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自是博得好评。
庆祝晚宴直近四更天始结束。
第二天,仍延续昨夜激情。
直到第三天,情绪方较为恢复正常。
南宫鹰始招集所有人聚于城门头顶那伏鹰之下了望台,此处置有长桌,足可容纳二十余人,此时却十人不到,坐位自是宽敞。
南宫鹰道:“火炮改良成功,桂花香油已生产,一切将是另一局面开始,我决定派范通夫妇和银万金打头阵,将桂花香油载到长安城威南镖局找李威南,他是我在中原的唯一好友,咱们借他地方卖油。”
范通、范大嫂自是唯命是从,点头表示没问题。
银万金却颇有言词一少堡主不是要挖金矿?”
南宫鹰轻笑:“是要挖,而且挖到了。”
“在哪儿?”
“就是那些桂花油。”
“它们?”银万金还是想不出,甚至说,几乎排斥。
南宫鹰淡然一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找到金矿,目的也在得到金子,我会满足你摸金块的瘾头,你就暂时接下这任务,因为我必须要一个懂得经营且精打细算的人先去打底,大约过个几天,你若不习惯,只要另找他人代替再回来不迟。”
“呢……”银万金还在犹豫。
范工却抢着开口。“我最会精打细算……”话未说完,老爹一掌掴来,吓得他赶忙闭口。
范通冷斥:“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分。”
范工直叹可惜,捞油水机会泡汤了掌掴来,吓得他赶忙闭口。
范通冷斥:“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分。”
范王直叹可惜,捞油水机会泡汤了。
南宫鹰轻笑:“你的确算得比什么都精,可是太小了,怎能当帐房,等长大些再说吧!”
范王困声道:“至少我可跟爹一同到中原吧?”
“不行!”南宫鹰道:“你得带我去红灯教,因为你去过,知道那边状况。”
“我爹也去过……”
“就因为如此,只好先拆散你们。”
范王还想再说,范通已斥道:“少堡主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哪来这么多理由?少堡主难道会亏待你吗?”
范王闻言始窘瘪发笑,不敢再闹意见。
换来银月开口:“爹,听到没有,少堡主难道会亏待您吗?”替南宫鹰劝父亲。
银万金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是好。
银月瞄眼:“你不去,那我去好了。”
“怎么行!”银万金急迫:“你根本不会管帐!”
“学就会啦!”银月欣笑:“不然你将我教会,你再去挖金矿如何?”
她心知南宫鹰要范王带至红灯教区,分明另有任务,自己自是不便缠人,只好出此下策。
一方面替南宫鹰分忧,一方面到中原总比留在此好,毕竟此城刚成立,连草木皆无,且全部都是男士,实不宜留下。
其实银万金也只是发发牢骚而已,他根本别无选择,在支吾几句之后,还是点头:“好吧,我就看看那油如何变金块,变得需要我这大帐房亲自处理地步。”
南宫鹰轻笑:“只怕到时你嘴巴都笑歪了。”
“为财富笑歪,倒也甘心。”银万金勉强幻想那种情景是何模样?自愚愚人式地笑着。
南宫鹰不便说什么,事实如何,将很快得到证明。
他感激瞧了银月一眼,得来一阵会心微笑,南宫鹰始转向雷公大将军,他已和哈大山混得交心交肺,连坐位都粘在一起。
“大将军……”南宫鹰笑道:“在下将拿你火炮去试试威力.不知您是否将同行?”
“呃,我……”雷公大将军竟然为难:“我已经答应哈将军共同制造火炮跟炸药……-”
哈太山欣声道:“南宫堡主你去便是,我哈太山帮你守城.然后帮你发展更厉害火炮,就算是将功赎罪好了。”
南宫鹰自知两人性憨而僵,强求不得,遂点头:“好吧,不过要轰目标时,可别往黑油河轰,着了火可不得了。”
哈太山直道放心:“我怎会把自己筑起城墙毁于自己手中?”
南宫鹰虽点头,但暗中示意方君羽得特别小心两人才行,方君羽含笑回答.尽在不言中。
剩下弹簧客和贾状元兄弟,南宫鹰征得毛豆意见,他似乎已喜欢上飞鹰堡.每月百两银子酬劳,他比什么都高兴.自是愿意留下。
至于贾状元更不必说,为了打败老记生油行,他拚死命也得留在这里。
他唯一要求是要把“状元”两字当招牌,南宫鹰二话不说立即答应,爽得他笑不合口,他留下,贾榜眼当然走不开。
一切都没变。
南宫鹰在交代贾状元除了炼桂花油之外,也帮忙炼火药甘油配合雷公大将军工作,贾状元早能驾轻就熟,自是愿意配合。
南宫鹰特地挑选三十壮骑护送五大油车,以范通为首,一路往中原方向行去。
他交代,若遇伏击,能挡则挡,不能挡,弃油走人,回来报告,他将剥去劫油匪徒人皮。
大家都知道少堡主办得到,落得轻松愉快出程。
范通自是老手,他甚至建议改装成平民百姓,南宫鹰只回答任由他发挥.范通已预知一切将顺利,哼着小调,带着老婆,为将来命运拚斗去了。
在银月一声:“有空儿,早日来看我们喔!”之下,南宫鹰终于送走这位心存感激之爱人。
随后,他交代方君羽几句,并向雷公大将军做英雄式告别,始跟范王跳上毫不起眼的马车,载着雷公神炮往北方行去。
雷公大将军自是激动地直叫:“轰垮北方,干脆把北天打出一大洞。”其嚣张威势可想而知。
畅笑中,马车已逝。
瑞雪轻飘,掩向大地,一片银白。
却不知今年冬天是否特别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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