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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徒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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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大刀挥舞只为财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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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初九,宜动土,祭祀,忌婚嫁。

    第一笔买卖,赵四下了些功夫,只是小股土匪,光天化rì明目张胆冲进城高喊打劫,显然不成熟,被一网打尽可不要太简单,没发展壮大之时,做强盗是个不错的选择,做强盗,按流程,首先便是踩点。

    西市集刘府是曹芷大房的本家,麻子等都是临澧人,三言两语就把这户人家摸得一清二楚,选择这户人家也有赵四的私心在内,你大爷的睡过我的女人,总得付出些代价不是?再说你这户人为富不仁,伙同着jiān商哄抬粮价,不抢你,抢谁?

    当赵四对手下宣布往后就摇身化为土匪之时,集体不安起来,干这活可是要掉脑袋,赵四说得明白,想不干的,自个走进牢房里去,该掉脑袋的继续等砍头,该牢底坐穿的继续里边数蛆,老黄与麻子自无二话,横竖都是死,其余人出来之后没谁还想继续去坐牢,纠结没多久也都从了,只是奇怪,官与贼按理来说是水火不容,这队伍里夹了个官差又作何解释?

    孙班头原本就是曹芷的随从,只要曹芷有令,管你土匪强盗,照做便是。

    赵四把剩余的银子散了,让这帮手下做了安家费,如今天灾,有了银子就等于能够活命,银子无论在何时,都能买到粮食,粮食如今都掌握在一些大户手中,粮市每rì也照常开张,只是那粮价却一rì一变,一两银子原本够一家四口3月开销,而如今只能勉强维持几rì,赵四散的都是曹芷这些年的积蓄,每人足足有十两,十两白银,眼下就能活命几条,跟着赵四这样的长官,真是没话说,平时受赵四灌输的那些理念也逐渐有了成效,谁说男人不能舞刀弄枪了?谁说只准娘们三夫四少爷了?见了漂亮的女人翘就翘了为啥要忍住?咱男人为啥要活得这样憋屈?

    何况赵四定下了规矩,但凡到手财物,一律二八开,八分充公,其余由手下瓜分,财帛动人心,男女通吃,手下得知有这好事之后,积极xìng更是高涨。

    曹芷又使人带来话,临澧掌了点权的县丞与主薄等人都已暂时被革职,往后行起事来更为方便。

    …………

    跟了赵四数rì,天天好吃好喝,手下这几人放在同类之中,个个都算得上是彪形大汉,已是二更十分,麻子在刘府墙边搭上梯子探头探脑一阵之后,回来汇报。

    “长官,看清楚了!”麻子手提一对锈迹斑斑的宣花斧,一溜小跑回来后兴奋的说道:“门口就两护院,其余的那十几个在后头一屋子里睡得死沉,我拿了块青砖丢进去砸了门板都没人醒,长官,现在动手?”

    “我让你扔板砖了吗?自作聪明,”赵四皱眉,低声斥道:“谁再自作主张,我让老黄扒了他皮!”

    老黄扒皮技术一流,这可不是恐吓。

    “虎子,驴子。”

    “到!长官。”

    “你们两个,翻墙进去,拿链子把那护卫睡觉的屋子锁了,锁了之后周围给我看紧了,谁要是想出来,大刀伺候。”

    “是!长官。”

    “鸭子,孙班头!”

    “长官请吩咐!”

    “门口放风,但凡看见有人跑出,一律砍翻,要是有公差上来盘问,孙班头你去应付。”

    “是!”

    “心不狠,别干这个,都明白了吗?”赵四脸皮一黑,恶狠狠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们手里如今都有人命,手软的自个拿刀抹脖子罢!”

    这事开不得玩笑,这帮人不知倒还算了,赵四可是很清楚,要是搞砸了,曹芷算是混到了头,自个也将没了着落,这些大户迟早要被上万灾民来抢,谁抢不是一样?再说那些粮食就是被这些人涨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哪是在卖米,简直就是在卖钱。

    “其他人,跟着我,记得我说过的话么?重复一遍!”

    除老黄,其余八人神情肃然,一齐答道:“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赵四手一摆,率了麻子几人蹬上楼梯一跃而入,院是个四合院,几人才跳下,坐大门口的那两护院顿时惊觉起来,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赵四与老黄倒转刀把敲得晕了过去。

    护院自然是女人,麻子上前摸了几摸,瞧着赵四脸sè不善,吓得立即住手。

    赵四再一摆手,虎子与驴子立即小跑至护院所住的那间大屋,手中铁链哗啦啦一响,就把那间屋子锁了个严严实实,锁住之后拨出大刀,分开守在两扇窗前。

    刘家不愧为临澧数一数二大户,四面的屋子全为大紫檀雕木装饰,每间屋子前边还搁着铜鼎石狮,台阶均为大理石,柱子全为花梨木,院正中还杵着只水缸大小金sè斑青铜宣德炉,炉中火星点点,靠近之后顿觉奇香扑鼻。

    “把人全带到院子中间来,谁要是叫唤,打几嘴巴让他闭嘴。”赵四摸了摸下巴,随口吩咐道:“耍赖撒泼死活不肯出来的,直接捅死。”

    老黄把黑头巾拉下来蒙了脸,嘎嘎一笑,招呼着其余人散开,没一会,哐啷的踢门声,呼喝声惊呼声哀叫声络绎不绝。

    一炷香工夫,院内所有人都被带到,赵四傻了眼,足足有三四十人,门口有孙班头侯着,衙门里都是熟人,也不怕闹出动静,老黄黑衣上已是染血,显是动过了刀子。

    三四十人,男人居多,大多都是些奴仆,当头的家主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妇,被麻子押了出来之后浑身只穿了件小褂,一只干瘦的屁股露在外面,看见赵四站在院中间,心知是头,便几步冲了过来,咆哮道:“你是何人?你可知我是谁?敢来我这撒野,不怕掉脑袋吗?”

    四面已点了几支火把,赵四瞧见随这老妇人同出的还有三位十几岁的少年,身上是一丝不挂,胸中顿时堵了起来,再一看这妇人鸡皮鹤发满面狰狞,登时恶向胆边生。

    这姓刘的老妇是天子家的国姓,把族谱拿出来还能与皇亲国戚扯上点关系,自个虽没做官,但大房乃冀州御史监军之弟,儿子又做了临澧知县正室,在这个小县城来说已算得上家室显赫,也难怪她对着赵四出言不逊底气十足,在临澧,何尝有人敢对刘大nǎi不敬?虽被大刀架在脖子边上,倒也不惧,冲上来就要与赵四叫板。

    赵四狞笑:“你老母。”

    刘家大nǎi一呆,惊道:“男人?你一个男人就敢带人来我府上行凶?来人哪!给我把这贱货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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