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青衣小厮见那林姓公子怒容已去,才踉踉跄跄地走上前,捧着那锭金元宝道:“公子,您的银子。” 林姓少年摆摆手,道:“赏给你吧。”这一举动把周围的人看的都大咋舌头。 小厮满面喜色,连忙打躬作揖,口中连道:“谢谢公子……谢谢公子……”直到看到那少年面露不耐之色才赶忙退开去。 这几人都是十分出众之辈,坐定后自然而然的将满堂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 梦冰柔身旁一华服少年为她斟了一杯茶水,道:“冰柔,你这次出来,可有什么安排么?” 梦冰柔秀眉微皱,细声道:“张公子叫我梦姑娘就好呢,冰柔多年来都是身随家师修习,这次尚是首次出门,也是奉了师父之命去为林公子的父亲贺寿,还并未有其他打算。” 那蓝衣少年见他碰了个软钉子,面含讥讽的望着他,华服少年心头大怒,但碍于梦冰柔在场,却是不好发作,心中冷笑:“林好文,总有一天我要你栽在我手上。” 众人间的尴尬气氛还未稍解,却听方怨风道:“冰柔,冰柔,冰都是硬邦邦,冷飕飕的,怎么还柔呢?展哥哥,你说对不对?”这句话虽是问展风的,却说的满堂皆闻,众皆哗然。 这番话说得极是无礼,展风更是听得眉头大皱,心道:“她今天怎会这么爱惹事?”正欲开口向道歉,梦冰柔已经向他们望来,淡淡道:“至柔者,水也,水为冰之源,又怎能不柔呢?你说是吗,这位妹妹?” 梦冰柔这番话说的极是得体,亦将原来的尴尬气氛一扫而空,众人心中都是赞叹不已。 哪知方怨风却似毫不领情,看着她,冷冷道:“哼,不要乱攀亲戚,我可没你这个姐姐。” 众人还未来得及对这句话作出反应,梦冰柔已经微笑着道:“可是我却很希望有你这个妹妹呢!”竟似毫不动气一般。 方怨风冷笑:“那是你,关我什么事?”仿佛天生便与梦冰柔有仇似的。 与梦冰柔同座的几人亦是面露不快之色,那蓝衣少年几次都张口欲言,却见梦冰柔微微摆手,又都忍了下去。 梦冰柔淡然自若地道:“我要是认了你作干妹妹,怎么会不关你的事呢?” 方怨风气得站了起来,指着梦冰柔骂道:“你……你……,简直是无理取闹!” 梦冰柔似笑非笑地望了方怨风一眼,道:“是我在无理取闹吗?”言下之意不言自明。 众人见这温文尔雅的人间仙子竟有如此锐利的一面,心惊不已。 方怨风理屈词穷,气的俏脸发红。 展风见状,赶忙起身打圆场,遥遥地向着梦冰柔拱手道:“梦小姐,抱歉,我这位同伴胡闹了一点,还请你多多包涵。” 梦冰柔还了一礼,微笑道:“怎么会呢?我也是真的很想有一个这么率真可爱的妹妹呢!刚才我也唐突了些,你们也请勿见怪。” 展风忙道:“不敢,多谢梦小姐体谅。”说罢,向梦冰柔微微点头致意,拉着俏脸通红的方怨风缓缓坐下了。 梦冰柔微微一笑,向着展风问道:“不知这位公子和你的同伴怎么称呼呢?” 展风望了望方怨风,见她并不吱声,也未有其他情绪,便道:“在下展风,这位是方怨风,我们亦是不久前才认识的。” 梦冰柔微微点了点头,还欲开口,她身旁的华服少年已向梦冰柔问道:“梦小姐,久闻你师父洞庭真君之名,不知他老人家是否已将《洞庭秘典》参悟通透了呢?” 《洞庭秘典》亦是世间流传的四大奇书之一,相传为一代奇道人即第一代洞庭真君所著,据传洞庭真君大功竟成之日便在洞庭写下此书,书成时,洞庭水沸,十日方歇,此事,便一直为后人传扬。故而华服少年话一出口,在座众人都面显惊容,露出仔细倾听的神色。 梦冰柔本不欲多说,但提到的是她师父的事,却不好不答了,向着展风歉然一笑,正要开口,林好文已经半嘲半解地替她答道:“元凡兄是多此一问了,洞庭真君学究天人,不问应知,《洞庭秘典》想必已经参悟透了。” 张元凡听此,面上阵青阵紫,正要发作,那名优雅的紫衫少年作和道:“好文兄和元凡兄还是先不要争执了,耐心聆听梦小姐怎么说吧!” 梦冰柔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昵声道:“恩,是林公子错了呢,家师虽苦心钻研秘典多年,但近年来却一直难有突破,始终未能够臻至大成之境。” 众人都是大感讶然,纷纷露出遗憾之色,在座的久未开口的清秀少年微一思索后,道:“确实遗憾,不过据说除了第一代洞庭真君以外,历代的传人都未能将此秘典修至大成,不知是否如此?” 众人闻听此言都是一阵惊骇,想不到这名传久远的《洞庭秘典》竟有如此隐情,梦冰柔微一沉思,转首望向那名清秀少年,眼中露出疑问之色。 清秀少年理会得,笑了笑道:“这是家师曾经无意中和我提到的,我当时有点好奇便记下了。” 梦冰柔闻言已经知道他为何得知此事了,一年前,华山掌门岳天清曾经到过洞庭,并与她师父叙谈良久才神色黯然的离去,想来便是那次回去后将这件事与他的儿子说及的。 梦冰柔淡淡的点了点头,便不再避讳,淡淡道:“确是如此。” 众人听得梦冰柔亲口证实,齐地倒抽一口冷气,展风在一边亦是听得心惊不已,正低着头思索,身旁的方怨风却已经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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