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回事的时候,门口那传来的声音。“我去,你们就不会关个门。”楚泽侧头一看,就见易行扶着陶正天走进来,顺便一脚把门踹上了。
楚泽赶忙过去,一把扶起陶正天看了看。“他是怎么啦。”
“昏了,没事。”
说着易行就走了进去,揉了揉鼻子,想着还真是够血腥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抑制住恶心的感觉,走过去看了一眼,又见了一眼站在对面的许邵道“现在我们把这个处理一下吧。”
“啥,你要干嘛”许邵看着易行,一脸的防备。
“你难道想让警察来吗,我可以告诉你杀人的两个都死了,这就是个无头案,这个人的魂魄在我这,我们可以给她超生。”
楚泽把陶正天做了简单的检查,身上就是一些瘀伤,没什么致命的伤口,心跳也很正常,便把他弄到沙发上坐着,
听见易行他们的说话,走过来道“那她的家人呢。”
易行瞅了他一眼道“这样子让她的家人伤心吗,而且她没有家人。这次做的很干净。”说着意味深长地看着楚泽“帮不帮我。”
楚泽看着易行的眼神,走到了她身边“怎么做?”说着看了一眼许邵。许邵瞪了他一眼,也不再说话。
易行轻轻一笑,透着股邪气。看着楚泽道“还记的那个极阴之地吗,我似乎会做了。”说着从裤兜里拿出一张纸递向许邵,“叔叔,帮个忙呗。”
许邵狐疑地看了眼易行,迟疑了一下,还是倾身上前伸手过去,拿过了那张纸,忽然觉得有什么香味,不自觉地拿起来闻了闻,只听见似乎有谁拍了拍手,然后便觉得脑子一晕,身子向后倒去,昏过去前,许邵似乎看见了楚泽接住了自己,脑子晃过一句话,“有了媳妇卖了爹啊。”
楚泽将许邵拖到了另一个沙发上,把沙发上的的一个大纸袋拿了下来,给许邵找了一个还舒服点的姿势。
易行看着笑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动手啊。”
“你刚才笑得太变态了”说完楚泽直起身“看来你信不过老头啊。”
“我们家的法术才不会给别人看。”
“那我?”
“勉强算是个帮手。”
说罢走到床边,看着那人,长叹一口气,伸手轻轻合上了她的眼睛。“都结束了,散了吧。”
之后看向楚泽,“过来帮个忙。”
“怎么做。”
“把你哪的那个纸袋里东西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