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穿着淡蓝色曲裾深衣的女子。那女子膝上似乎放着的便是瑶琴,只听她道:“小女子得知家父宴请贵客,心中好奇请来梨花叨扰公子勿要见怪!”
李凝哪里跟她文绉绉的说话?当即道:“不怪,不怪!”
那少女又道:“公子可曾学过诗书?”
李凝听言大是尴尬,但是怎肯落了面子?便道:“自小精读,许久没看了生疏的很,生疏的很!”
其实他哪里有精读?倒是自家做伴读书童时跟着府中的少主瞎胡闹时也背过许多。倒是学过一些,但是早已忘得有些一干二净了。
那少女忙道:“公子随做,让我再弹一曲!”
琴声再起,只是李凝没了先头的兴趣。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文人骚客,也做不得才子。那宁家的小姐弹琴只能做对牛了,初时李凝还学着那些文人才子摇头晃脑的假装赞妙,到了后来不禁听得双眼打架竟然打起了盹儿。
那凉亭中的少女看的大怒,心中暗衬:“这小厮生的倒是人模狗样,本来以为他有些学识怎么只做了半吊子的文章?偏是脸皮厚,还说自家如何如何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