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东方不败]法海无量,旭日东方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7第七章第(1/2)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半个月后,一个艳阳天。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一个年轻英俊的和尚穿着一袭雪白的僧衣,施施然慢慢走着,偶尔略略停下,一双慧眼勘破众生万象——皆为利来、皆为利往。

    倒也不能算错,可是,浮生表象、喜怒哀乐都如浮灰般,飘于诸人面上,宛若一片灰蒙蒙的烟尘,使得一张张面孔都那般的不真实。

    佛言,忠诚本心,可是大千世界、芸芸众生,有几个不是在自欺欺人?

    想到这里,法海锋利的眉宇间露出一丝疲惫之色,双目微微凝滞,瞳孔深处竟然又浮现出了那袭鲜艳如血的大红长衫,如一柄利刃般直逼入心,那般的肃杀,却又是那般的真诚。

    法海正出着神,忽听上方一声轻笑:“和尚!”伴随而来的竟是一片带着莹光的水珠,飘洒而下,玲珑可人。法海略一皱眉,袈裟一甩,水珠竟又飞回了二楼雅座,一滴不漏地飞回白瓷酒杯之中,东方不败挽了挽酒杯,忽然扬手一倒,清冽甘甜的酒水如喉,东方不败笑着将酒杯掷了下去:“和尚,这可是上好的女儿红,你也太不识货了!”

    法海捏住酒杯,反手一弹,酒杯再次飞上雅座,法海肃然端立:“施主,酒乃僧家第一戒。”

    东方不败接住酒杯,执起酒壶倒酒:“你这和尚,还是这么无趣。”

    法海看他自斟自饮、自娱自乐的模样,不禁长叹一声,正想转身离去,忽听楼上传来细细的破空之声,还带着隐隐的杀气,顿时大惊失色,足尖一弹便飞身而上,拂尘陡然甩出:“东方施主,不可杀生!”

    东方不败依然端坐,毫不避让,一手扬袖——雪白的拂尘顿时卷住了东方不败的左臂,法海拉紧拂尘,厉声道:“针去了哪里?”只是一瞬间,金针的杀气竟然就消失了。

    东方不败任由他吊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玩着酒杯,宛若不在意般的挑眉一笑:“你不会自己转头看吗?”

    法海立即转身,随即愣住:金针钉在梁柱之旁,狠厉得入木三分,却完全没有伤及其下那个贼眉鼠眼之人的丝毫皮肉——只是穿过他的腰带将他吊在了房梁上,宛若一只倒吊的脱毛鸡。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惊吓,那人过了半晌才哀嚎起来,四肢拼命地划拉:“救命啊,救命啊,放我下来……”

    红线极细,当然禁不住一个成年男子的挣扎,瞬间崩断,眼看那人便要重重砸在地板上,法海连忙默念法咒,一道清风轻溜入室,瞬间托住男子下落的身躯,让他平稳地降落在地——可下一秒,一片片、一块块的茶水、抹布、甚至算盘和账簿都凭空飞来,噼里啪啦间,男子已经被砸了个满头包,捂着脑袋哀哀嚎叫,可酒馆里的众人砸了还不解气,几个暴脾气的甚至捋袖子冲上来,抬脚好一阵踩:“你个毛贼,偷酒也就算了,还顺走了咱们的祖传秘方……”

    法海怔愣地看着众人叫骂着“替天行道”,良久才转头看东方不败——东方不败扬了扬依然被拂尘卷着的手臂,笑道:“我可没打算取这个小贼的性命,毕竟,我还要拿他付账呢不是?”

    “付账?”法海收回拂尘,却依然不解。

    出家人不通俗务,但有人懂。酒馆的掌柜的伴着几个店小二眯着眼儿前来,打躬作揖、点头哈腰:“这小贼,险些害得我这酒馆开不下去啊!还是东方公子果然神通广大,半天之内,这小毛贼立马手到擒来,小老儿在这儿谢谢您了,谢谢了哎!”

    身边的店小二得了眼色,立刻奉上一个精致的食盒,东方不败信手拈了来,打开一瞧,就见里头是各样花式点心,小巧玲珑,甜香扑鼻。

    掌柜的笑道:“东方公子,这是小店的特色点心,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当然了,咱都知道,东方公子您好酒,您是小老儿的大恩人,以后您到我这店里,别的不说,酒管够!”

    “那就多谢掌柜了。”东方不败掂着手里的食盒,忽然眸光流转,似笑非笑看向的正是法海的方向,“掌柜的,还有一事。”

    大概是头一次见到东方公子如此妩媚的笑容,掌柜的受宠若惊:“您请说。”

    东方不败揽着法海的肩头,笑道:“这位大师是我的朋友,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们也送几坛好酒,如何?”

    掌柜的一愣,随即笑道:“这没问题——再拿两坛来……”

    “不必!”法海振臂甩下东方不败的红袖,冷冷地转身,“出家人不沾酒色。”

    东方挑眉一笑,甚至狡黠:“大师,我只是请你喝酒,又没让你沾色——难道,大师在我不知道的某个时候,破了色戒?”

    法海依旧背对着他,不言不语。

    东方不败眸色渐深,一手搭上他的肩膀,凝指成抓,微微用力:“还是说,大师无欲无求的心里,动了破色戒的念头?”

    法海一手打开他的桎梏,猛然转头,眸光如剑:“东方施主,切莫胡搅蛮缠!”

    东方不败揉了揉被拍打得酸痛的手臂,倒是没有生气,依然笑道:“你这和尚,什么时候能变得稍微有趣那么一点。”说着,接过小二手里沉重的酒坛子,继续坐在窗前,看着水乡风景,自斟自饮,悠然自得。

    见红衣人的目光深邃而悠远,直视远方,不再紧盯自己,法海终于松了一口气,却又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划过了一丝微弱的失落感。

    掌柜的感觉两人之间气氛微妙,连忙带着小贼离开;二楼的客人们见识过东方不败的武功,也纷纷坐得离他远一些、再远一些。

    只剩东方不败和法海,一红一白,如并蒂之莲,却是双色双心。

    好在,东方不败并没有忽视法海太久,忽然一脚勾起一条长凳,送到法海身后,身形依旧远眺,却悠悠问道:“和尚,你们出家人总是有一套一套的大道理,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个人,来到这个世上,究竟是为了什么?”

    法海依着长凳坐下,皱眉不语,良久才答道:“众生万象、世事无常,施主这个问题,贫僧无法解答。贸然为他人作解,有违诚心之道。”

    “他人……”东方不败转脸看他,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不能为他人作解,总可以为自己明道吧?和尚,说说你自己吧,你这一辈子,到底想做什么。”

    法海肃然,行佛礼道:“贫僧只为弘扬佛法、普度众生;斩妖除魔、普济天下。”

    东方不败静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备用站:www.lrx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