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的敌人。”
“好好,我是敌人,那我下半身不上床,上半身趴床上总可以吧,耳朵一沾地那吊死鬼的声音就没完。”
林希言不耐烦地翻身把灯关了,韩路一声哀嚎:“别关灯。”林希言已经呼噜起来,韩路在黑暗中骂骂咧咧:“有没有睡得这么快啊,你他妈上辈子是猪吗?”
林希言打定主意不理他,韩路没法,只能往前蹭了蹭,被子裹在身上,脑袋枕着床沿睡了。过了一会儿,韩路忽然问:“林队,你真的一点声音都听不见吗?”床上的人毫无反应,韩路显然睡不着,又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林队,你睡着了没?我问你个问题,你别在意。你是处男吗?”
林希言差点没呛死,他没睡着也不想和韩路废话,不知道这小子脑子怎么长的,大半夜忽然想起这一出。林希言把灯一开,一脚朝他脸上飞去,韩路似乎早有准备,往后一退拿枕头挡开了。
林希言虎着脸不说话,韩路执着地小心翼翼地问:“你是吗?”
“……”
见他不说话,韩路一脸恍然:“不会吧,你真是啊。我就知道你是,怪不得你看不见听不着呢,处男啊,纯阳童子身,撒泡尿都能把鬼吓跑了。”
林希言跳起来把他按在地上一顿狠揍,直揍得韩路连声惨叫,拍着地板求饶:“别打别打,爷爷,爹,你他妈真狠啊,往死里打。反扒队里让你们打死不少人了吧。”
林希言一屁股坐在他背上:“你这样的打死都白给,你说你他妈是不是欠揍,存心挑拨我揍你啊?”
“没有啊,我这不是在研究问题吗?现在结论也有了,你不能怪我胡说八道吧。”韩路说,“鬼都喜欢阴气重的地方,那个梁家买一栋阴森森的别墅,指不定这鬼就是他们家害死的。我倒霉啊,怎么惹上这么个祸害,还有你,我低声下气求你,让我睡一下床怎么了?你打算在我身上坐多久啊,是不是想销毁证据,立刻破了童子身,啊呀。”
林希言按着他的后脑勺往地上压,韩路的鼻梁撞在地板上,鼻腔一阵酸痛,皱着眉眼泪都出来了。林希言:“你他妈还耍流氓,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流氓。”他说完伸手去扒韩路的衣服裤子,韩路一边躲一边嚷:“你干什么呀?来真的啊,别冲动啊,我就指着你这纯阳之体了,真破了那就没戏啦。哎哟,林队,林神捕,我认栽啦,你饶了我呗,你一表人才好端端的,第一次也该找个情投意合的漂亮姑娘是不是,再不济外面发廊里找个姐姐也行啊。我虽然长得还算不错,可终究是个男的,你在我身上实弹演习也不合适吧……”他可劲儿在那胡说八道,林希言手上不停,把他扒得只剩条裤衩,接着拿手铐想铐上,又觉得不对,这小子多机灵,手铐对他不管用,于是干脆拿皮带来个五花大绑。林希言把他拽起来,一路拖进厕所。韩路立刻明白他要干嘛,脸刷一下就白了,刚才胡言乱语的利索劲全没了,结结巴巴:“你,你别开玩笑啦,别把我关厕所里,里面又是镜子又是浴缸,冷冰冰阴森森,会出人命的。”
“怕了是吧,怕你刚才还他妈招我,今天晚上反正你得在这过,至于那吊死鬼,你和它处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晚上它要来了你们哥俩就好好聊,问问它谁害了它,要真是梁彭礼干的,回头算你戴罪立功。”林希言说着要关门出去,韩路也不顾自己什么形象,爬过来肩膀顶着门不让他关。
“你这是谋财害命啊。”
“财呢?就那块破玉?”林希言一脚把他蹬进去,关上门说,“你他妈自虐,知道那东西招鬼还挂胸口,吓死了活该。”
韩路:“我不戴脖子上早他妈让你摸走了,警察就没一个好东西,除了抓人就知道扒裤子。”
林希言按耐着破门而入再揍他一顿的冲动,从外面把门锁住。韩路听他要走,又软下来,趴在门板上喊:“林队,林爸爸,你就当我是你儿子饶我一回,求你放我出去吧。你把我绑沙发上,我不吵你行吗?”
林希言:“老子还是处男,养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我看看你在里面蹲一晚上会不会死,有没有必要非跟我挤一张床。”
韩路愤怒地大喊:“要真死了怎么办?”
“那也没办法,反正你家生得多,你一没户口二没身份证,死了白死。”
“那我死了变鬼也来找你。”韩路说到这,浑身一激灵,没吓到林希言,倒把自己吓了一跳。林希言知道他想什么,说:“你死了变鬼也是胆小鬼,老子既然是纯阳之体,难道还怕你不成。”
“人渣。”韩路怒骂。
第十五章
谢玲终究还是没回来,但她是成年人,失踪不超过24小时,报警也没用。天亮后,陈继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四处寻找,结果当然一无所获。忧虑、烦躁、恐惧,各种情绪在他心中纠结缠绕。有一段时间,他茫然地把车停在路边发呆。谢玲会去哪呢?她好像没有亲人,似乎也没什么朋友,和陈继在一起总是一待就一整天。陈继把头靠在方向盘上,按照他的规划,原本应该租好房子,接着找工作,但现在他的心思已经脱离现实,跑向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谢玲失踪后,他试图向隔壁邻居打听,可无论怎么敲门都没任何人出来开门,整幢小楼只有新来的胡风在走道里走来走去,见到他时,可怕的刀疤脸上总会露出一丝意义不明的微笑。
虞家花园太古怪,太不合常理,为什么邻居们都闭门不出?难道他们都不需要日常生活?
回到家后,陈继寻遍整个花园,希望能找到那只行踪诡秘的猫,他需要找点事做,哪怕是毫无意义的事也好过一个人胡思乱想。和寻找谢玲一样,寻找野猫的结果同样令人沮丧。陈继垂头丧气地回到楼上,今天顾婆婆没有在楼梯口喃喃自语,倒是胡风靠着楼梯的把手在抽烟。青色的烟雾弥漫在整个楼道上,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陈继上楼时,地上到处是烟屁股。
胡风见他上来,也许想笑,但脸上的伤疤扭曲着,笑容着实诡异可怖。
“刚回来?”他问。
陈继无言地点头。
“我好像没见你上班,你是干什么工作的?”胡风对他生硬的态度不以为忤,从楼梯扶手上放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给他。
陈继打起精神:“谢谢,不会。”
“男人哪有不会抽烟的?”胡风硬把烟塞在他手里,又嚓一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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