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您多加小心。”说着消失不见。
易行看了一眼楼梯,迟疑了一下,迈步上去,让我看看这次的极阴之地你们是用来做什么的。
易行拿着罗盘站在楼道口,罗盘上的指针跳动着,却没有一点偏转,啪啪啪作响,似乎马上要跳出来一样,易行看着指针的变化有些头疼,这是什么意思,每个房间都有问题而且每个似乎都有来头啊。
想着用手指按住指针,听着真是烦人,走到对面的房门前,狠了狠心,手上一使劲,把门打开。
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惊呼出声。
房门打开后,出现的是一大片原野,准确的说是山林的一处大片空地,远处的树木黑压压地一片,每一棵都是参天之势。
天色是深蓝色,很是纯净,上面的一弯明月散着冷光照着地面。漫天的繁星闪烁着与地面上的火光交相辉映。
空地的正中是一个木制的祭坛,一个身着华丽古装的女子,站在正中间,周围全是柴火。
祭坛下的人跪了一片,每个人手里拿着一个火把,不知是谁大喝了一声,所有人齐刷刷地站起,一齐将火把向前掷去。
几十几百甚至几千,无数的火光冲向祭坛,祭坛瞬间燃烧。
女人依旧端庄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那火蛇窜上她的衣服,灼烧她的躯体,火光迅速地吞没了女人,头发燃烧起来好似盛开的彼岸花一般,火红,绚丽,易行看着,腿有些发颤,脑子想不出任何语言,在火光吞噬女人的那一刻她看见了女人的笑,眼神里还带着疯狂,仿佛这火毁灭的不是她,而是这个世界,而她才是那个纵火者。
易行扶住门框,支撑自己站住,明知道是幻境,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什么样的意志可以让人忘记火焰灼烧的痛苦,那种事情无论怎么解释也是说不通的,那不是意志这种东西可以说明白的。
画面一遍遍地在眼前重复着,易行一边看着,从最初的震惊到平静再到麻木,不知过了多久,易行终平复了心情,向前走去,从那些人之中穿过,这里的一切都是幻境,不堪一击的幻境,走了几步,易行拿出了一张符咒,“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破!”黄色的符纸在手中燃烧,化为灰烬。
原本的森林,星空消失殆尽。易行站在一个普通的标准间里,两个床之间的柜子上,放着一束鲜花,插在一个很漂亮的花瓶里,香气馥郁。
易行看着那花,不觉向后退了几步,有些恐惧渐渐出现在心头。
那花是红色的,是彼岸花,开得正好,很是漂亮,唯独那叶子刺眼的很。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这种故事很多小姑娘都知道,易行也很清楚,她害怕的正是这叶,不该一起东西,一起出现,绝不会是善类。
正想着的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吹了一阵风,门关上了,易行心一沉,不用每次都关门吧。眼前的花随风晃了晃,枝叶摇摆。花瓣开始落下,却不是向下落,而是渐渐飘起,在空气中浮动,渐渐飘到了屋子的每个角落。花瓣招摇着,就像是传说中彼岸花在三途河边接引亡灵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