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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与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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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天马金蛇,万象奇闻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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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把他的手脚捆扎好以防万一。”

    “好!”西门洪起身寻找绳索。

    蓦地,一声尖厉的口哨传了来。

    西门洪向外望了一眼道:“大哥,她来了!”

    西门涛立即起身道:“不能让她走近看到,你小心看着,我出去见她!”

    说完,弓身钻出席棚迎上前去。

    西门洪踢了古凌风一脚道:“姓古的,安安静静地候着,天王地老子也救不了你,你的命运已经注定。”

    这一脚踢得不轻,古凌风连哼都发不出来。

    “西门大侠,情况如何?”来的赫然是华艳秋。

    “还算顺利!”

    “她窝在什么地方?”

    “东门外第二条横巷底的天德坛。”

    “那是个什么样的所在?”

    “乩坛。”

    “哦!”

    古凌风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从声音判断距离,华艳秋就在席棚外几步远的地方,但咫尺便是天涯。

    “西门二侠呢?”

    “就在棚子里。”

    “委屈两位了。”

    “华姑娘,不要过去,棚子里很脏。”

    显然是华艳秋要走近而被西门涛阻止。

    古凌风的心意有些浮动,只要华艳秋走近几步,情况就会立即改观,因为这席棚前面没遮拦,是空的,走近便可一眼看穿,当然,由于是夜暗的关系,如果是大白天,情形便有所不同,说什么也遮瞒不住。

    “艳秋,我们何时行动?”毛人龙的声音。

    “先行监视,对方的底要完全摸透,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言词之间显示出她的精明,而且相当自负。

    “华姑娘,那个山里出来的神秘女人底细如何?”西门涛转了话题,道:“她的意图是否跟华姑娘一样?”

    “目前不知道!”

    “她到底是哪一门子的夫人?”

    “这可以不必管她。”

    “可是……她在紫荆关曾经跟姓古的打过交道?”

    “不止她一个。”

    “还有谁?”

    “一个被称为‘仙女’的少女,同样神秘,而且是毒道高手,刚才我怀疑御史巷闹狐仙跟她有关,但探查的结果一无所获,贤昆仲顺便注意这问题。”

    “好,区区会留意。”

    “我走了,有事再联络。”

    “请便!”

    没了声息,华艳秋和毛人龙想来离开了。

    “老二,直栽的话这坑洞不够深!”西门涛在外面说。

    “我再来挖!”西门洪钻了出去。

    “如果被那骚娘们发现,她一定会阻止。”

    “我们的动作还是快些!”

    西门涛进棚,从角落里翻出一大捆麻绳,看来是他俩化身乞丐结棚时剩下的,否则不会如此现成。他先解下古凌风的兵刃,然后附贴好两手,上下捆了一个结实,用手抄起,挟到棚外,朝土坑边一扔。

    事情已经绝望,但古凌风并未放弃希望。

    坑已掘好,古凌风被笔直地放了进去,然后二煞合力填土、踏紧,只剩一颗脑袋露在外面,栽得很结实。

    “姓古的,这是进地狱门的第一步。”西门涛阴恻恻地说:“本‘地狱客’是专门带人进地狱的。”

    “你得慢慢地走!”西门洪补上一句。

    古凌风闭上眼,一口气在,他不认命。

    “老二,我们得到天德坛绕一趟。”

    “放他在这里?”

    “这地方鬼才会来,弄些草把他盖住。”

    “我们真的要替‘桃花女’卖命?”

    “老二,那你就把大哥我看扁了,她利用我们,我们也利用她,得到了‘神通宝玉’,连人也是我们的,不过得要十分小心,这女人不简单,别忘了咱们老三曾经勒死她的小宠物‘神鞭大少’方子平,我猜她不会甘心。”

    “嗯!我也是这么想,要不是那只醉虾点破……”

    “纸是包不住火的,别谈那些了,我们走!”

    西门洪抓来些枯草盖在古凌风的头上,两人离开。

    这一盖,即使有人走到旁边也不会发觉。

    古凌风现在什么也看不到了,由于埋的土踏得很紧,血行阻滞,有上冲的趋势,那种滋味是无法以言语形容的,智慧似乎已经耗竭,但他仍在苦想,他有一个强烈的意念,堂堂“冷血杀手”古凌风是不会如此轻易丧命的。

    自信,他永远对自己有信心。

    这一份信心使他无数次出生入死而仍然活得很好。

    在完全无视的境地里,脑际突然闪耀出一星火花。

    他突然想到了“玉牒精微”之中,载有一项奇功叫做“玉府生元”,是在经穴受制之后,不循正途,而以旁的管道来解禁,就是所谓的别出蹊径。

    用个比方,一间房屋在门户被封锁之后,不从正面开启,而是经由侧面进入加以突破,也就是说以特殊方式无中生有,纾解被禁的本元。

    一念孳生,他欣喜若狂。

    然而这份欣喜十分短暂,这一项奇功他没有参修过,只是基于好奇而加以浏览,并未熟记口诀,现在要一字不漏地默忆出来,实在相当困难,但一线生机他非把握不可,就仿佛一个溺水者抓到一小片浮木,不管能否达到救生的目的,绝对不能放弃。

    于是,他开始从记忆中搜找那些艰涩的口诀,一字、一句,苦苦拼凑。

    天德坛后进的地窖里。

    一盏清灯,照出了一个不堪入目的场面。

    一个莹白细腻而丰腴得令人垂涎的胴体横陈在凌乱的枕褥间,被子已掉在床下,床上人浮凸毕现,妙相尽呈,她闭着眼在喘息,双峰跟着律动,鬓脚发梢缀满了汗珠,像清晨草叶间的露水,她像是瘫痪了。

    床边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赤裸壮汉,短髭绕颊,黑毛覆胸,全身肌肉虬结,双目赤红,活像一头大猩猩。

    裸汉半张着嘴,死盯着身边的裸妇,呼吸是重浊的。

    “嘿嘿嘿嘿……”近乎狞恶的笑声中,一只厚实的巨灵之掌搭上了裸女的酥胸,抓、捏、抚摸。

    “爷,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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