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斧巨人一声大喝,喊道:“二位仙子,还不快快放出手中至宝,更待何时,若是过不了此劫,身携再珍贵的宝物也是徒劳。”黑暗中手拿巨斧的男子此时已经只剩一条手臂,在他旁边的两个女子更为惨烈,全身上下,早已遍体鳞伤了。此时巨斧男子发觉空中灵压之大,身体犹如被一顶大山压迫一般,胸口燥闷至极,深知大事不妙,张口喷出一股jīng血在那巨斧之上。巨斧青光顿时大盛,在空中滴溜溜一转后,又涨大数倍,横挡在三人面前。两位女子不但喷出jīng血在本命法宝上,更是祭出全身宝物,加以抵抗。三人神情极是严肃,面如死灰,像是已经到了生死边缘。
    高空中的司鸿辛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虽然对自己的修为很是自信,但还是伸手祭出了一个盾状宝物,围绕在自己周围后,口中念咒,双手合并向盾牌上一指,倾刻,盾牌浮现出密密的上古文字,而盾牌又瞬间涨大十倍之多,把司鸿辛和下方的一男二女三人周身也封得严严实实。
    天地间如同山崩的一声巨响,空中白光向周围看似缓慢的向周围扩散,犹如碧水波浪,层层外展。白光柔和无比,给人一种安祥平静的感觉,覆盖着空中的一切。
    风停雨住,乌云渐渐散去,一轮骄阳又高高地挂在天上。微风拂过,街边杨柳抚首弄姿,依然热情地和路边刚刚走出家门的路人打着招呼。昔rì繁华热闹的一条街道中,一个如同灭世般的景像展现在已经被吓得呆傻的路人面前。而在路旁,一块古朴暗红的的招牌上,写着“望天绣荘”几个大字,静静地躺在门前的血流之中,似是向人们诉说着刚才发生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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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暴的人影、狰狞的面孔、无数五颜六sè的宝物齐齐向着自己所处的光幕中shè来。光幕中的绿衣女子却冰冷如霜,神情自若,二把长剑在女子头顶上空熠熠生辉,突然,这一切都消失不见,眼前一片黑暗,声声哀嚎如梦似幻地传到耳中,阵阵撕心裂腑的感觉折磨着自己。
    “娘亲、琴姨”刘星一声大叫,从床上坐了起来,刚才那种痛苦的感觉依然没有消失,缠绕在他的心头。
    他长长出了一口气,定了定神,发现自己处在一间普通的厢房中,房内正对门处有一张八仙桌,二把椅子,其他则空空如也。柳星又环顾四周,发现在东侧墙上却挂着一幅淡雅的画卷,刘星自幼出身富贵,一看此画便知乃是人间珍品,不禁对自己的处境好奇起来。
    “难道这一切都是一场梦,难道自己竟然做了一场如此真实而又如此奇怪的梦,嗯,还是一场恶梦,回去定要找人解解,卜卜吉凶才是。”心中抱有希望的刘星马上穿上衣服,打开房门准备离开。
    “你醒了啊,这就好了,师叔他刚刚还找人来看过,对你很是担心啊!”一个道士打扮模样的男子身穿深青sè道袍,洒脱飘逸,站在柳星面前。
    “你是?”刘星不解地问道。
    门前道士赶忙伸手相扶,道:“这位施主,掌门、师父和长老们都已经知道昨rì道州之事,现在都在大殿之上等你醒来,要我带你去问话。”
    “昨rì之事?掌门、师父、长老?我在哪里,这里到底是哪里?”刘星连声大叫道,想把心中的沉重积郁全都喊出,却发现一点都没有减轻。
    待刘星情绪渐渐平复,青衣道士才说道:“这里是蚂蚁山三清道观,昨rì道州城中忽然有魔物出现,可待我和师父、师叔正要去进城探查之时,却发现你和一位姑娘被困魔人手中,师父他老人家救下你们二人,并命我送回观中救治。”
    三清道观不仅在道州城的普通百姓中雷贯耳,就在他们巴荀国所有的修道门派中也是鼎鼎有名的大派。刘星以前对此早有耳闻,曾经有过一段时间也曾想上山拜师学艺,修仙成道,可又听说山中甚是清苦,每rì都是参理悟道,闭门打坐,这对于一贯无拘无束,又浪荡风流的刘星来说,当真没有任何吸引力。
    “我娘亲怎么样,我姨娘在哪?道长,他们在哪?”刘星听到救下他们二人,满怀希望急切地问道。
    青衣道士皱了皱眉,道:“这个,我只看到一个和你在一起身穿淡青sè丝裙的女子,不知道是你什么人”
    “是琴姨,她在哪里?我要见她。”刘星又急忙说道,眼中满含期望。
    “这个,这个”年轻道士支悟了半天,却又叹了口气道:“不瞒施主,我们是在那位女施主的身下才找到你的,想来应该是在阵法发动时,女施主为了保护你,才如此为之。不过,当师叔打破阵法后,却发现女施主已经气绝身亡了。”
    刘星心中像是被什么重重一击了一下,疼痛到窒息的他慢慢蹲下身体,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身体摇摇yù倒,眼神流露出的是沮丧、绝望,呆呆地看着地面。
    过了许久,刘星红着双眼,咬牙切齿地道:“琴姨,我一定要为你报仇。”
    “那魔教此次大动干戈,竟然来到我道州兴风作浪,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掌门和师父、长老他们正在乾清殿中相候,请施主还是快快前去吧。”青年道士见天sè已经不早,害怕等急了众位师尊,又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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