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咬得极重。这半年来杰克看起来很受那位大人的重视,可是这个小混蛋根本不想着提携一下自己家族!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复兴家族的大业!
杰克仍旧挂着笑脸“抱歉,我亲爱的叔叔,也许你并不知道,我的父亲、您的哥哥久病不愈需要静养”。言外之意,有事就说。
班森听见这话却直接扭曲了一张老脸“杰克,去告诉他,立刻,马上!不要像你那愚蠢的母亲一样!”
封舌锁喉,钻心剜骨!
拿着魔杖的手就像演练过千百次的那样迅速挥舞出优雅完美的弧度,满意看着班森抽搐着滑倒在地,像一尾搁浅的鱼类一样挣扎残喘。杰克的表情透漏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意,他走近挣扎着的班森又施了统统石化和钻心剜骨,蹲下身仔细的欣赏着他痛苦到狰狞的脸,轻声说“你们都该死”。这个永远搞不清楚状况的蠢货!
楼上又传来霹雳膨隆的摔砸声,杰克深吸一口气直接幻影移形到那间屋子,躺在床上的帕克家现任家主、杰克帕克的父亲因为刚才的一番动静已经累得瘫在床边大口大口的喘气,他的喉咙里发出破旧风箱一样呼隆呼隆的声音——他把药剂瓶推倒了。
“父亲,你要乖,不可以不吃药哦”杰克笑着,手下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的随便拿了一瓶药就直接给他灌了进去。不一会老人就呼吸困难,脸憋得紫涨,他掐着自己的脖子嘴里发出咴儿咴儿的声音。
“你们都该死”杰克脸上还带着温和地笑容,他的语调温柔“不过,您与我母亲伉俪情深,她受过的罪您自然也要全受过来一遍才行。”
“这些药剂啊真的很神奇呢,你看看,我是不是就变得年轻了?”他捏住了他父亲手臂,一个切割咒“可惜您用的这种新药还不太知道药效呢,我得收集了血液去做分析才行”。
而另一边早早告退的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像原计划那样先去舒舒服服的泡个澡,他回到家之后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在今天下午亲身近距离感受到了voldemort那有如实质的强悍魔压之后,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这位在霍格沃茨时风度翩翩聪敏好学的学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得喜怒不定起来,他野心勃勃而且心狠手辣。而他的那些打了标记的所谓仆人更是什么人都有——阿布拉克萨斯确定自己在那些人里面见过几个很出名的反社会分子!
稳定了一下心神,阿布拉克萨斯拿出了专门用来和卢修斯联络的双面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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