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完!”
火眼真人闻言大怒,正要发作出来,空际白鹤一戾,无根大师已到,徐不凡、王石娘、高天木循声望去,白鹤就停在屋顶,师父亦未步下鹤背,三人口称师父,先后施礼。
褚良、褚忠原本对火眼真人,抱着最大的期望,不料,却由于火眼真人的出现,意外的召引来两个他们惹不起的人,不由心头大骇,趁王石娘、高天木分神间,猛地一轮猛攻,立将二人震退五六步,幸好丁威、毛奇适时将缺口堵住,差点被他冲出去。
褚忠欲作孤注一掷,不顾中剑之身,瞄准了徐不凡在望着无根大师的好机会,奋力弹身而起,连人带掌不顾一切的硬撞上去。
他这是拚命!
拚命的人力气特别大!
可惜,他找错了对象,掌风一起,徐不凡有了警觉,十然-个急转身,手起剑出,褚忠飞娥扑火,连一声惨叫都没有留下,便身首异处,魂归西天。
巴尔勒的处境也惊险万分,断剑门的人个个身怀绝技,连血剑都不怕,自然亦未将四名鞑子放在眼内,数十个回合下来,已占得绝对优势。
鞑靼三太子阿不拉忽然大叫一声:“老子跟你们拚了!”
挥剑一阵乱砍,砍断了一支断剑,这一来,断剑内的毒针立即箭射而出,阿不拉身子一歪,正好碰上另一支断剑,挨了三支毒针不算,又被一剑穿心而亡。
巴尔勒却没有觉出,剑内别有玄机,捞起阿不拉的剑,放技重施,又是一阵乱砍,一口气砍断三支剑,毒针如雨而出。
现在,巴尔勒明白了,怎奈为时已晚,周身至少中了十枚毒针,施展法术的念头甫从脑际闪过,司徒俊德的剑已经插在他的心口上。
徐不凡拧身冲了过来,对阿图拉、阿杜拉说道:“两位,冤有头,债有主,真正该杀的只有巴尔勒一人,贤昆仲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阿图拉、阿杜拉兄弟眼见大势已去,互换了一个眼色,“呛啷啷”的丢下佩剑,举手投降。
徐不凡砍下巴尔勒的人头,命人将鞑子押到一边去,火眼真人见无根和尚久久不曾下屋来,这时突然怒声说道:“老秃驴,你发什么呆,干嘛不下来?”
“阿弥陀佛”,无根大师宣了一声佛号,笑呵呵的道:“下来干嘛?”
“贫道候驾已久,咱们的第一百零一回合大赛该开始了。”
“牛鼻子,一百合,是个整数,五十对五十,彼此扯平,是个皆大欢喜的局面,何必一定要分出高下,往脸上抹灰。”
“一山难容二虎,武林不能有两个第一,非要分出一个胜负来不可。”
“假如老衲不答应呢?”
“那就休怪贫道又要施展‘符咒大法’,将徐不凡这一干人困在这里,让姓褚的老小子一个一个的杀。”
“火眼,我看你是愈老愈不长进!”
“是你无根大师太不上路,不得不用点手段。”
“好吧,算你狠,但你也得答应贫僧一个条件。”
“说!”
“此处施展不易,咱们换个地方。”
“好,就请一支眼的做个现成的见证人吧。”
眇目神尼道:“要贫尼做见证人可以,也有一个条件。”
火眼真人反问一句:“你也有条件?”
眇目神尼道:“当然,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贫尼可不希望卷进你们的是非中来。”
火眼真人朝张半仙、古月蝉招招手,道:“娃儿们,鱼已上钩,鳖已入瓮,咱们该走了。”
召来一个小毛驴,立即腾空而起。
师命如山,张半仙、古月蝉也马上领着几名黄巾道士,撤出战圈,掉头而去。
眇目神尼向钟雪娥使了一个眼色,无根大师对徐不凡说道:“不凡,钟玉郎的那一只白色的手臂是你的,取下来以后别忘要冷藏,改天为师的再给你接来了。”
无根骑着大白鹤,神尼跨上梅花鹿,这一尼一僧也相继离去,一眨眼便消失不见。
“道长!道长!”褚良叫破喉咙也没有用,火眼真人早巳远去,陡然间,一股被人愚弄!
欺骗!甚至遗弃的感觉,袭上褚良的心头。
“师父!师姑!等等我,等等我!”
钟玉郎如泣如诉,想要跟着古月蝉他们走,上官巧云怒叱一声:“想逃?你飞也飞不了!”
长剑一横,挡住他的去路。
钟玉郎眼见脱身不成,顿生拚命之心,抖腕化出漫天剑雨,扫刺砍斩,威猛凌厉,-霎眼便递出去-十二剑,上官巧云没料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后劲,一时手忙脚乱,退了二三步。
其实,钟玉郎早已精疲力竭,完全是虚张声势,上官巧云一退,他便抽冷子拔腿就逃了。
却被上官-识破了,呼!呼!呼!连劈三掌,钟玉郎立如陀螺一般,在原地旋转起来,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
在他旋转的过程中,热腾腾的鲜血不停的向外喷洒,上官巧云衔恨极深,刹那之间,已在钟玉郎的身上杀了十剑。
钟玉郎终于仆倒血泊中。
可是,就在钟玉郎气息将绝的瞬间,从他的身上猛可化出一匹灰色的狼,大家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灰狼已四蹄腾空,飞上了房。
“畜牲!不要跑!”
“畜牲!把命留下来!”
上官-、上官巧云追上房时,灰狼早已消失在夜色中。
四衣卫非死即伤,此刻,在二老八骏的这个圈圈里,仅仅还剩下褚良、钟雪娥两个人。
褚良的确不是一个等闲人物,到现在,依然八面威风,毫无败象。
徐不凡摆摆手,叫二老八骏退下,道:
“褚良,你是罪魁祸首,也是元凶主犯,我要亲手杀你,亲手割下你吃饭的家伙,你上吧,咱们一对一,绝不占你的便宜。”
褚良双目环视,不答徐不凡的碴儿,对钟雪娥说道:“雪娥,快到城上调军队来,鲁军一到,咱们仍有大可为。”
钟雪娥欲语未语,大门外适时抬进两顶轿子来。
一顶是燕亲王的软轿。
一顶是徐不凡的血轿。
抬血轿的不是八骏,是几名年轻力壮的兵勇。
轿子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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