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亿万斯年(清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夜店里的纳兰性德第(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回姑娘的话,出门了,说是去鳌拜大人府上看堂会了,嘱咐了今夜不会回府了。”     东珠大喜,拽着我说:“咱们走吧,咱们今夜也不回府了。”     我却有些担心:“额娘那里……”     “没事,就说你和咱们投缘,留你一宿。公主和一等公的女儿留你,你额娘难道不给面子。你过去和她说一声,咱们二门上见。”梓沫说完,一溜烟似的跑了,我只好唤来碧玺,照着梓沫说的跟额娘说,额娘果然很高兴,还嘱咐我不要得罪了公主以及东珠,便叫碧玺回家取明日梳洗更换的一副钗环。我行到二门,果然一架马车停在门口,车上景寞和东珠连声唤我上去,耿聚忠委屈地坐在一旁。     “咱们这是去哪啊?”我不解。     “MIX。”景寞、东珠和耿聚忠齐齐回答。     “MIX?”是她们了还是我疯了, MIX是现代工体夜店圣地,满场红色让众多北京夜店小青年顶礼膜拜,难道这马车是时空隧道?。     “啊呀你到了就知道了。”两女的不爱搭理我,一副貌似不爱带我玩的意思。靠,当年高考结束后你第一次去夜店还是我带着去的呢。我恨恨地看着这俩人,确定他俩一定憋着坏呢。     行路约三里,远远就听到一阵鼓乐喧嚣,弦歌震天。车子骤然停住,门外小厮道:“主子们,到了。”我满心疑惑地在东珠和景寞的引领下从车上下来,彼时天已经黑了,但夜色阑珊的京城大街上,这么一座大气又极具异域风情的二层酒楼我还是第一次见。门楣上卷曲繁复的蔷薇藤纹蜿蜒而上,描金琉璃八角灯将大堂照射得如同梦境,堂内四壁皆被艳粉色纱罗罩住,梁上悬十二束同色纱帐,当间挂足有上百颗水晶串成的垂烛水晶灯,耀眼夺目。大堂中央设台,正演一出哀艳动人的《牡丹亭》。楼上楼下的台侧都是十二隔间,隔间内设软榻长桌,皆被纱罗遮着。外人一眼望去望不到里间坐的是何人,而纱罗内的人往外望,大概就是一片流光飞舞,旖旎迷离。     暗艳子夜,这里是城中寻欢的沸点。     我见店中人流熙攘,流光溢彩,便好奇中抬头望这店的招牌——蜜客思,随即赫然目睹右眼前有三条黑线缓缓下落。喔,是这么个MIX啊。“怎么样?我用阿玛给的银子建的,如今已是清朝王孙公子入夜必来之所。”     “你俩真能作。”斯年悄声对景寞和东珠说。谁料俩人完全不在乎,景寞坏笑着压低声音,说:“这算什么,可惜我被皇宫困住,不然还要开个德云社听相声呢。”立时我左眼也见黑线。     随三人进入店中,却绕过大堂直接上二楼,东珠和梓沫一路坏笑,不由得让我揣测这两人一定又预备折腾,果然她俩将我拽到楼上一个隔间前,说:“给你介绍一个你肯定会感兴趣的人。”纱罗掀起,紫色天鹅绒对坐软榻的一侧榻上坐着两位公子,其中一个是目光一直灼热的玄烨,他已换身便装,另一个看穿着定然也不是普通家世,可楼上隔间却只点一根莲花烛台,昏暗中看不到他面容。只见他穿一身银灰色竹叶锦长袍,腰间系紫玉竹笛,正执着一杯白玉茶碗,见我们进来,从容放下盖碗。东珠正欲道明男子身份,只听楼下一声喝彩,随即掀起轰鸣掌声。楼上宾客竞相顺着围栏向下望,原来是戏文正演到精彩处——杜丽娘与柳梦梅执手相看的一亮相。我无意于戏文,便退向软榻,正巧小二又端了一秉烛台,意欲放置在桌上,经过刚才那位执茶碗的公子时,烛光正好映亮他的脸。     似水墨般清淡的一张脸,轮廓、神态皆是淡淡,双瞳仿若不食人间焰火般清澈,高挺的鼻梁如玉石般直润,眉梢眼角皆是满溢的高洁气质,是那句话吧,腹有诗书气自华。     除了夏远夜,我是生平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的容颜惊住。喧嚣夜店中,那妍媚的纱罗和昏暗的灯烛更显得他如白鹤般优雅,他似乎自知外表出众,早习惯女子惊艳目光。于是微微笑笑,那便是陌生美少年对陌生人最礼貌的招呼。     “今日才算是贵客齐聚,我来介绍,这是喜塔腊斯年。”东珠从精彩戏文中抽回心思,才记得将我名字报出,而眼前人都已相识。我心里明白,这名字是报给那气质美少年的。     “容若见过斯年姑娘。”银衣少年行了个小礼,我若不长记自己乃有夫之妇,定会为他名字倾倒。     纳兰容若?纳兰性德?自初中就背纳兰词为他悼亡词及与江南才女沈宛的爱情绝唱深深倾倒坐飞机时候别人看《瑞丽》》《时尚芭莎》只有我手执一本《渌水亭杂识》每每吟诵“家家争唱饮水词,纳兰心事几人知”都被夏远夜嘲笑伪文艺女青年当全世界小盆友都在背唐诗宋词我却坚持要我儿子出生后每天只读他的等闲识得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我若做老师一定让他的词上语文课本至少也是个课外读物如今有个活的纳兰容若站在我面前我该怎么表达我的仰慕之情我说不下去了我一口气写完这些快憋死了。     “纳兰性德?”他太对得起普天下仰慕他的真假文艺女青年了,这长相配上这才华怪不得他早死。     “容若名为成德,不过纳兰性德这名字还真是好听,容若日后名字若犯了哪位王孙的忌讳,就照斯年姑娘说的改为性德吧。”他还微笑,天啊我自问和唐西格以及汪梓沫这种见到美少年会远远向人家飞吻的女流氓不同,为什么心跳如此快?对了,康熙登基后,他因为犯了太子保成的忌,才改名纳兰性德。一年后,太子改名为胤礽,于是纳兰性德的名字改回成德。也就是说,他虽还不到叫纳兰性德的时候,却是本人!捡到宝了,此生见到纳兰性德再回到现代也不愧对列祖列宗了。     见到我如此激动,玄烨像是有些不自在,于是拿出皇子的骄傲说:“斯年听说过容若。”     我急忙从见到偶像特别是几百年前的文物偶像的激动心情中走出来:“回三阿哥的话,斯年只是听过纳兰公子的几首词作,甚为钦佩公子的才气。”     “咱们既然是出来玩,你就不要叫我三阿哥,不如就叫我三哥吧。我毕竟是你表哥。景寞是我姐姐,咱们就都是一家人。也免得被人听去咱们的身份,唯恐对咱们不利啊。”     我搪塞玄烨说知道了,眼神却只盯着纳兰,预谋一会要张签名,可惜没有IPHONE,如果能留张夜店和纳兰性德的合影传到微博上该是多么拉风的一件事啊。东珠见我眼神太过放肆,便轻轻咳了一声。说:“斯年你刚来,还不知道,我们常常夜里逃出来到这玩,一会咱们玩皇上大冒险吗?”梓沫也随声附和:“就是就是,皇上大冒险。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备用站:www.lrxs.org