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要离开,我要回去找我的爹爹,我要救星星哥,我一定要把他救出来。”张美丽此刻已是泪流满面,说完站起身来,转身向家中跑去。
    “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相信你会明白的,不过你还要记住,天命不可违。这两天我就住在道州城南河神庙,静候姑娘佳音。”算命先生说完,和那女童青光一闪,消失不见。
    .张美丽哭着喊道:“我不会去的,我一定不会去的。”可是那算命先生的话语还是一直萦绕耳边,久久不能散去。
    “我不会去的,一定不会去的”
    黑暗的天空中那闪亮的星星,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暗淡的云彩,这使原本就漆黑的夜晚,变得有些狰狞。一阵微风吹过,似是要拔开云雾一般,可是一切却还是没有改变。
    “你个野丫头,玩到现在才回来,还有没有个姑娘家的样子!”张屠户站在院子内,看到张美丽回来,心中踏实不少,口中却违心地责备起来。
    “丽儿,怎么了?是不是那个柳星又欺负你了?”张屠户看到女儿闷闷不乐的样子,关心地问道。
    “不是的爹爹,是女儿自己不好,都是女儿的错。”张美丽慢慢地坐在院中的石凳旁,呆呆的望着石桌发呆。
    张美丽目不转睛,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悔过自忏,口中传出的话语,虽然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却又充满哀伤。
    看到女儿伤心无比的模样,张屠户怒喝道:“这个臭小子,不行,我现在就去他家,非打他一顿不可。”
    “真的都是女儿的错,女儿错了,女儿不该同意和他结亲,不该连累他,不该让他受伤,不该让他难过。爹爹,我现在明白了,错的是女儿,我不要嫁给他,我要让他快快乐乐的生活,不要让他痛苦一辈子。”张美丽说完,无力地趴在石桌上,失声痛哭起来。
    张屠户听了,勃然大怒,气愤地指着张美丽说道:“你、你、你个黄嘴小儿懂得什么,这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岂能说不嫁就不嫁?当初是绣娘亲自提出来的,人家还没有说什么,你倒好……你给我滚回屋去,以后不准再说这样的话……,若想不嫁除非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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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人未央,试看零星灯火处,几家欢喜几家愁?
    “这个伤风败俗的臭小子,我,我,唉!”绣娘坐在大厅之上,歪着身子,优美的身姿不停地起伏着。
    “小姐,你不用伤心,少主虽然平时行为放肆,可也很注意分寸,相信少主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丫环小琴在一旁不住地劝解道。
    绣娘正sè道:“你不用替他说话,这孩子被我平时惯坏了,如今已是无法无天,再这样下去,那岂不是要走入邪……我明天要去张家一躺,让他和丽儿的婚事早rì成了,不但了却我的心事,也可以让这个臭小子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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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轮皎白的月牙,竟然突破黑夜,缓缓地升起。银sè的月光洒下地面,让世间的一切都沐浴在希望的光芒中。可是那屋内依旧黑暗的角落,什么时候才能在黑夜里亮起?
    “小姐睡了吗?”郑氏双目红肿地坐在灯火通明的大厅内,向着刚刚回来的丫环问道。
    那丫环施了一礼后道:“回夫人,小姐已经就寝了”
    郑氏挥了挥手,让丫环下去,又擦着眼睛说道:“烟儿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他爹,你倒是想想办法啊,再这样下去,烟儿的身体可怎么受得住啊。”
    林伟山叹了口气,手用力的向椅把上拍去,皱着眉头,一句话也说不出。
    林韦城说道:“那个臭小子,真是胆大妄为,竟敢欺负到我们林家头上来了。哥哥,您贵为道州府尹,明天决计不能饶过这小子。”
    坐在上首的林伟雄捋了捋胡子,沉思了片刻说道:“道州城中若是别人,那还好说,可是这绣娘的儿子,唉,就连那礼部尚书都要给三分薄面的。”
    “什么,连尚书大人都要迁就于她?她不就是个缝针作绣的织女吗?”虽然林伟城听了很是吃惊,可话语中还带着不屑。
    “可你知道一个织女有多大的权力吗?你看看他们家门前那排得像条长龙的队伍?特别是排在最前排的几个人,哪一家不是京城权贵的代表?若是那绣娘随便在人前多说我们二句坏话,那我这个道州府尹也就要告老还乡了。”
    “这,这……”
    林伟城也知道,他们这一家老小的荣华富贵,全凭他的哥哥一人在支撑着,若是他哥哥被贬离官,那他的rì子也不会好过哪去。
    “明天我会见机行事,实在不行,我就不要这顶乌纱,也要替烟儿出了这口恶气。好了,今天已经很晚了,闹了一天也都累了,都回房歇着去吧”林伟雄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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