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于常人,尽管他的心底充满着惊异,悲愤,沉痛!
但他并没有忘记,眼前跌坐在石床上的遗蜕,从今天起,便是他的恩师,他将遵照笺纸所留的遗命,进入复室,研习恩师所遗留下的两种上古绝学!
既然为人之徒,岂可不行那拜师大礼,虽然只是一具遗蜕,拜与不拜本无所谓,可是,师礼焉能轻废!
于是,祝玉琪便收起笺纸,和那把藏珍宝库的金钥匙,一齐揣进怀内,然后略一整顿已经破烂了的儒衫,肃容虔敬的默祷道:“恩师在上,徒儿祝玉琪叩拜。”
默祷着,便恭恭敬敬的按照拜师大礼跪拜下去。
就趁着祝玉琪跪行拜大礼之际,著者要在这里先把这泣武当俗家弟子的遗蜕交待一下。
武当华山两派原为宿仇,远在两百多年前,两派相约较武论技,武当派虽以博大精深的剑术领袖武林,但在华山派处心积虑之下,武当派终于不幸的遭了一次惨败!
武当派挫败返山后,立即卧心尝胆苦练武技。
在这次较武论技中,武当掌门人发觉华山一派武学,与前大不相同,动手时华山派人,不但奇招迭出,怪异非凡,而且一个个皆是功力大进,锐不叮当!
若要在下次论较技时,挫败华山派,恢复声威,非练成两种绝学,决无法获得胜利!
于是掌门人便决心开启藏珍宝库,请出武当真经秘笈,苦练两种绝学,以便下次论技较武时,挫败华山派,重振武当声威!
在请得长老的同意后,便向保管藏珍宝库的师弟,要取金钥匙,开启宝库。
所谓“屋漏遍遭连夜雨”,金钥匙竟是不翼而飞,遍寻不见!宝库金钥匙忽告失去,这事岂同小可,不但职司掌管金钥的十一代弟子(著者按:斯时武当掌门为十一代弟子的大师兄。)吓得魂不附体,即连掌门人也是吓得面色勃变!
宝库中所藏,乃武当自张三丰祖师列代相传之各项真经秘笈,金钥匙系开启宝库之门的唯一的一把钥匙!
这把金钥的重要,不啻是武当派的命脉,金钥失去,宝库无法开启,简直的就等于毁了武当派的命脉!金钥的不翼而飞,当然是被人窃盗,无可置疑!
职司掌管金钥的掌门师弟,乃武当派中的当代翘楚,一流高手,窃盗金钥之人,既能从其身畔,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金钥窃走,由此可见,这人身手之高,定必超绝不凡。
这人为何要窃盗等于是武当派命脉的宝库金钥,其用心若何?
极为明显,要不是武当派的强仇死敌,想藉此毁却武当派,打击武当派在武林中的声誉地位,就是窥觑武当派宝库中的真经秘笈,意图盗取!
然,这两种原因,究竟是那一种对?却又无法弄得清楚!原因是宝库无法开启,不能入内查看,故无法知道,是否已被盗走了什么真经秘笈?……空自揣测何益?
金钥既失,只有赶快倾全力以赴,设法寻找追回,否则,怎能对得起列代祖师!
金钥如不能及时找出追回,不但职司掌管的弟子,这失职之罪,在森严的派规下,无法活命,即连掌门人,亦难逃责咎,无颜苟安偷生!
于是,武当派自掌门人以下,立即全体动员下山,分头暗中查访金钥的下落!
姜克荏乃武当派俗家弟子,当代掌门人最小的小师弟,武当派发生了这样重大的事情,当然不能置身事外!
一天,姜克荏查访到青甘边界,忽然遇到了一个怪老人。
当时,姜克荏年方弱冠,人又生得英俊挺逸,气宇超俗不凡!
那怪老人乃是一位荒山异人,一身武毕虽然怪异高绝,当代武林无人能敌,但因他生平从未在江湖上走动过,故武林中也无人知其名号。
这怪老人不但一身武学高超绝伦,可能因为他一生处居荒山的关系,性情更是怪异之极!
所好者,性情虽怪,但并不恶,否则,以其一身举世无匹的武功,定必成为武林中的一代魔君,武林正道侠义的强敌矣!
这怪老人一见姜克荏骨格清奇,人品秀逸,禀赋绝佳,乃练武的上乘奇材,使动了要收姜克荏为徒的心念。
当然,他也看出了姜克荏,虽然身着儒服,文士打扮,实际上是个已具内功基础,火候不弱的武林后辈。
不过,凭姜克荏的一身武学,在武当派中虽还说不上是一流的高手,但在二流高手中,却也算是翘楚人物!
怪老人欲收他为徒,传授其一身怪异高绝的武学,这当然不能说是恶意,纯是爱材之心!
但,怪老人这种好意,在别人也许会是求之不得,认为是百年难得的机缘,可是在姜克荏说来,却是万万不行!须知武林中最禁忌的就是见异思迁,弃师另投。
这种行为,在武林中均认为是大逆不道,视同背叛师门,不管是那一门那一派,皆所不容!
武当派乃当今武林七大名门正派之一,派规森严,声望高重,素为武林各派人士所敬仰。怪老人一身武功,虽极怪异高绝,但姜克荏乃名门正派高弟,又不是个见异思迁之徒,岂甘冒那背叛师门之大不讳?姜克荏越是不肯,怪老人就越是不放松!
怪老人欲收姜儿荏为徒之念,虽非恶意,但也要姜克荏愿意才行,天下决无强迫拜人为师的道理。姜克荏幼受武当第十代高手调教淘冶,虽是休养有素,但在怪老人的一再纠缠之下,心底也不禁微泛愠怒!
心中虽生愠怒,但仍心平气和的朗声说道:“老前辈如何能强人所难,晚辈身为武当弟子,岂能背叛师门,投入老前辈门下,何况且晚辈又身负师门重命,对老前辈这番爱护厚意,只好辜负,而铭志于心了。”
姜克荏这么一说,照理,怪老人就应该不再相强才是,但,怪老人却不理这一套,只见他眼睛一眯,哈哈一阵大笑道:“小鬼!随便你怎么说也是不行,老夫不管你是那一派的门下,今天老夫看中了你这小鬼,就收定了你这个徒弟!”
这个怪老人也实在的怪,任是姜克荏说得唇焦舌烂,软的硬的,即连抬出了师承也都是不行!
说好的,怪老人不答应,动手吧?怪老人虽然一再相强,颇为无理,但终非恶意,实在不便遽然动手,而且动起手来,也是必败无疑!可是,不动手又怎么办?
在这种情形下,姜克荏真是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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