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开封城内挑战秘先生,差点死在对方的手里。后来被悟因大师获救,往后便天涯海角的找秘先生要求他教授武功。”
就是这样,经过二十年后,董绝也成为黑色火的一份子。
“五年前呢?又发生了什么事?”
“悟因大师又救了董绝一次。”
“又一次,这回他的对手是谁?”
“我爹。”
“帝王?”潘离儿讶异叫道:“第二次他遇上了柳大先生?”
柳大混混苦笑道:“董绝也真是命不该绝,悟因大师跟我爹是好朋友,手下当然就放过了他。”
潘离儿望着前方一大片林子,楞楞地道:“然后呢?”
“悟因大师那时已经出家,苦口婆心的劝董绝向善,别争人间世的名利……”
柳帝王耸了耸肩,道:“谈何容易?”
人生,望眼天下不为名不为利,几许?
“董绝只答应一件事。”柳大公子缓缓一叹,已是到了那一大片林子之前,稍缓伫立朝看里面片刻。方道:“他出塞外,若回中原必先在开封城内举行七天七夜的法会,以回报悟因大师的两次救命之恩后,方有行动。”
所以,董绝没有亲自来找自己,而派了“好妙词”来。潘离儿苦笑一声,她明白了最重要的一点。
“只要董绝在开封城内一做法会,闻人独笑必然就会知道?”
她忍不住随着柳帝王的目光望向林子内,边道着:“而闻人独笑一旦和董绝见了面,明日的一战……。”
潘离儿那双剪水瞳子真情流露的看向柳郎君,问道:“如果无法阻止董绝怎么办?”
“优点和缺点同时存在,看你如何用而已。”
柳帝王长长吸一口气,道:“危机就是转机。如果用的好,不可能联手的我爹和闻人名剑就有这个‘可能’。”
***
夜,已经是非常非常的深了。
他们站在雪地和星辰之间,是在望着人间红尘?
“你说秘先生已经练就了‘天地造化气机’?”闻人独笑的声音缓缓而有力在夜空下浮动。
“我相信雨情的判断。”
“很好。那么明日的一战会比我所想像的要精彩得多。”闻人独笑哈哈一串长笑,道:
“这这种对手很少了是不是?”
柳梦狂点了点头,赞同道:“是不多!”
闻人独笑的眸子在闪动,缓缓地道:“明天,如果董笔知道了这一战,他一定会来。”
“所以为了自己也为了他,”柳梦狂一笑道:“你不能败!”
闻人独笑感激的看了柳梦狂一眼,道:“你愿意把机会让给我?”
柳梦狂笑了:“能够省些力,何乐而不为。”
他们双双大笑,这句话由柳大公子口中说出来,那可是大大的不易。
闻人独笑一弹掌中长剑,朗吟道:“自古为剑只因梦,笑谈江湖一生事。哈哈哈,明日真是快意一战。”
柳梦狂淡淡一笑,道:“可记得我们在妙峰山一战?”
“毕生难忘!”
“明日先机既然让给了你,今夜何不让我过过乾瘾?”
柳梦狂的话,闻人独笑的剑;一停,一出。
“冬夜天寒,清冷地冻……”闻人独笑第一剑刺出时已是大笑:“这时节活动活动筋骨热暖身子有何不好?”
剑出如电,拐弹似幻,酣战起。
“他们怎么自个儿先动手了?”沈蝶影隔着窗口讶声轻轻问道:“难道是话不投机?”
“他们是在调心。”
萧灵芝轻轻一笑,将新泡好的茶斟入杯内。
“好个用词‘调心’两字太妙。”
悟因呵呵的笑了,用手掌擦着杯壁缓缓道:“心若不调,如何能战?”他一顿,摇头拍了拍脑袋叹道:“不行,不行!”
“什么不行?”沈蝶影瞧他那张苦脸,好笑问着。
“老衲是出家人,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老衲?”沈蝶影一笑,道:“大和尚看起来一点也不老。”
“真的?”悟因大师可是乐了起来。
“和尚又起分别心啦!”萧灵芝笑了,显然因为外头一双缠斗的声音,更见嘹亮而令她心情更加安适。
闻人独笑对柳梦狂出剑,是一种敬意。
柳梦狂对闻人独笑出剑,则是一“融合”。
把“帝王绝学”无穷尽的千万一剑化于闻人独笑的剑中。让他,剑出有“独笑鬼剑”,有“帝王绝学”。
天地造化之气,他们所能做到的只有用这点来破。
有效吗?没有人知道。
天下的事,又有谁可以完全掌握的?
***
林子被雪成一片的银白,垂悬的冰柱和雪花,踱步在其中,有时令人恍惚觉得是在梦境中。
静!
天地在风声外完全的沉静,星光和月光轻。
令人沉醉的呼吸在林木间流转,这原本是一种极为宁静而平和的美妙。但是,在宁静的下面是一股不安。
潘离儿皱了皱眉,道:“这里是乾坤堂?”
“不是。”柳大公子叹了一口气,“乾坤堂在另外一边。”
“那么……,”潘离儿的双眉一皱,“董绝?”
柳帝王点了点头,道:“董绝藏在这片林子里,那三个‘好妙词’应该也是在这儿。”
潘离儿脸上的寒意和委屈更浓了。
“你带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她说着,眼眶有点红了起来,“你要我劝阻董绝不要进开封城退回塞外?”
如果是这样,唯一的方法就是她跟着董绝出塞。
柳帝王啊柳帝王,真这么狠心?
“是要劝阻他没错。”
柳大公子笑了笑,温柔地道:“不过,可不是要把你给嫁过门去。”
潘大美人的双颊一下子红透了耳根。
这种话,在那时代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着,可是十分十分的情意浓厚啦!
潘大美人双颊这一红相映于皎洁的皮肤和白云下,更是醉人极了,咱们柳大公子的心头就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备用站:www.lrx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