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亿万斯年(清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纳兰府的鬼故事第(1/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个故事的时候给自己吓到了,哇咔咔。  索尼的话音一落地,正厅中所有人脸色都变了一下,事先早被剧透过了的我悠闲地观察他们的表情。     首先变脸的是玛法,大概当年皇上下旨要他填补亏空他也没有如此震惊,在正厅里围追堵截要索尼给一个说法,索尼的说法就是对我这个京中享有盛名的萝莉美少女非常之仰慕,但其孙顽劣,不忍推我入火坑。玛法听到这敷衍之词,更难善罢甘休,于是两个朝廷里德高望重的老爷子在正厅里上蹿下跳地跑。     第二个变脸的是我额娘,可是内心强大的她很快地恢复了平静,思虑片刻后将冰冷目光射向我,传达着“小兔崽子就是你搞的鬼”诸如此类的信息。我急忙转身,背后却开始灼热。     第三个变脸的是端瑾姨娘,惊讶归惊讶,眼光总在礼物之上瞄来瞄去,略显尴尬地杵在位子上。少顷,似乎觉察出问题出在了我身上,于是一脸轻蔑地望着我。我和玄烨交好的事家中各个亲戚早就深知,四婶甚至还当成家族荣耀四处在牌局上显摆,一个人支撑起大半清朝传媒业。估计端瑾姨娘一定以为我打定了主意要嫁入帝王家,所以笑我不自量力。     唯一没变脸的是芮年,自打索尼进门她都没拿眼皮夹过索尼。此刻她意味深长地望着我,目光火辣。我再不是当年那个被诬陷也不言语的斯年。所以她的目光我一点没糟践又加了点鄙视和嘲讽瞪了回去,她却不以为然,扭头走掉了。经过我身边时还轻轻哼了一声,我没空搭理她,正用速算心法换算那一个金盆能换东北多少头猪。     就在众人神情各异之时,一众太监走进得瑞园,领头的是玄烨身边的小六子。这小六子比我大不了多少,最是个顽皮捣蛋的,此番进府来本还一脸严肃,见了我便挤出个鬼脸,随即喊了句:“内大臣索尼、喜塔腊氏斯年接旨。”     一屋子人忙不迭跪下,只听小六子喊了句:“传太后口谕,今儿是索尼认干孙女的好日子,索尼清廉,赐南海红珊瑚,作为干亲之礼,以示圣恩。着喜塔腊氏斯年,日后更须温恭慈惠,仁孝雅娴。”     索尼一直认为当日多尔衮因立储之事怀恨报复是他人生中最为懊恼的事,没想到,多尔衮死了好几年之后,这懊恼又再借尸还魂。这次斗败他的,竟然是个小丫头。当三阿哥私下召见他时他便料到了和喜塔腊家联姻的事肯定有所阻挠,没想到三阿哥一见面便单刀直入,直截了当要求索尼既要退掉婚事,又要让喜塔腊家体面。今日见这斯年,一副挑衅的模样,恨不得将“想娶我门都没有”这几个字挂脸上,那精灵古怪的劲儿果真让人又爱又恨。爱的是这么个小大人似的姑娘竟然生在荣德家,自己偏摊上了一个傲慢外露的孙女。恨的是如今连太后都下旨送东西了,那珊瑚明摆着就是借索尼之手将认干亲一事板上钉钉,况且这最后几句话最要命,“更须温恭慈惠,仁孝雅娴”。     “阿玛,您心里不痛快?”索尼的大儿子问。     “痛快?如今全京城只有荣德老儿一个人痛快了。”     “此话怎讲?”     索尼眯了一下眼睛,没有回答儿子的意思。如果他儿子此刻能去一等公府里做客,恐怕遏必隆就能给他一个答案了。     “太后的口谕上真这么说?”遏必隆紧张地问。     “没错,宫里传的真真的。”遏必隆的管家福全回到。“让喜塔腊斯年更须温恭慈惠,仁孝雅娴。”     “哎呀。”遏必隆只觉头一阵昏。管家忙上前扶着了他,“老爷,这句话有什么不妥吗?”     “不妥?那怎么能说是不妥,那是大大的不妥啊。什么叫温恭慈惠,仁孝雅娴,这是皇后的标准啊。还更须,那就是说这个喜塔腊家的女孩儿已经做到了,就是有未来皇后的样子了。你去,给我把东珠找来,这敌人都杀到她身边了,她还每天长在前门大街买东西,给我把她找来。”     当东珠拽着三双花盆底鞋,六串羊脂玉手串,十二把双面绣宫扇和七朵江南丝绢牡丹打门外进来时,遏必隆正在她房里摔茶杯呢。     “买东西,你就知道买东西。等你将来做上太子妃你想买什么买不起?”     东珠见阿玛不痛快,就把手里的东西往琳琅那一推,问:“阿玛您这又是冲谁啊?这还没到六月呢,怎么您就开始中暑气了?”东珠杏眼圆睁,盯住遏必隆的脸:“您别打量您在外边那点儿事女儿不清楚,您卖官鬻爵赚的那些钱,女儿我还没花光呢吧。怎么的就惦记嫁闺女换嫁妆了?那紫禁城的门开在云端里,是那么好进的啊?我做太子妃?太子在哪儿呢?”东珠此刻正因玄烨不来找她气儿不顺,连珠炮似的对遏必隆好一顿数落。     遏必隆本就不是个能言善辩的主儿,东珠自小便捧在他掌心,此刻出落地口齿伶俐他更不是对手了:“我的亲闺女啊,自打董鄂妃的四阿哥一殁,这玄烨的东宫之路便畅通无阻了,他不是太子谁是太子啊?你说那紫禁城的门开在云端里,那没错,可你也不是那马棚边上的石头子儿啊,你是一等公我手心里攥着的东珠啊,你骑阿玛的脖颈上,阿玛使劲一举你你不就上去了吗?”     “别给扯这没用的。”东珠前世便是个泼辣女子,也从不将这遏必隆当他亲爹,不过当他就是一张无限额常年刷不爆的至尊黑卡,因此说话从不客气,要说这遏必隆也贱,别的姬妾子女对他都是一张笑脸,他却偏爱东珠那张无时无刻不挤兑他的嘴。“你也不放眼看看,紫禁城外边多少王孙贵族的脖颈上都骑着他们家闺女呢,那赫舍里都快拿脑袋撞慈宁宫的门了,你以为真是你伸手就够的着的?为了让我在京城里出名,阿玛甚至连个招呼都不跟女儿打一个就让鳌拜认我为干女儿,我算明白了,这东珠当不上第一个皇后全是你闹的?你个笨官。”     遏必隆一听这话楞了,什么叫当不上第一个皇后啊。“闺女,你说什么呢?那你是第几个皇后啊?”     东珠这才发现失言了,脸色此刻也柔和了些。“阿玛,世事皆有天定,咱们着急也没办法。我知道阿玛因为什么事心急,您不就是担心斯年吗?我和斯年交好,所以我知道,斯年和玄烨的事那是三阿哥剃头挑子一头热,这事不靠谱,也成不了。”     “可是太后的旨意……”     “太后的旨意上说什么了,太后不没说喜塔腊斯年你给我洗干净了进宫侍寝,人家的事阿玛你着什么急啊?”     遏必隆被她噎地说不出话来,委屈地差点掉了眼泪,含着泪心说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备用站:www.lrx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