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老子就没动她。”绍华把酒瓶里的酒全喝完。
小芹在地上大叫“黄路，老娘就是和他上床了，怎么样？和他做了一晚上，你懂？我操尼玛的。”
绍华不知道小芹为什么这么说，但是等一会他就全明白了。
“我操尼玛的，烂货。”黄路又狠狠的踹了小芹几脚，对着绍华大叫“新帐旧账一起算，操，上我马子，老子不弄死你。还有上次，老子被他妈那个汪东泽打的半死，也要给你算上。”对周围的人说，“抄家伙！”这一群人从林子低洼处拿出了很多木方子，看来是早有准备了。
黄路也拿了一个向绍华走来“干死她！”
绍华大叫一声“住手！”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又接着说“黄路，这是你的地盘，我一人来这里随你怎么弄，反正你们是人多，先放了她。”
“我去尼玛的”黄路骂了之后，想了会儿说道“行，你一个人来说明你就有胆，老子不动你。既然你是为这表子来的，那么，我们就比点什么。”
绍华浅笑道“随意。”
“好！”黄路又拐了回去，对着一旁的人说，都不要动手，然后拉起地上小芹，一木方子将她抡倒。
“啊”小芹痛苦的哭着“我草泥马，黄路。”
绍华握紧了手中的瓶子，大口吸着气，看着黄路。
黄路又单手把小芹拎起来，瞪着绍华“我们就来比狠，怎么样？”
“好”绍华还是简单的回答道，眼睛开始变成血红色。
“很好，我先来！”黄路说着把木方子一扔，拎着小芹的长发就朝树上撞，然后把她摁倒树上，一只手把她的衣服撕开，趴在小芹的胸部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小芹痛的大哭大叫。
绍华在一旁定眼看着，眼中有一团火在烧。
“哈哈”黄路放开小琴嘴上挂着血丝“好爽。”一脚踹向小芹的小腹，拎着他的衣服把她拽到地上，提起脚就朝她头上踹去，打了几下后，单脚踩在她的脖子上，死劲踩着。
小芹被弄的是满脸血，在地上虚弱的哼哼着。
黄路还发狂的，抄起木方子朝小芹的屁股上砸了下去，顺脚把小芹向绍华踢去。
小芹被打的快要昏了过去。绍华蹲下身，将他扶好，把自己的短衫脱了给她披上，遮挡住黄路撕开的部位。
“尼玛，别盖了。”黄路奸笑着说“你有种，就照我刚才的弄法弄这个表子，没种趁早跪下，让老子们干死你！”
绍华赤着上身站起来“不是要比狠么？啊。老子，就不怕的就是狠。”慢慢的向黄路走去，离他不远处停下来“尼玛，看好了，什么才是狠。”绍华握紧酒瓶，伸出那天被胡二打的现在还不灵便的胳膊，咬着牙一瓶子砸了下去。不由的弯了下腰，还没好的全的伤口立马裂开，血瞬间流了出来，疼的脖子上青筋毕露，瞪大眼。拿着碎掉的瓶嘴，在自己的胸膛上划着，像是在画一幅血色的没有规律的线“尼玛，你敢么？”绍华大喝一声，看着黄路，和周围的人。
黄路他们一群人被吓到了，看到绍华这个样子，有的向后退了几步，没人敢答话。黄路也是怔怔的看着绍华，拿木方子的手一直抖。
绍华划着自己的胸膛，向黄路靠近“尼玛，知道么？你没种，有种就干死我！啊！”
黄路不由的向后退去。绍华见黄路不答话，拿起瓶子嘴朝他的肩膀骨那里用力扎去。
“啊、啊”黄路大叫，手里的木方子也扔了“干他，干他……”
绍华也不看周围的人，快速从黄路的肩膀拔出，又急速的扎进去，大叫一声“尼玛，还有谁？”红着眼看着周围的人。一圈子人看到绍华这个样子，木方子都快拿不住了，更别说上前来围攻绍华了。这里面有几个本来就是冲人数的，见到这样的场面，木方子一扔，拔腿就跑，他们一跑，黄路这边的阵营彻底乱了。
黄路被绍华又狠狠扎了一下，也不敢大声叫了，喘着粗气“行，你赢了。”
“尼玛，跟老子比狠，去死！”绍华一脚将他踹飞了出去“你没群殴我，本来是不想动你的，但是这俩下是为小芹扎的。给我滚，我们还没完！”
绍华看着黄路连滚带爬的走远，咬着牙也痛苦的蹲在了地上，脸上布满狰狞的表情。蹲了一会儿，半弯着腰，走到地上的小芹面前“小芹，你没事吧。”
小芹在地上哼哼了两声没有说话。
绍华看到小芹的样子，大叫“欧阳雨芹，你不要睡啊！”蹲下身单手扶她起来，拖拉着她向大街上走去。
小芹被绍华大喝一声微微睁开眼“华子哥，我没事。”
绍华到街上打了一辆车就像附近的第二人民医院跑去。到了医院，司机说什么也不要钱，还帮绍华把小芹抱到了医院大厅，绍华心里是一阵感动，没来得及说谢谢，司机就跑了出去。
小芹被送进急救室，绍华则是被送进了外科室进行包扎清理。一个小时后，绍华身上缠着纱布，由绷带绷着胳膊，坐在科室外面的等候椅子上。大概等了有20多分钟的时间，医生和护士推着一辆移动担架床，把滴着点滴的小芹推到了，普通病房，看样子问题不大，绍华赶紧摇晃着跟了过去，对着医生和护士是一阵谢。
医生和护士们走后，绍华无力的坐在小芹的病床上。她已经昏昏的睡着了。
病房里的一位大妈看着绍华问道“崽子，怎么了？吵架想不开了？”
“啊？”绍华抬起头，一脸迷惑的看着这个一头卷发的大妈。
“想开点啊，唉，又是一对痴情人啊。”大妈发着感慨“以后还是别这么傻了，想当初，我就是一傻帽，吵架去跳河。他妈的喝了一肚子脏水，现在想来还恶心呢。”
绍华抿嘴笑笑“不是。”
“哎呀、”大妈一锤双腿半坐起来“你们这是双双自残啊？那更使不得了，多痛苦，还不如双双自杀呢。”
绍华见大妈这样子吓了一跳，话都不敢再说。
小芹睁开眼，苍白的脸上挂着笑，说道：“大妈，我们这是患难见真情，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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