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这位身穿主教长袍的嘉宾长有黑色的头发和暗棕的肤色,已经有人从他字正腔圆的拉丁语里判断出来者的身份。我盯着面色沉静的本狄尼克.哈特西维塔斯主教念书,悄悄打了个哈欠。
虽然现场依旧安静肃穆,但我知道,其实早已暗潮涌动,一些本来抱持观望心理的人不得不重新调整自己的立场,而剩下的顽固派,在了解奈梅亨竟有能力获得东西两大教会的支持后,誓不合作的想法也逐渐动摇。祭坛上的这位可是君士坦丁堡大主教任命的卡拉布里亚教区总主教,曾经叱咤军政两坛的红人,如今虽说失宠,不过一介小小的教区主教能出现在教皇的葬礼上,这里面的象征意义太强了,说是背后没有君士坦丁堡大主教的授意,那个傻子会信呢?
“……阿门!”本狄尼克合上他从头到尾都没瞅一眼的圣经,举着十字架在空中虚画十字。
“阿门!”众人赶忙祈祝,两大主教都朗诵完了圣经诗篇,仪式便要进入庄严的圣祭和圣餐仪式。我敲了敲发麻的腿肚子,巴不得这冗长拖沓的葬礼赶紧结束,别等到好戏还没看,观众先累趴了!
昏昏沉沉的捱到圣餐仪式结束,唱诗班再次吟唱献诗,盖尤利乌斯大主教引着本狄尼克主教,两人一边摇着铃铛一边用羽毛往霓下的棺木上挥洒圣水(天知道那金碗里装着什么玩意),大家纷纷跪下抓紧时间做最后的祈祷。
司礼的米凯兰杰洛神父用权杖敲出不同以往的闷响,唱诗班的歌声戛然而止,抬棺神父走到木架旁站定,在五位守护骑士的簇拥下抬起教皇棺椁,通过两边或真或假悲痛的人群,走进圣保罗大教堂的地下墓窟。
“结束了么?”我望着渐行渐远的送葬队伍喃喃自语,参加仪式的达官显贵差不多抱着同我一样的念头,个别脸上甚至写满意犹未尽的期待。(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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