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等着他的回答,杜天林在一旁听得模模糊糊,但他既知两人所谈为二十年前之事,想必与大忍禅师所提的“神龙”“盖世金刀”之事有所关连,是以全神贯注倾听。
罗庄主沉吟了一会,忽然哈哈一笑道:“大师,你真的不知道么?”
大忍禅师说道:“有十多年的功夫,老僧以为是知道的了,但现今却领悟出原来这一向老衲的想法完全错误了。”
罗庄主的面色又是大大一变,杜天林在石后看得清清楚楚,心中不由疑惑不解。
罗庄主紧接着问道:“大师,原来是如何想的?”
大忍禅师吐了一口气道:“老衲以前相信百川先生所说的话,以及他亲口对我说的原因。”
罗庄主噢了一声道:“现在大师又不相信了么?”
大忍禅师微微摇了摇头道:“现在,事情有所变故了。”
罗庄主微微吁了一声缓然说道:“原来如此,大师可是已经改变了想法了。”
他故意只说到这里便停下口来,那大忍禅师心中希望知道,果然接着又道:“若是照理推测,事情变了,老衲唯一留在这洞中的籍口便也失去,原当立刻让开此路才是,可是……”
他说到这里,面上微有难色,杜天林听在耳中,心里暗暗忖道:“原来这老和尚在此是守着什么地方,不让这罗庄主进入……对了,他守在此处,不让罗庄主与‘他’相见,看来这两人口中所说的‘他’,一定身份非凡了。”
正想到这里,罗庄主已插口问道:“大师能明此理,自是再好不过的事了,可是如何,大师请明言-一”
大忍禅师嗯了一声道:“可是,自从老衲知道事情并非如我所想象的一般之后,老衲不但不想就此结束这十多年来近乎荒唐的行为,反倒更加下定决心——一”
罗庄主啊了一声,冷冷说道:“这许多年来,大师寸步不离此谷,什么事忽然使大师改变了想法!”
大忍禅师微微一笑,却是避而不答,开口道:“老衲还有一事相问。”
罗庄主见他故意将话题支开了,也不好再追问下去,但面上神色始终有些不自然的感觉。
他听了大忍禅师的问题,只得答道:“大师请说吧。”
大忍禅师点了点头道:“老僧许久未出世了,想向庄主打听一个人的下落。”
罗庄主点了点头道:“什么人?”
大忍禅师道:“那百川先生,现在何处?”
他说出这一句话,面色忽然变得很是严肃起来,注视着罗庄主一瞬也不是不瞬。
果然只见那罗庄主一听那“百川先生”四字,面色大大一变,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大忍禅师一言不发,只是注视着罗庄主,过了半刻,罗庄主强自一笑道:“百川先生么?罗某怎么知道?”
大忍禅师仍是沉默无言,罗庄主微微顿一顿,又接口说道:“罗某倒以为百川先生现在何处,大师应当知道呢。二十年前百川先生亲口对大师说了他的去处,自此以后从未有听说过他的消息,大师,你怀疑他当年对他所说的话么?”
大忍禅师嗯了一声道:“若是老衲料想不差,近日以内,百川先生之名又将流传开了。”
罗庄主斗然插口说道:“若是百川先生果真重现江湖,大师,你还在这洞中藏身么?”
大忍禅师道:“正是如此!老衲在洞中等百川先生一句话。”
罗庄主面上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便不再多说下去了。
大忍禅师接着说道:“若是百川先生能够当着老衲面前自弃前言,老衲便没有话说,到那时老衲可要第一个弄弄清楚,这二十年来蒙在鼓中的谜究竟是怎么一结果?”
罗庄主冷冷哼了一声道:“若是大师想知道这个谜究竟如何,罗某倒有一个办法!”
大忍禅师啊了一声道:“难道罗施主愿意说明么?”
罗庄主道:“这倒不是,大师只要与罗某一同去见见他,当面一问不就一清二楚了么?”
原来他是存心戏耍对方。大忍禅师吁了一口气,冷冷地道:“原来罗施主说笑话的。”
罗庄主冷笑道:“大师若是没有问题相问,罗某不才,要想领教领教大师的无上心法。”
大忍禅师双掌合什,低低宣了一声佛号,双目一睁,只见两道精光暴长而出,神色之间无端端流露出一股令人心寒之气。
他缓缓站起身来,双目神光停留在罗庄主的面上一眨不眨,那罗庄主面上神色肃然,杜天林一望而知他已运气凝神,抱元守一,显然在老僧之前,罗庄主是丝毫不敢大意了。
大忍禅师注视他一会,忽然开口说道:“老僧听说罗庄主功力突飞猛进,已然到达那‘八极玄功’之境,真是可喜可贺呢。”
那罗庄主似乎料不到大忍禅师如何会知道这一事情,不由怔了一怔说不出话来。
大忍禅师嗯了一声道:“据老衲所知,西疆一派能炼就这‘八极玄功’的,自古至今,不会超出十人,罗施主若有成就,真是为西疆一派大放异采。”
他忽然这样说来,罗庄主倒不好如何回答,过了片刻他才说道:“罗某资材愚钝,岂能参悟这等奇功……”
大忍禅师微微一笑道:“这洞中窄狭,咱们还是如五年前一般,到洞外场地之上一较如何?”
大忍禅师说到这里,也不再等候罗庄主的回言,身形轻轻一飘已到石笋之下。那罗庄主吸了一口真气,紧紧跟随着纵了下来。
两人身形一起一落之间,已一齐来到山洞之外,杜天林在石后听了这许久,虽然并未听出什么头绪,但心中已隐约猜测得到这其中隐秘重重,似乎与那百川先生,盖世金刀等有不可分之关连。
他一个人思索了一会,决心还是暗暗藏在洞口,找一处视界较为开阔之处,以便看清两人的行动经过。
心念一定,立刻提气挪动身形。缓缓地一步步走到洞口石柱之后,侧目由高而下注视着洞口的情形。
这时他的内伤早已经大忍禅师以同门的气功治疗,而且还加上了“灌顶”之功,是以内力反倒较未受伤之前有增无减。
他心中暗暗忖道:“从两人口气之中,大约五年之前曾交过一次手,大忍禅师坐在洞中,像是守护什么似的,那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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