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风显然顾不得这些,他在意的是吴戒话中的另外一层意思。炼制玄宝,那可是只有元婴期才能做到的事情,就连大风都做不到。等吴戒能炼制玄宝,那岂不意味着等他进入元婴期?那还不知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何况吴戒若是元婴期,又哪里会再怕大风?那时他要翻悔,大风能有什么办法?
大风焦躁地说:“什么等你炼成玄宝!你哪里有这能耐!你快些将它交给我,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来个先斩后奏,就你先杀了再说!”
吴戒不紧不慢地说:“大风师祖,你也看了契约副本,能拿出犀角的信物,可是完整的我。你若是杀了我,可就永远都拿不出犀角了!”
大风身子一僵!
他虽暴虐,但的确不长于智谋。此事有心跟广元商量一下,但广元前日竟突然暴毙。广明诊断的死因,是尝药时中毒而死。他一个炼丹高手,竟然尝药而死,真是太滑稽了,但现实就这么残酷,这使得大风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一听说雷空犀角之事,就火烧屁股一样来找吴戒,但被吴戒拿此话一僵,立即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吴戒见到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计谋成功了。这下不但大风不敢杀他,就算别人要杀他,大风也一定会维护他。
他不知道,大风出去后,连夜就召开了执法堂大会,要从吴戒的案件中找出新的线索,让他能免于死罪。
这些执法堂弟子都习惯了打打杀杀,遇到奸徒就仗剑枭之,哪里做过这么精细的文案?不过七嘴八舌的,到也的确找出个漏洞来。
第二天吴戒被从法牢里提了出来,说执法堂找到了案件的疑点,要重新三曹会审。吴戒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很开心地跟着执法弟子走了。
来到堂上,只见大风跟大慈都已到位,师心月也在列。大风说:“今日重开三曹会审,是为了尊重每个弟子的性命,减少冤案发生的几率。但三位法曹中广元师侄突然暴毙,只好由广明师侄代替。”
广明躬身答应一声。大慈倒没什么意见。
大风:“执法堂这几天详推案件,发现了一个疑点,就是血灵去了哪里?若说血灵跟吴戒勾结,那么血灵杀死独孤雷之后,就该下山走了。但血灵是种很特异的存在,必须得凭附于人才行。比如他开始时就凭附在广烈身上,后来又转到引路人身上。没有凭附之人,血灵会很快消散。如果血灵下山去了,那他凭附的又是谁呢?当时在场之人有五个,广烈、引路人、独孤雷、师心月、吴戒,广烈、引路人、独孤雷已死,所以不可能凭附他们下山。师心月与吴戒都在山上,而且血灵凭附后,周身鲜血都会被血灵吸化,血灵离体之后就会死掉。而师心月与吴戒都活的好好的,所以,也不可能是他们。既然如此,说吴戒与血灵勾结,就缺乏足够的证据。但亦没有证据为吴戒脱罪,鉴于此,本座裁定先将吴戒关押起来,待找到血灵后再定罪。”
他这个说法非但冠冕堂皇而且大义凛然,将一个执法必严违法必究的长者形象诠释的淋漓尽致。但吴戒却知道,他只不过不想自己早死而已。对于大风而言,最好的局面就是将吴戒关起来不放,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威逼利诱直到交出雷空犀角。
广明不知道广元与大风的交易,自然无可无不可。大慈对这个转变当然也愿意接受。三曹正要达成一致,突然有一个清丽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你想找血灵吗?我告诉你它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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