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五年九月一日,我升入高三,被分在了中等班高三七班,我们真正开始如临大敌的面临高考。但那时候在新的班级新的同学里大家感觉是那么的陌生,而我依然还是那个天真纯洁的假小子性格,所以没多久就跟班里大多数兄弟姐妹打成一片似乎忘记了人心惶惶的高考。每天照样在闹钟响后再贪睡十五分钟,才关掉再响起来的闹钟睡眼惺忪的起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衣洗漱在宿管阿姨关上宿舍大门的栅栏门之前一路狂奔出了宿舍,再嚼着宿管阿姨的责备声踏上高中校园的林荫路。
当然了,林荫路的两旁,已经有不少情侣扎堆读书了。而我,耷拉着我的书包吹着不怎么顺畅的口哨越过林荫路再穿进学校的植物园,在惊起一对对情侣之后,才转弯上了我们的逸夫教学楼,然后左拐进靠厕所的一间教室,这就是我们班——三年级七班,班上学生稀稀疏疏,你问我为什么稀稀疏疏啊,废话啦,植物园里,林荫路上,还有我没有光顾的操场的角角落落,还有N对情侣在分散啊,再就有零星的几个在操场晨跑,还有些个和我一样起床晚的在食堂狼吞虎咽着他们的早餐呢,所以就是稀稀疏疏啦,问我怎么没有加入狼吞虎咽的队伍啊,因为本人从不吃早餐,一是为节省生活费,二,还是为节省生活费。
下来就是入座了,我坐在靠后门的座位,典型的门神吧。这么一说,大家肯定得说了,座位这么靠后,肯定是不良分子啦,哈哈,跟你讲实话吧,因为我给我们班一个男生写了情书,然后就自己把座位调到最后一排的门神位置了。欲知详情,请看后话
刚升入高三以后,班上就扬起了高考的硝烟,后面的黑板上竟然从高三第一天就夸张的用宽大的数字描上了高考倒计时:XXX天!人人都扎在书堆里舍不得抬头,我却被物理和化学烦得头大进不去学习里,学习成绩一落千丈,成了班里为数不多的垫底份子,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放纵,但心情却开始封闭到郁闷得不可收拾,不再喜欢说话玩笑,而是更多的沉默寡言对着书本叹气。但也就是在那时,我喜欢上了班里一个和我一样沉默寡言的内向的男孩——耿帅!
之所以说他也沉默寡言,是因为我经常看见他早上来上课时抱着五本小厚的不同科幻小说从后门进教室,然后在上课时老师在上面讲课,他却在下面认真的看小说,似乎和我一样寡言到完全不去顾及到高考的可怕;而,之所以,说他内向,是因为,从进高三到高三毕业,我们说过的话可以用一把手数清,而他和别的同学说话的时候,我也没见过几次。见得最多的,恐怕是他每天都在换的小说和每天上课都在低头看小说的样子……看得多了,自然不自然的,竟然就那么喜欢上了这个沉默寡言有点内向也长得白白净净的叫耿帅的男孩子!
而当时,正值高三上半学期中旬,我也早已和班里几乎所有的同学打成一片,当然,除过他!因为他的帅气白净让我愈发感觉到黑妹的平凡以及我们的遥不可及。
当时,我坐在班里正中间靠着左边墙里面的位置,因为座位两周调换一次的缘故,所以我在升入高三的第三周就和班里一个叫黑子的同学成了邻桌,而大家之所以叫他黑子,也是和我一样的一大特点所赐,那就是黑。而他的全名叫阮旭峰。也正是因为这相同的一大特点吧,我们两个跟亲兄弟一样很快就打成了一片没有缝隙,似乎跟他在一起我就从没把自己当做女孩子,或者从没把他做当男孩子,纯粹就把我们当成两个小孩子一样一起疯了。我们上课一起偷偷下五子棋、拿复读机听音乐、看足球周刊、悄悄的评论足球明星、谈论自己喜欢的东西……谈论的的越多,越投机,流言蜚语也就越快的相继而至。很快的,班里你一言我一语开始流传黑子黑妹是一对啊怎么怎么的。我有点郁闷,黑子看到了我的郁闷灿烂的笑着拍我肩膀跟我说:别往心里去,身正不怕影子斜,咱可是好哥们!是吧黑妹。我斜眼向坐在后面的耿帅看去,他在埋头看小说,他的轮廓还是那么的清晰,我使劲的点点头说,“对!”
就这样,我和黑子还是在高考弥漫的硝烟里玩得不亦乐乎,上课开小差是常事,他在底下偷看他的足球周刊,我呢,自顾自的听着单放机里开始疯狂喜欢上的那些歌,我们两个实话想用自己的方式去埋掉高考来袭的那股如临大敌。
我们高三的化学老师是个很随和并且带点幽默的胖老师,他女儿也和我们一样上高三,但他却给人一种老顽童的感觉让人觉得可爱不已,随和的时候非常随和让同学们都感觉贼喜欢上他的课,但该严肃的时候他还是很严肃的。有一天上化学自习,他像往常一样在讲台上批改我们的化学作业,我和黑子就老规矩在底下开小差了,黑子把化学课本立起来在桌子上在底下偷偷的看新到的足球周刊,我呢用同样的方法趴在化学课本后面用单放机听同桌新买的任贤齐新歌的磁带,我们两个谁也没注意到化学老师什么时候就突然飘到我们这边一把抓过黑子的足球周刊和我的单放机,我们两个尴尬极了,他倒不急,翻了翻黑子的足球周刊倒跟个孩子一样玩弄开了我的单放机。在高二分班的时候班里一个玩的好的转校生肖建惠给我写了个帅气“黑妹”然后把她的名字落在了“黑妹”的右下角送给我说是算留给我一个纪念,因为她要转校回她们那边准备高考了,而那张不大的纸条就被我鬼使神差的贴在了我心爱的单放机正面上时不时的想起她,还有我们一起傻里傻气的日子。所以化学老师看到我单放机上贴着的那张纸还认真的读出“黑妹”那两个字时,全班后哄堂大笑了,化学老师还丈二摸不着头脑的问“黑妹是谁呀?”包括黑子在内几乎所有同学都把目光落在我身上笑着看我,化学老师这才心领神会的明白黑妹就是我,我就是黑妹了,也给逗笑了,我当时那个尴尬呀,真想找个洞子先把脑袋伸进去再说,o()︿︶)o唉。笑过之后化学老师跟没事人一样把黑子的足球周刊扔给黑子反倒拿着我的单放机听着音乐踱着步子回讲台了,我那个如坐针毡呀,因为那磁带是我借同桌的,我也舍不得那肖建惠送给我的那张有我们名字的纸条,所以看着老师拿着单放机走了我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后来情急之下想了个怪招,我给化学老师写了张小纸条:
老师:
您好,我知道上课听歌不对是我错了,不敢请您原谅我,但那磁带是我借同桌的,还有那张纸条是好朋友送我留纪念的。所以单放机您可以收走,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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