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刚眼中冒出了火花,带煞的目芒,罩定了邱晚成,咬牙切齿道:“死了?”
“是的!”
“如何死的!”
“从‘神刀会’回堡的途中被害!”
“谁下的手?”
“不知道。”
“这倒巧的很……”
“敝堡主之死,出乎任何人意料之外。”
“这墓内真的有人么?”
邱晚成骇然后退一步,惊声道:“朋友这话是什么意思?”
吴刚冷酷地道:“不是故弄玄虚吧?”
邱晚成老脸大变,栗声道:“朋友说的太过分了。”
“在下与贵堡主订的是死约会,不见不散……”
“可是敝堡主业已罹不测之祸。”
“在下不信。”
“不信?”
“嗯!”
“那朋友的意思要怎么样?”
“劈墓开棺,让事实来证明。”
邱晚成全身一颤,连退数步,怒吼道:“朋友要劈墓开棺?”
“一点不错!”
“先堡主与你何仇何怨?”
“仇深似海,怨高如山!”
“索血一剑,你……真的敢?”
“在下言出不改!”
“你……敢辱没死者……”
“一方面证明真伪,一方面是鞭尸索债。”
邱晚成脸孔起了抽搐,暴吼道:“索血一剑,你说出仇怨真相!”
吴刚冷极地道:“你不必知道!”
“你……是魔鬼……”
“并无不可!”
“索血一剑,如你要逞凶残,必须杀尽堡中人,否则办不到……”
吴刚嘿嘿一阵冷笑道:“必要时,在下不惜屠堡!”
这句充满了血腥的话,令人毛骨悚然。
邱晚成“唰!”地拔出佩剑,凄厉地道:“索血一剑,你要杀人老夫算第一个!”
崇高的“武道”精神,溢于言表。
吴刚恨积如山,丝毫无动于衷,冷酷地道:“你如果不愿见在下劈墓开棺,你可自了,区区剑下,你走不了半招!”
这话出自“索血一剑”之口,并不见骄狂,事实可能是如此,“公义台”上,“武当掌教”与“四海帮主”,便是极好的例子。
邱晚成咬牙暴喝道:“老夫自认非你之敌,出手吧!”
就在此刻——
两条人影,疾奔而至,当先的是一个二十上下少年,后随的是一个半老徐娘,两人皆身披重孝。
那少年满面杀机,手中倒提长剑,身形一停,便已出声:“‘索血一剑’你意欲何为?”
“你是谁?”
“少堡主朱杰!”
“好极了,这位想是堡主夫人?”说着,目光移向那半老妇人。
半老妇人幽幽道:“不错,我便是未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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