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想活着离开祠堂?”
“谁死目前还不知道。”
“你也不想完成交易?”
“想,但得照在下的,在下说过的话一字不改。”
“你知道现在有多少致命的武器对着你?”
“在下绝不考虑。”
话已说僵,似乎只有诉诸武力一途。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古凌风!”黑袍蒙面人软化了,道:“现在只要你回答本座一个问题,你是否知道封柬里面写的是什么?”
这是一个难题,古凌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说知道,事实上他并不知道,如果说不知道,等于是承认了自己真的是受命传书之人,考虑至再,他决定说实话。
“不知道。”
“你是听命行事?”
“这么说也无妨,不过听命二字应该改为受托。”
“有分别么?”
“当然,听命是被动,接受请托是主动。”
黑袍蒙面人出现门里,两眼在夜暗中有如狸猫。
“古凌风,这次算你侥幸!”说完朝后一挥手。
一条人影出现在他身边,是华艳秋,身上只着亵衣。
“现在开始交换!”黑袍蒙面人目芒闪了闪。
“先解她的禁制!”
“你解不了?”
“这必须劳驾!”
黑袍蒙面人把手朝华艳秋口边抹了抹。
“已经解了!”
“在下要证实一下。”
“如何证实?”
“要她慢慢走过来。”
华艳秋步出屋门,慢慢走向古凌风。
“艳秋,你真的没事了?”古凌风内心相当激动,但表面上依然保持冷沉,同时仔细观察华艳秋脸上的神情。
华艳秋将接近古凌风,口里发出一声“唔!”
“古凌风,你还不交出第二个封柬?”
“别急,在下不会食言的。”
华艳秋到了古凌风身前止步,这时,脸上的神情可以看得很清楚了,没有获救的欢愉,而是一片凄清,这种神情在她的脸上出现还是破题儿第一遭,古凌风大为困惑,她的禁制到底解了没有?“百灵会”的作风相当邪恶,绝不能稍有疏忽,如果禁制未解,或是在她身上另做了手脚,后果还是很难想象。
“艳秋,你真的没事了?”
“没事了!”华艳秋应了一声,然后又以极低微的声音道:“屋顶上面有埋伏,你一交出东西便会发动。”
黑袍蒙面人沉声道:“古凌风,你还等什么?”
古凌风冰声道:“请左护法伴同在下出祠。”
黑袍蒙面人怒声道:“你想玩什么花样?”
古凌风道:“在下从来不玩花样,只是防会主阁下玩花样,小心一点绝没有错,出了祠门在下会交东西。”说着,朝左护法抬了抬手道:“请!”
左护法望向黑袍蒙面人似在请示。
黑袍蒙面人重重地“嗯!”了一声。
左护法转身举步。
古凌风拉起华艳秋一只手向外走去,目光瞥扫之下,果见四面屋脊之后隐有人头浮现,果然埋伏了不少杀手。
心念一转,不禁又困惑起来,华艳秋的禁制是刚刚解除的,她怎么会知道屋顶上有埋伏?现在当然不便问。
华艳秋的手柔若无骨,既温又软,古凌风的心湖微起涟漪,但现在仍处在紧急状态之中,他没进一步去领略。
很快地出了祠堂大门。
古凌风反手掷出红色封柬,然后加快脚步。
华艳秋突然低声道:“我必须回去。”
古凌风大惊意外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华艳秋道:“以后你会明白,现在准备……”
古凌风栗声道:“你的禁制到底……”
华艳秋急接道:“见机转舵,别追我!”一振腕甩脱古凌风的手,飞快地反奔向祠门,只一眨眼便没入门中。
古凌风窒住,真正地傻了眼。
也就在这一眨眼的同时,祠门顶上火花骤进,曳着芒尾,像流星殒泻,罩向古凌风,火箭,着身即燃,而且不能以剑拨挡,古凌风斜向掠开,但这种用强弩发射的火箭可以射到百步之外,远近都能控制。
接连几个飞掠,古凌风险极地脱出火雨之外。
祠门附近的草木哔剥起燃,其势惊人。
古凌风的杀机也跟着炽燃,本待迂回上屋击杀这批火箭手,但想到华艳秋交代的话,他止住了,情况太过诡异,一时之间他测不透其中蹊跷,只好远远站着。
惨叫之声突然破空而起,声声相连,发自屋顶。
箭雨乍停,草木燃烧的火光映照中,人影飞窜,墙头屋顶蹦跃飞滚,分不清谁是杀人者,谁是被杀者。
古凌风还在发怔,从华艳秋的言词脸上判断,她人是正常的,自己费力救她,她却重投魔窟,这到底是为什么?
草木燃烧的火光黯下去,惨叫声也平息下来。
不久现场回复了黑暗死寂。
一条纤巧身影从不远之处划过,快逾流星过渡。
古凌风毫不迟疑地急起直追。
从身影判断是个女的,依身法测估是个高手,而在此时此地出现便不寻常了,很可能与今晚的事件有关。
是谁?古凌风不想去猜测,反正追上了便知道。
风驰电掣,古凌风把身法展到十成,距离不断缩短,逐渐拉近到两三丈,很明显地可以看出是个窈窕的少女。最后的冲刺,功力提到十二成,浮光掠影般超了过去,少女刹势,古凌风回过身来,双方面面相对。
“是你?”古凌风大惊意外地叫出声来。
“是我!”
追逐的对象竟然是“仙女”文素心,古凌风的心像通了电流,起了一种微妙而又带着酸涩的感应,也掺杂着痛苦的成份,由于“鹦鹉夫人”的缘故,灵犀已通的一对竟被迫要成为劳燕各分东西,情伤无限,此情何堪?
一声是你之后,他再说不出第二句话。
“古公子,我知道今晚我们一定会见面。”文静、高雅,不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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