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
一个丽人的影子,从花荫间袅袅而来,吴刚一看,不由呆住了。
只见那女子云髻高堆,眉目如画。肩荷花锄,手挽花篮,一身织锦宫妆,看年纪,在二十五六之间,绮年玉貌,明艳照人。
渐行渐近。吴刚正了正心神,迎上前去……
两人在花径间相隔丈许站住。
那女子展颜一笑,明眸皓齿,动人极了。
吴刚心中微感一荡,赶紧收敛心神,正待开口,那女子即已发了话:“相公何来?”
吴刚冷漠道:“当然不会是游山玩水,探幽觅胜!”
女的笑态一敛,颦眉道:“奴家请问相公何至此?”
吴刚有些困惑了,对方面上丝毫看不出邪恶之态,但外面明明摆着“擅入者死”的石碑,对方是明知故问么?江湖鬼域,防不胜防,警惕之念未消,当下冷漠依然地道:“被歌声召来!”
女的面孔微偏,作出不解之状,道:“歌声!什么歌声?”
“姑娘明知故问么?”
“这就奇了……”
“歌声明明发自谷中。”
“什么样的歌声?”
“魔湖歌声!”
“哦!”女的忽然笑不可仰,久久才道:“是了,是奴家那大丫头不知从何处学来了一首凄怨的歌词,不时模仿着唱,必是如此,没错了!”
吴刚心下一沉,莫非自己揣测的全错了,但,那些丐门弟子之死,石坊,石碑,这些总非巧合,也更非无因……
心念之中,冷冷一笑道:“区区并非可欺之辈!”
女的粉腮一沉,道:“噫!你无端闯入禁地,还如此狂傲无礼……”
吴刚捉住话头,道:“这是禁地么?”
“难道你没见那碑示?”
“见到了!”
“那还用多问!”
“此地是‘七灵仙境’?”
“多余!”
“请问‘七灵’何解?”
“是奴家七兄妹的总名号!”
吴刚一窒,道:“令兄姐等又如何称呼?”
“噫!我不盘诘你,你倒反问起我的根底了,你知道此刻处境么?”
“区区不大明白!”
“碑上不是明明写着?”
“擅入者死!”
“对了,一点不错!”
“那区区是要死的了?”
“不错!”
吴刚嘿嘿一声冷笑道:“区区对于死倒不在乎!”
女的忽地又露齿一笑道:“很好,武士本色,请问称呼?”
“索血一剑!”
“什么?”
“索血一剑!”
“不像……”
“什么不像?”
“相公一表非凡,怎会有这难听的外号?”
“信不信由你,请问此间主人是谁?”
“奴家也算一个!”
“如何称呼?”
“花灵!”
吴刚心头一震,下意识地看了看眼前争奇斗妍的异卉,又看看这如盛放花朵般的女子,不错,人如其名,“花灵”两字极其贴切。
她叫“花灵”,其余六灵是什么称呼呢?
不对呀,“七灵教”兴起在十多年前,看她年纪正值花信,难道她不满—十岁便已成名?这简直不可能……
心念之中,脱口道:“姑娘排行最末么?”
“何以,见得?”
“看年纪……”
“花灵”妩媚至极的一笑道:“就算是吧!”
吴刚穷追不舍地道:“姑娘几岁出道?”
“花灵”咯咯一阵娇笑道:“相公,问女子的年龄,是最失礼的事!”
吴刚面上一热,改以他语道:“花姑娘……”
“奴家不姓花,花灵是外号……”
吴刚尴尬非常,幸而面具遮脸,否则当已艳如红柿了,当下讪讪地道:“失礼之至!”
“好说”
“区区可否请教两件事”
“说说看!”
“第一、谷外林中,有五名丐帮弟子被残杀,是那位下的手?”
“花灵”秀眉微微一蹙,若无其事地道:“是奴家手下做的!”
吴刚登时俊目带煞,寒声道:“是姑娘手下杀的?”
“不错!”
“为什么?”
“那几个花子当然有取死之道。”
“区区想清楚究竟。”
“你是路见不平,抑是与死者有渊源?”
“两者均无不可。”
“你准备替死者报仇?”
“也许。”
“你太不自量了……”
“何以见得?”
“擅闯仙境死,你自己的生死,尚在别人手中。”
吴刚不屑地冷笑一声道:“区区这颗头十分牢固,要取的话颇不容易!”
“花灵”娇笑一声道:“要你死,你快活不了,这且不谈,说你第二件事吧?”
“第二、区区要见见那位唱歌的人!”
“为了好奇?还是……”
“就算好奇吧!”
“这也办不到!”
吴刚紧了紧手中剑,道:“办不到么?”
“花灵”侧转身,摘了一朵花,在鼻端嗅了嗅,抛在花篮里,淡淡道:“别凶霸霸的,唬不了人,此地不许动武流血。”
吴刚重重一哼道:“区区一向流血不分时地!”
“花灵‘妙目流波,一连在吴刚面上几绕,道:“难怪老觉得不对劲,你是易了容的,露出你的直面目,如何?”
吴刚为之骇然,她怎会认出自己是易容的呢?看来她的目光较之“妖中之王”还更犀利,当下坦然抓落面具,道:“并无不可!”
“花灵”嫣然一笑道:“好标致,可当美男子之称!”
这话近于轻浮,尤其出自一个芳信芳华的女人之口,听来更觉刺耳。
吴刚冷漠至极地道:“区区再说一遍,请交出凶手与唱歌的人!”
“花灵”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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