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愧。今rì,我拿到青城一派在我镖局行窃的证据,那是当场捕获,并无丝毫疑点。我自也有权怀疑他们偷了镖局的物件。总镖头,这许多年来,我可有半分对你不起?此时此刻,您让我不要再管此事,还要赶我出镖局?好,就当我以前对您的伺候都白费!老子不干了!你爱找谁来当管家,便找谁来当,反正是别找我李滋了!”
郑四海一愣,随即温言说道:“李老兄,实在抱歉,我刚才那话说得不妥,这就收回。但你不可再对上清道长及青城派众弟子无礼。他们是客,咱们没有这样子当主人家的吧?”
李滋气冲冲地说道:“那楚仁义是客么?他一来到镖局,就偷了你女儿的心,这是作为客人应尽的礼节么?他不尊重主人,我们为何要对他客气?”
郑四海叹了一口气,说道:“原来你是为了这事。李清那孩子是挺好,但男欢女爱,只可顺其自然,强行逼迫,更会适得其反。既然小女已然有所选择,你就看开些吧。”
李滋道:“好,总镖头都发话了,我也无话可说。你让我对青城众人有礼,我自不会拂逆。但咱们公事公办,既然他们身处不白之地,照理来说,我们总得搜上一搜吧?”
郑四海道:“李兄,你太过认真了,我敢担保,他们绝不会有所藏私,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李滋道:“总镖头……”
郑四海挥手打断他说话,笑问道:“李兄,我说的话,你还信不过?”
李滋道:“但他们……你打算如何处置他们?是去是留?”
郑四海道:“自然要留,谁敢将他们驱逐出这个家门,那便是赶我下位!要走的话,我跟着他们一起走!”
上清拍了拍郑四海的肩头,说道:“郑老弟,你也不必为难,我有个折中的办法,你看行不?”
郑四海道:“道兄请讲。”
上清道:“既然镖局的兄弟们对我等有所怀疑,为何不尽数消除这份疑虑?你便是为我等护航,别人也未必这般信任我们。在怀疑的目光中生活,可谓度rì如年。”
郑四海问道:“道兄的意思是?”
上清道:“不如就让李管家搜一搜我们这屋子,如若无所获,我等在此长住,也可安下心来。”
郑四海道:“有什么可搜索的?这屋子一眼看个遍!况且,有我信任你们,还怕什么?”
上清道:“假如不查,今后的结局只会是——在这个镖局里,除了你一个,其他人都与我们为敌。郑老弟总不想看到这般事件发生吧?”
楚仁义插嘴道:“不,至少还有瑶儿会与我等统一立场!”
上清问道:“郑姑娘呢?这么久怎么不见她来?”
郑四海摇了摇头,又看了看李滋。
李滋在一旁答道:“我让瞿正明去陪着大小姐,不告诉她这里的情况,以免她前来此处,耽误了对青城众人所盗物件的搜索查寻!”
上清对李滋说道:“你既然口口声声称我盗窃,那好,请你来搜查一番,以证我等清白!”
李滋冷笑道:“过了这么久,你们还不把证物转移?难道会傻得等我来查找?”
天阳怒道:“你想怎么样?”
李滋道:“怎么,瞧你那凶巴巴的模样,难道还想吃了我?”
上清道:“来吧,搜查吧。”
李滋不看郑四海脸sè,径直在屋中翻查。郑四海yù待拦截,却被上清阻止。
查看桌角、床底均是空无一物,李滋又掀开了铺盖被褥。只打开了一半被盖,一个晶莹透亮的碧玉扳指和一个古香古sè的紫金鼻烟壶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李滋心中半惊半喜。惊的是,他本yù逞口舌之强,借此羞辱青城众人一番,如能赶其出门,更是上上之策,但他却万万没想到,口中的戏言竟然成真,本不报期望的探查,竟能获取赃物。喜的是,他本就要找青城众人的麻烦,此番人赃并获,更能大大羞辱他们,并可借此机会,真正地做到赶走儿子情敌的目的。
郑四海拿起那扳指和鼻烟壶,反复查看。过了半晌,他才说道:“这是孙达收藏的两件宝贝。”
李滋附和道:“没错,多年前,孙达便将这两件玩物拿出来给我等观摩,我记得很是清楚。”
郑四海转头看了上清一眼,说道:“可我总是不信,决不相信道长教出的弟子会做如此恶事。”
李滋道:“现在证据摆在眼前,不由得总镖头不信。”
郑四海道:“这定是栽赃,我倒要查一查,是谁如此放肆,胆敢在我这里挑拨离间!”
上清双手握住郑四海的右手,说道:“有郑老弟这句话,愚兄已可放心,此事早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只是,我等决不可在此居住。”
郑四海松开上清双手,转过身来,双眼直盯着李滋,问道:“李老兄,此事当真非你所为?”
李滋似乎受了冤枉,言辞中也不客气起来,怒道:“总镖头,你如何能这般狗眼看人低?你为了护住那贼道人,还赖上了我?我呸!”
上清拉过郑四海,说道:“适才出门前,此二物尚且不在被褥之下。而这段时间,李管家一直陪在我等身旁,绝无片刻离去。我相信这不是他的杰作。”
郑四海道:“这两件物品均是孙达所有,但我敢保证,这定然不是他拿来栽赃你的。”
李滋怒道:“好啊,总镖头,你越来越看不起人了,我和孙达伴你十余年,均是镖局里的元老人物,你为何信他不信我?”
郑四海道:“抱歉,这是我一时口快,只因你今rì追着道长他们纠缠,我才有此推论,是我错了。”
李滋道:“咬人的狗儿不露齿!你怎可单看表面之行?”
郑四海再三道歉,李滋才肯罢休。
上清见郑四海难办,便说道:“我们这就搬出去,行礼物品不多,今晚便可收拾妥当。”
郑四海还要阻拦,上清对他使了个眼sè,郑四海见状,便不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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