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声,“爷爷,沈思洁的身世的确不怎么光彩,但是,谁都可以说她不好,唯独您不成。爷爷,您就没去查一查沈思洁当初为什么会被沈家收养,又为什么突然消失,以及她长大之后为什么都不肯去看看当初收养过她的人呢?”
顾老爷子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很快捕捉到关键字:“你说什么?沈思洁?沈家?你养的那个,她是沈家收养过的沈思洁?”
顾子爵挑眉一笑,“她是用过这个名字。爷爷,你放心,我将来一定会乖乖任你‘逼婚’,绝对会二话不说就答应爷爷安排的婚事。”
顾子爵的话说的漂亮,顾老爷子想要点头夸他一句,心底那种不祥的预感却忽然让他开不了口。
却说顾彦衡此刻正巴巴的望着他怀里的人,动作熟练的把她的睡衣剥了个干净,大手在她的身上细细摩挲着,有意无意的在她的柔软的身体上点着火。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身下昂扬的物事,正一颤一颤的在她的小肚子上跳跃着。
沈沫沫眼皮也没睁,就知道是顾彦衡回来了。
她推了推他,奈何因着没睡醒,手上也没多大力气,根本推不动。
“醒了?睁开眼睛,看着我。”顾彦衡在她的耳边吐了口热气,末了,还嫌不够,又用点力气咬了她的肩膀一口,沈沫沫一下子就疼醒了。
“这才几点钟?你明天再做不行吗?”沈沫沫身子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以她往常的经验,她不动时,那个男人都能对着她弄得尽兴,她若是动了,那个男人,估计这几天都不打算让她下床了。
“明天做明天的,今天,做今天的。”顾彦衡双手撑在沈沫沫的耳边,定睛望着身下的人道,“沈沫沫,你要伺候好你的男人才能睡。”
这话一说,不等沈沫沫吐槽,就见顾彦衡拿起一个小小的白色药瓶,从药瓶里拿出一粒胶囊,问也不问的就要塞进沈沫沫的嘴里。
沈沫沫就算不知道那东西具体叫什么名字,它的功效,她多少也能猜到一二。往常的时候,她湿的慢,顾彦衡又没有耐性的时候,就会给她那里用药膏,免得让她受伤,但他很少喂她吃什么助兴的药。只是这一次,沈沫沫没想到,顾彦衡竟会给她喂药。
“你用那个药膏不成吗?我不要吃这个。”沈沫沫扭着脑袋,不愿意吃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这可是个好东西。”顾彦衡声音沙哑的笑了一声,“来,哥哥喂你吃。”
顾彦衡将胶囊放在了自己的嘴里,就在沈沫沫以为顾彦衡放弃的时候,顾彦衡就准确无误的攫住了她的唇,细细啃咬了一会,才伸出手来,一把钳住她的下巴,逼她放松了警惕,上下唇被分开,这才一气呵成的用舌头将那粒胶囊强硬的推到她的喉咙里,直到沈沫沫被动的咽下了那粒胶囊,他的舌才攻城略地般的在她的口腔里四处扫荡者,一寸一寸,每个地方都不放过。
沈沫沫被他吻得几近窒息,抵在顾彦衡胸前的小手也越发无力了起来。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的,最糟糕的的是,她的身子,竟然在那粒胶囊的作用下,很快起了反应,越发灼热起来。
顾彦衡很快发现了沈沫沫的身体变化。他将舌头伸了出来,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她被他吻得红肿的唇,这才又抬起身子,直直的盯着沈沫沫身体的每一处变化,眼神越发火热起来。
“这东西,在提起性、致方面倒是管用。”顾彦衡伸出大手,包裹住沈沫沫胸前,右侧雪白圆润的柔软,使劲捏了捏,沈沫沫果然惊叫了一声,顾彦衡低笑了一声,又揪着那里珠子往外猛然一拉,又忽然一松,任它弹了回去,再往外拉,来来回回折腾好几遍,直到那里珠子骄傲的立在那里,沈沫沫也不住的嘤咛着,他这才松手,低头轻轻亲了亲另一边的柔软,“乖,哥哥这就疼你。”
话音一落,沈沫沫另一边的柔软也被顾彦衡折磨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顾彦衡没有像刚刚那样拉扯那粒珠子,反而深处热热的舌头,深深浅浅的折磨着那团软^肉,从边缘到中间,再由中间舔向边缘,独独不碰那粒珠子。
沈沫沫双手无力的抓着床单,低低的啜泣着。以往的时候,顾彦衡要她第二遍第三遍的时候,她的身体才会慢慢的湿`润起来,可是这一次,大约是因着那粒胶囊的缘故,她不止是下面越来越湿,甚至整个身体都渴望着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的碰触,那样的亟不可待,那样的……卑微而羞耻。
那粒珠子无助的被冷落着,她迫切的想要顾彦衡碰碰那粒珠子,就算是顾彦衡像刚才对待她另一边的珠子那般对待它,她也是愿意的,可是,她却开不了口。
顾彦衡到底没碰那粒珠子。他的右手往下一抹,果然抹了一手滑腻的白色液体。
“那么快?”顾彦衡讶然,“看来这还真是个好东西。”
他只有沈沫沫一个女人,所以尽管沈沫沫每一次湿的都很慢,他也以为那是正常女人的反应。因而见到在他根本没碰沈沫沫那里的时候,这药就让沈沫沫一下子就有了那么多水。顾彦衡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嫉妒之意,为着这么一粒小小的胶囊。
“看来,沫沫只需要那个药,不需要哥哥了。”顾彦衡脸色奇差,他一把将沈沫沫的身体折成了两半,两腿弯曲,膝盖折叠,小`腿和大`腿贴在一起,而后又将她的大`腿抵在了那对雪白的柔软处,她下面湿漉漉的娇花,就那么颤巍巍的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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