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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剑屠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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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龙潭虎穴难阻有心人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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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俗话说的好,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重纸。”

    “不会的,除了小琬,今生今世我不会再接纳第二个女人。”

    “我怀疑古月婵的来历大有蹊跷。”

    “你以为她是谁?”

    “以她的年岁而论,除非有特殊而又特别的奇遇,不可能有这么高的武功,如果说她是另一匹狼的化身,或者说她就是咱们到冥府的那一头灰色的狼,应属可信。”

    “嗯,有道理,古月婵的功力,是超越她的年龄太多太多。

    但不知小琬的下落,可有眉目?”

    高天木道:

    “还没有理出一个头绪来,一有结果,我们会随时向主人报告的。”

    常小琬生死如谜,神偷孟元、神探刁钻却带来了另外一个惊人的消息,鞑靼法王巴尔勒,带领着他的大弟子布鲁图、二弟子乌兰格,正在太原府活动。

    巴尔勒是徐家灭门惨案的关键人物,徐不凡双目一瞪,道:

    “这事是道听途说?还是亲眼目睹?”

    神探刁钻道:

    “是我与老孟,在太原府街上亲眼看见的。”

    “可知他此来太原的目的?”

    “听说曾与褚鹏举碰过面。”

    “住在哪里?”

    “狡兔三窟,到现在还没有查清楚。”

    “继续查,我一定要见见巴尔勒。”

    神探刁钻满口答应,徐不凡又取出血旗、血帖,交给高天木,道:

    “去,将血旗、血帖送到太原总兵府去,我要褚鹏举的脑袋。”

    高天木略一寻思,道:

    “主人,褚鹏举出身武状元,艺业超卓,比他那个宝贝弟弟褚鹏飞难缠的多,现在巴尔勒师徒又在太原,更如虎添翼,依奴才之见,不如暂时放过褚鹏举,日后再另作计较。”

    徐不凡不加思索,断然说道:

    “不!既来太原,绝不空手而过,以后比褚鹏举厉害的角色还多得很,难道都要过门而不入?”

    王石娘道:

    “主人,奴才以为,起码应该改换一个方式,不必插血旗送血帖,给他充分的时间准备,干脆说干就干,攻他个措手不及。”

    徐不凡道:

    “石娘,江湖上自有血轿以来,一直正大光明,磊落坦荡,轿顶上的十五颗骷髅,每一颗都给他准备了时间与申诉的机会,事关规矩,过去如此,现在如此,将来也必然如此,绝对不考虑改弦更张。”

    徐不凡择善固执,谁也不敢再持异议,只好照着他的意思,分头去办。

    XX

    老西会吃,尤其是面食,最为脍炙人口,据说,一位一流师傅,可以在三个月之内,做出绝不重复的面食来,其中以猫。

    耳朵、拨鱼儿、干层塔最具地方色彩。

    午膳时分,东羊市与活牛市的拐角处,太原最大的‘晋阳楼’饭庄内,已上了九成以上的座,徐不凡、王石娘、高天木、丁威、毛奇等五人,正在楼上大快朵颐,品尝着‘晋阳:

    楼’远近驰名的牛肉与道地面食。

    钟玉郎突然大刺刺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四名铜衣使;者,掌柜的堆着一脸的笑容迎上来,钟玉郎趾高气扬的道:

    “本公子订的座在哪儿?”

    “就是那一间,小店最好的上等雅座。”

    掌柜的弯腰哈背,在前引路,钟玉郎留下两名铜衣使者在门口,又留下二人在雅座外,独自一人走进去。掌柜的跟进来说道:

    “请问几位?”

    “三位。”

    “几时上菜?”

    “你瞎了,主客还没到。”

    掌柜的见马屁没拍上,没敢再吭气,夹着尾巴溜出去。

    显然,钟玉郎是在等人,可是,他在等谁呢,徐不凡主仆略加讨论,一致认为,等巴尔勒的可能性居高,自己寻遍大半个太原城,始终没找到巴尔勒师徒的下塌之处,如能误打误撞的碰上,自可省去不少麻烦。

    没多久,晋阳楼外停下一辆豪华大马车,车上下来两个年轻的喇嘛,大模大样地走进晋阳楼,由铜衣使者直接恭送至雅座内。

    钟玉郎起身迎迓,表现的十分热络,紧握着二人的手,笑哈哈的道:

    “布鲁图兄、乌兰格兄,久违,久违,听说贵师徒身在太原,好不容易才辗转托人连络上,快请坐,快请坐。”

    伙计忙以最快的动作,端整好一桌丰盛的酒席,钟玉郎敬酒劝菜,备极恭谨,酒过三巡后,一本正经的说道:

    “前些时,钟某曾专程前往狼山喇嘛寺,欲拜见尊师巴尔勒法王,只惜贵师徒已来中原,未能谋面,仅见到令师弟巴敦夫一人,巴兄功参造化,法力无边,着实戏耍了徐不凡那小子一番,想来两位已尽得老法王真传,成就自在巴兄之上多多,日后若与姓徐的小子相见,咱们好好的给他一顿苦头吃。”

    这真是吹牛皮不犯死罪,明明是自己吃了瘪,反说是戏耍别人。灌了几勺米汤,布鲁图简直忘了自己姓什么,自吹自的道:

    “小事,小事,徐不凡气焰嚣张,我们早有耳闻,他日狭路相逢,保证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乌兰格干了一杯汾酒,入口即告气化,香气直渗腑肺,斜着头,乜着眼,道:

    “钟兄去狼山找家师,有事?”

    钟玉郎敬丁二人一杯酒,道:

    “是有件重要的事,想向法王禀报。”

    “能不能告诉咱们兄弟听听?”

    “家义父一再交代,此事只能面禀法王一人。”

    正想追问巴尔勒法王的去处,徐不凡最关心的也就是这件事,竖着耳朵听,一名铜衣使者忽然进来说道:

    “公子,太原总兵府的魏干总魏将军求见。”

    钟玉郎一怔,道:

    “魏将军找我何事?”

    铜衣使者道:

    “魏干总说有急事要面告公子。”

    “好,快请。”

    魏干总全副戎装,显得格外英武俊拔,一进门,钟玉郎劈面就问:

    “魏将军,究竟有什么事,直说无妨,这两位喇嘛说来也是自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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