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中星一番,冷冷地道:“奇了,又不和你攀亲家,打听人家的姓名干什么?难道你是黑道上的下三滥,看中了咱们兄弟的什么东西?”
伍中星万万料不到会受到对方这样的抢白,再给其他的酒客一阵哄笑,未免沉不住气,大声叱道:“既然不敢提姓道名,快给我滚下楼去!”
那两人对望一眼,一个道:“哥哥,这人是福建口音啊!怎么跑到镇江来闹酒楼来了?”
另一个道:“兄弟,人家腿长,跑起来快也说不定,要不然怎么这样大声吆喝,叫咱们跑下楼去呢?”
字字刻毒已极,连一旁的伍中年也觉难堪,“刷”地站起,跨前一步,和伍中星并肩而立。
两人这一站,才看出他们一个长剑,挂在右面,而另一个则挂在左面的妙处,敢情两人一个是左手使剑,一个是右手使剑!
两人一并着站定,那两人便一笑,一个道:“有人送剑来了,动手时候,将剑抢了过来,可不能算是下三滥了吧!”
另一个道:“这当然不算。”
两人一面自问自答,也站了起来。
伍中年谨记门规,道:“两位既然想要这一对阴阳剑,何不道上姓名?”
那两人嘻嘻一笑,道:“早就和你说过了,又不是攀亲家,老是问人家姓名干什么?再说要打架,这儿也不是地方,对江金山顶上,有一块大平石,我们去那里动手如何?”
伍氏兄弟也正怕此间人客众多,动起手来,若有误伤,便是麻烦,而且若是上金山顶上去,就算自己下手狠,伤了两个人,向江中一掷,也是神不知鬼不觉,便强忍下气,道:“好!一个时辰之后,就在金山顶上相见,不到的是龟孙子!”
他这里“龟孙子”三字才出口,那两人便齐声道:“你们可要去啊!”
衔接而上,听来变成了“龟孙子你们可要去啊!”不知不觉之中,又吃了一个哑巴亏,两人讲完,顺手摸出一锭小银,放在桌子之上,翻身便走。
伍氏兄弟向桌面上一看,那锭银子已然陷入桌面之上,知道他们临走还要显一手功夫。
伍中星心中有气,一步跨过,道:“两位这些酒银,由我们代付了,这锭银子,请收回去!”
“叭”地一掌,拍在桌面上。
一掌拍下,那锭小银,便疾弹了起来,伍中星真气运转,力透食、中二指,观得真切,伸手便挟,两指一将银锭火中,内力疾吐,竟将那锭小银在半空中夹成两截,向伍中年一使眼色,伍中年走了过来,中指连弹两弹,只听“铮”、“铮”两声,那两截碎银,幻成一溜银虹,迳向那两人背上射去,势子之急,无以复加。
从伍中星出声讲话,到伍中年将碎银弹出,只不过是电光石火般。一眨眼间的工夫,那两人身法也算得快疾,也不过来到楼梯口上,一听得身后响起一一阵如此劲疾的嘶空之声,心中也不禁一凛,急忙回头,一见银子已成为两截,唯恐伍中星在捏碎银时,曾做了什么手脚,不敢硬接,一矮身,顺手抄起一张椅子,手臂一抡,挡了过来,“叭叭”两声,那两块碎银,竟然穿过了椅子面,才掉到了地上。
两人一放椅子,向伍氏兄弟望了一眼,也不说什么,一转身,便下楼去了。
伍中星哈哈一笑,伍中年突然心中一动,道:“星弟,这两人会不会是师傅早年对头,七星子的门下子”
伍中星也是一怔,便随即道:“不会吧!听师父说,他那对头七星子,隐居在崇明岛旁的一个小岛上,畜养毒蛇,他外号人称七星子,也就是早年竟以一条长可五尺的七星子蛇,作为武器使用的缘故,若那两人是他们下,只怕身边也一定怀有毒物,但是却未见到有呢!”
伍中年道:“那也难说,若然无缘无故,他们来找我们作对则甚?师傅说,他和七星子三次苦斗,每次虽然相隔十年之久,都是动手千余招,不分胜负,所以此次到了十年前约定的时间,才叫我们前去。到时,七星子一定不肯自己出手,如果也叫他们手下出战的话,那凭着我们双人合施的阴阳剑法,和这一对阴阳宝剑,足可有把握取胜的!”
两人一面走,一面便下了楼。
这一带,在镇江最是热闹,人来人往,两人刚一下了楼,伍中星便觉得衣袖被人拉了一下,急回头看时,却又见有人,心中暗自疑惑,小心一看四周围,却又未见有可疑的人物,也就放过,但向前跨了几步,突然一脚踏了下去,采到一件滑溜溜的物事,饶是一身武功,猝不及防,也极是狼狈,急忙真气一沉,稳住了身形,低头看去,原来是踏着了路面上一颗精光溜滑,滚圆的石弹子。
这一带路面,全是以三尺见方的青石板铺成,不要说有那么一颗石弹子,自己不会看不见,就算没有看见,人来人往,何尝有一刻空间,那有那么巧,什么人都踏不到,却被自己跌个正着?
这一个石弹子,倒像是一个手法快绝的人,在自己脚提起的时候,又恰要令石弹子落在自己的脚下,又要无声无息,不令自己发觉,则那人的内功之高,不可思议,不但那两个人做不到,怕连师傅阴阳叟,也不容易办到,简直是名震寰宇,正邪两派中,为武林公认的六大高手的手段了,但是那六人,闻说早已不在江湖上行走,况且自己和他们又毫无渊源之交,不会无端端地开自己这样一个玩笑?
伍中星拾了石弹子在手,和伍中年相视无语着半晌仍想不出究竟来。
细看那石弹子时,光滑无比,简直可以照人,而且也比一般的石头,要重上许多,拿在手中,沉甸甸地,两人一点也想不起江湖上有什么高人,是用这种石弹子的。
伍中星只好心中强忍着气,顺手将石弹揣在怀中,刚一放好,忽然见身旁的伍中年,也突然向前一跌,跌出两三步去。
急忙收住步子时,已然将要跌到前面一个年轻女子身上,那女子身旁一条大汉,疾回转身来,怒目圆睁,骂道:“王八羔子,想调戏妇女吗?”
伍中年好比哑子吃黄连,只得道:“朋友莫怪,在下走路滑了一脚,也是有的。”
那大汉又骂了两句,才咕哝着走了,伍中星和伍中年一起向地上看时,又是一颗那样滚圆的石弹子,令得伍中年突然跌了出去!
这一来,两人更是深信有人在暗中捣鬼,但那人下子之快,简直不可思议,看来绝不像是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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