,直退到枯木之下,才以“千斤坠”之身法,勉强站住。
大煞车鲲究属兄弟关怀,伸手扶住二煞,急急问道:“二弟如何?”
车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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