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司徒凤吗?”
“本姑娘正是‘玉女’司徒凤。”
白玉骐奇道:“我是白玉骐,你的骐哥哥呀!”
“玉女”司徒凤秀目中掠过一丝凄凉,却冷冷的道:“我的骐哥哥早已死了,世界上再也是找不到他了。”
白玉骐越听越糊涂,呆呆的道:“我不是好好的活苦吗?”
“玉女”司徒风冷笑一声,庄严的道:“白玉骐你现在是不是与中原武林道合作了呢?”
“咦!你怎么知道的?”
“你过去怎么说的,难道亲仇都不管了吗?”不答白玉骐的话,又问了下去。
白玉骐黯然一叹道:“凤妹上是不得已。”
“哼,不得已,儿女私情竟然重于父母的不共戴天之仇,哼哼,好宽阔的胸怀啊!”句句话都如万根利针,刺入白玉骐的胸坎深处。
白玉骐黯然的道:“凤妹,难道你还不了解我?”
“哼!了解?我怎有别人了解你的深刻?”
白玉骐却急道:“凤妹,那天你也在场?”蓦地,一个念头掠过白玉骐脑海,脱口道:
“凤妹!那天在那儿骂我的是你?”
“也许是我煞了风景吧!”
白玉骐见“玉女”司徒凤不断的冷言讽刺他,心中也不由有些怒意,大声道:“凤妹,你是怎么了?”
“玉女”见白玉骐动了怒,心中更以为自己猜对了,白玉骐是个用情不专的人,当即冷笑道:“白玉骐你是不是现在就要一刀两断?”意志之坚决溢于言表。
白玉骐见状心中不由又软了下来,因为在他心目中一直把“玉女”司徒凤当作他理想中的伴侣。
白玉骐诚恳的道:“凤妹,你让我解释一下好吗?”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如果你是真的爱我,就马上跟我一起远离中原,否则,什么也别谈了。”
原来“玉女”自从那天白玉骐与她在鸡公山分别之后,一颗芳心就一直牵挂着,日夜思念之苦实非言语所能形容,那知好不容易再度下山,却碰见白玉骐与“玉杖神丐”交换修好的事,一见白玉骐竟然为了清风而低头听凭中原群雄指道,立刻认为白玉骐为了爱清风而如此做的,满怀热诚登时如迎头泼上了一盆冷水,万念俱灰,所谓爱之愈深,恨之愈切,“玉女”一恨之下竟远离而去,但转而一想却又不愿就此甘休,去后又折了回来,就在这时却无意间听说白玉骐要到武当山一会中原群雄,但并不知道白玉骐之上武当是为了她而中了别人的计,是以就立意在武当山下一会白玉骐。
白玉骐道:“凤妹,这怎么可以?”
“玉女”司徒风冷然道:“此话早在我意料中,下次再碰到我就没这般痛快了。”转身向林中奔去。
白玉骐一楞,随即叫道:“凤妹、凤妹……”
但已太迟了,白玉骐惊急之下,登足向山上奔去,穿林越涧,慌不择路,不多时前面就被一处屹立如壁的山峰挡住了,白玉骐不愿绕路耽搁时间,手足并用向峰上爬去,刚登上峰顶,耳旁突然传来一声震耳的佛号:“无量寿佛,白施主真乃信人也。”
白玉骐抬眼,只见此处是一处百丈方圆的平地,四周松柏参天,中间却是一片草原,这时正有数十名武林人物罗列四周,一个个眼中都闪射着仇恨的光芒。
在白玉骐面前一丈多处站着一个八旬以上,须发俱白,面貌清瘦的老道,刚才发声的就是他。
白玉骐环扫了群雄一眼,淡然道:“想不到名震江湖的武当派竟然会使出这种见不得人的鬼城技俩,将在下骗上山来?”
老道脸色一变,大喝道:“在贫道面前你竟敢如此狂妄,足见我师侄说得不错!你是一个目无余子,嗜杀如命的狂徒,来来来!贫道今天可要为天下除害了。”
白玉骐心头一震,暗忖道:“莫非他就是闭关参修的武当山唯一的元老上清道人。”
心中闪电一转,口中却冷冷问道:“道长法号怎么称呼?”
老道点头道:“好好,你竟然连贫道上清也不放在心上。”
白玉骐傲然一笑道:“我猜想是你,嘿嘿,果然是你,你是武当山唯一元老,我想你当不至于说谎。”话落一顿,白玉骐道:“有一事不明,以道长身份何以会用欺骗的手段将在下一个江湖晚辈骗上山来,岂不有失身份?”
上清道人一怔道:“谁骗过你?”
“我问你,司徒风可在山上吗?”
“司徒凤?”
一旁侍立的武当三清齐声道:“师叔,别听他一派谎言,我们明明是以师叔之名请他上来的,周围群雄俱可为证,想来他是怕师叔追究无故寻仇武当之事,而捏造谎言使师叔不好意思向他下手。”武当三清素工心计,言来丝丝入扣,听来不容人不信。
上清道人喝道:“白玉骐,你敢当着我说谎,本来贫道尚有饶你一死之心,看来是多余的了。”
白玉骐何等傲骨,那能忍得住这种无故指责上刻大笑一声道:“你既然昏庸至此,全听三个贼道一派谎言,在下也非怕事之辈,你尽管划下道来,在下接你的。”
上清道人一向性烈如火,闻声大怒道:“反了,反了,来来来,贫道如不在五十招内将你收下,从此退出江湖。”
话落就要动手,突听周围群雄道:“何用前辈动手,我们足够收拾他了。”一涌而上,不下二二十人,一排凶猛无比的掌风向白玉骐袭来。
蓦地:
上清道人一声怒吼:“统统与我退下去。”反身忽一掌,只听震天价一声大响,群雄立刻又被震回原位,此老功力确实已达骇人境界。
白玉骐目睹此情,心中也不由暗暗吃惊。
上清道人一掌把群雄震退,反身喝道:“你与我躺下。”五指弯曲如钧,直抓向白玉骐前胸。
白玉骐冷哼一声,不退反进,身体不变,闪电探出右手硬扣上清道人腕脉。
上清道人心中暗赞一声:“好招。”却并不缩手,五指一伸,易抓为拍。
蓬的一声,人影乍合即分,白玉骐与上清道人各退两步。
这一切的变化极快,周围群雄谁也没有看到在这短短的一刹那间究竟变化了多少次手法。
上清道人心中暗惊道:“此人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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