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内脏,鬼瑶儿杀个把人眉头也不皱一下,可看了两只死兔子的样子,眉头却皱了起来,瞟一眼战天风,道:“这兔子这么恶心,怎么吃?”
“恶心?哈,还真是大小姐的语气呢。”战天风冷笑:“你洗剥干净了自然就不恶心了啊。”
“我——我。”鬼瑶儿站起来走到兔子边上,看了两眼又看向战天风,道:“我——我——真的从来也没有弄过这个,我——我。”
“不会是吧?”战天风冷笑,斜眼看着她:“你只说要我过九关才做得你九鬼门的女婿,那你有没有问过自己,你够资格做人家老婆吗?可别说到时自然有丫头厨子服侍这话,我是穷人,听不得这种富人腔板。”
鬼瑶儿的脸刷地胀得通红,也不嫌恶心了,提了兔子,走到潭边,把腰间短剑拨出来,她却呆住了。
古话说君子远庖厨,话说得好,但那君子得有钱才行,没钱也得自己动手,鬼瑶儿当然不是君子,她是女人,但做为九鬼门的千金,却是真正的远庖厨,从小到大,她就从来没进过厨房,更别说亲自动手做一顿饭一道菜。
这就是她发呆的原因了,看着兔子,她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动手。
鬼瑶儿是非常聪明的女孩子,虽然骄傲,但骄傲并不一定和愚蠢同行,有时骄傲的人更聪明,因为骄傲是要有本钱撑着的。
但再聪明的人,面对着从未做过的事,也绝不可能无师自通。鬼瑶儿能想到把兔子皮剥了,但从哪儿剥起呢,她这把万金难买削铁如泥的短剑,到底要从哪里下刀呢?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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