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一脚踢开厕门,于尚就整个大字型趴在地上,手臂上还染上了血迹,空弦只好将他扛在肩上,浓重的酒气让空弦有些反胃,但是并不是非常浓,血腥味都可以忍受的人,还会畏惧酒臭嘛。
空弦扛起于尚后,非常不开心的说道:“又要浪费子弹了!真是一件让人非常不爽的事情。”
而在餐馆外面的士兵和警察已经疏散了人群,将整个餐馆都包围了起來,并且还调來了一辆轻型侦察车,车顶还有一挺重机枪,算是火力压制。
而空弦在餐馆里慢慢扛着于尚出來,一点一点往前门走,看到有侦察车來,原本还是打算躲避一下的,可是看到重机枪并沒有防护板,空弦一下就改变了注意,将于尚放在墙边,准备大干一场。
在冲出去之前,空弦再次检查了一遍手上的枪,并将腰后的备用手枪上膛,信心满满的伸个懒腰,扭扭脖子,活动一下筋骨,说道。
“我答应将于尚带回去,并沒有说我会大闹一场,所以,并不是我食言哦,那么,在这里捅娄子,也不归我管,就尽情的捅喽。”
而在外面静静的等待着看好戏的眉浴,已经爬上了附近最高的一栋楼的楼顶,悄悄望着那个餐馆,期待着这场即将上演的“好戏”,非常好奇,号称全城最厉害的枪神,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
所有的准备都做好了,空弦便开始狂欢。
在屋顶上的眉浴只是看到了餐厅里有些火光,玻璃被击碎,但是,街上的景象却让眉浴无法相信,短短几秒时间,士兵和警察都沒有來得及开枪,便纷纷倒地,而在侦察车上的重机枪手,还沒有将枪口对准餐厅,就已经被空弦爆头,仰望天空了。
后续从其他方向赶來的士兵开始组织编队,形成进攻队列,对餐厅进行盲射,想通过火力压制,慢慢接近餐馆。
可是餐馆里再次火光闪起,刚刚组织起來的进攻小队,便全队阵亡。
十几秒的时间,一个小队的士兵就全部倒下,士兵们尸体甚至还是着保持队形,眉浴顿时一阵头皮发麻,心里想:“要不要这样!果然不是人!”
要不是亲眼看到,眉浴一直还在质疑空弦的能力,觉得她配不起这个“枪身”的称号,可是,亲眼看到空弦发威后,便暗自庆幸,刚刚在厕所里沒有被打成马蜂窝,但是回头一想,又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最让眉浴不能理解的事情,就是眉浴还活着,沒有被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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